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反垄断是我们的信念。刘鉴铨也说,反垄断是我们的信念。

感谢天,原来,我们是一伙的。那今晚就好办多了。我相信,星洲日报将盛大欢迎所有和他们理念一致的朋友的到来。我坚信,今晚,不会有阻挠,不会有干预,不会有推撞,不会有暴力。我们理念一致,立埸相同,我们只有-爱!

原来星洲和我们是一夥的

所以,朋友们,别犹豫,别害怕,更别担心!今晚,大家一起来!大家来斗阵!让我们和勇敢的,正义的,脑袋充满反垄断信念的星洲日报众朋友们,手牵手,心连心,然后,大家一起向垄断者-张晓卿(左图)个人呛声!一起向垄断说不!一起展示我们和星洲朋友们的力量!

当然,我知道,现在我们和星洲的伙伴们还存有一些小歧见。不过,别担心,这些小小技术问题是很容易解决的。人老了,反应有时会慢一些,转不过来陷在一些小迷思是平常不过的事。请大家体谅刘鉴铨老先生。真的,别担心,老先生已经公告天下他的原则,等到我们帮他解决了小迷思,他铁定会扛起原则大旗,欣然的站在最前线。

所以,请容在下不才,先在这里斗胆的为老先生理一理犯糊涂的地方。

老先生批评他人对垄断有错误的认知。他认为,现阶段还不能算是垄断。除了试图把张晓卿和星洲切割,他还力证四报还是处在相互竞争的状态,并想以此来反驳垄断的指责。

糊涂矣。力指他人错误认知,殊不知自己的认知才大有问题。首先,我们谈了这么多的垄断,谈的是什么的垄断?张晓卿掌握了86%的中文平面媒体市场,我们首要担心的是什么?市场能不能在价格,品质,技术,行销上竞争吗?当然不是,我们担心的是,中文媒体读者在市场被单一老板掌控下,我们所接受的资讯来源将单一化和易被操控。

四报鸟笼竞争敢反老板吗?

就是这个问题。所以,刘鉴铨说四报仍处在价格,品质,技术,行销上竞争,这话是说的没错,但如果想用以证明垄断的不存在,却是不精确的。四报当然有竞争,但充其量只是内部的,有限制的,鸟笼内的竞争。这情况有和马华和民政党,两者有没有竞争?当然有。然而,他们敢竞争到破坏老板利益的地步吗?他们敢逆巫统老板的圣意吗?老板说英文教数理好,他们敢相互竞争的反对吗?老板说华人没有被边缘化,他们敢相互竞争的把被边缘化的例子都举出来吗?

同样的道理,晓卿四报今天的竞争,你可以想像他们将竞争到不避讳老板利益受损的地步吗?看一看马华民政,我们就可以知道答案。所以,刘鉴铨谈的竞争,都是虚的,那里可以就以此竞争来证明垄断的不存在?很明显,不可以。

刘鉴铨(右图)对于垄断的第二个认知错误,就是以无人能违抗或逃避市场运作的规律,来佐证垄断说的不成立。我不明白老先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问题很简单,为什么只有在有人能违抗或逃避市场运作的规律,市场垄断才能成立?我掌控了85%的市场,报纸当然还是要照跑,照写,照印,照派,同样的,读者当然也照买,整个运作程序当然也和以前一样。垄断后当然还是要做工啊。只有一点不同,我不喜欢的,我讨厌的,我不想看到的,不写不登。以前我不写不登会有问题,100人有60人可以从其他中文平面媒体看到。现在呢?只有15人可能看到。所以,我不写不登,没问题,搞不好还可来个回马枪,说那些都是乱写乱登,100人有85人可以看到我说人乱写乱登的文字,看不到我不写不登的文字。如此这般,问题大不大?很大。

看过去和现在,无法预测未来

再来。老先生又犯了另一个糊涂。他很坦白,他说,他很相信他的老板张晓卿,一个单纯的企业家文化人。刘老相信人多过于制度,真有人情味,也是一名好员工。但我忍不住的要告诉他,看一个人的过去和现在,是预测不到他的未来。我今天可以喜欢阿莎,搞不好明天我发现自已更爱阿娇,谁知道?所以,相信人,特别是一个握有权力的人,我们宁愿,更相信制度。

刘老先生,请慢慢看,没关系,有不明白的地方,请今晚7点半,到大门口和我拥抱,我非常乐意的和您讨论。当然,对于其他朋友,真的,请放心,我深信刘老终究会明白,刘老终究会站出来,带领我们走这一趟反垄断的和平之旅。

大马施明德从青楼带来一首红花雨?

我对充满反垄断理念的,尊敬的刘鉴铨先生非常有信心。今晚7点半,一身红衣的马来西亚施明德,或许会从青楼走来,为我们带来一首红花雨。

到时,请大家记得热烈鼓掌。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