古玉梁先生的《528南洋报变大揭密》出版以来,至今有多种观点。首起的是曾毓林的〈 问古谈因话仇恨 〉,曾毓林建议的处理方式是:随手翻翻图片和标题,就放在旧报纸中,等待清洁女工来清理。

二是前报人赵董狐之〈 毁生于嫉,嫉生于不胜─读古玉梁大作有感 〉,暗示指古先生的著作实为出自“复仇”心态。

三是甲州人本人和9位朋友敬致《沟通平台》主编〈 读者看报的目的读者 〉(疑为“读者看报的目的”之误) ,读及〈毁生于妒,妒生于不胜〉一文以后重申“古先生的目的只有一个,他想左右读者买报和看报的习惯,他意图使读者罢看其他日报”。

四是读者老林敬上的〈 公道自在人心 〉,表示“总之很多人对上述攻击人的刊物没有兴趣;很多读者看报是希望报章能够扮演人民的喉舌”,而“《星洲日报》一直都做到这一点”。

本文不在于回应或评议相关的文章,而在于从〈问古谈因话仇恨〉之后得出〈公道自在人心〉以及〈毁生于嫉,嫉生于不胜─读古玉梁大作有感〉发展出〈读者看报的目的读者〉,梳理回应的纹路非但是“丝丝入扣”,而且乃是依据《易经》的演绎进行:易有太极,是生两仪, 两仪生四象, 四象生八卦,……。

这样下去,可见古玉梁先生若要逐一回辩,实是困难重重。何况按照八卦之学,可见赵董狐、甲州人、老林之外,接下来可能还有很多回音;诸如小假、梁大为、马保国、还有“真有其人”的林大伟老师。

因为这样,我要建议各造重新省思3月22日舒庆祥先生在《星洲日报》发表的〈是的!我们的文化不是这样的〉所言“民主应容许异议的存在,尊重不同的声音”。

体会舒先生那番用心良苦,我们在等待清洁女工来清理之前,必然多一点包容,也就自然会从古玉梁先生部分整理自旧报纸的材料发现《528南洋报变大揭密》的重点,其实并不是图片和标题,而是报变内容的虚虚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