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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进一步加强马中两国的学术与知识交流, 广州的 中山大学 於十月八至十五日邀我赴华, 与其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教职员汪新生教授和张祖兴副教授互相分享对东南亚政经演变的研究和观察心得, 同时向国际关系系的本科生及硕士研究班讲授《美国在东南亚的国际关系历史透视》、《媒体与国际关系》、《国家、公司与外交》三课。

那是我第二次赴华。

我第一次踏上神洲大地是在1992年的9月的北京七日蜜月游。当时, 我和新婚的宝珍同志参观了北京的许多名胜古迹, 也到过毛主席纪念堂、李大釗烈士故居、人民英雄纪念碑和中国革命博物馆, 向创建新中国的无数中华与国际主义革命烈士、先行者和志士仁人行个礼。

9月18日, 也就是9。18事变的周年纪念日, 新婚的我俩在八达岭登上了长城。

14年后回忆起来, 那北京七日蜜月游还是令我们难忘。

这一次赴华当然也令我很兴奋, 不过, 美中不足的是宝珍因工作繁忙而无法随行, 而且我还需要准备一些课程大纲, 加上生活不如1992年般稳定, 精神压力自然产生。

番禺从田野小镇变大城市

幸亏在广州接待和安排行程的好朋友蔡兄和杨兄每日照顾周到, 整个行程也变得轻松愉快, 成为另一个美好的回忆。

令我没齿难忘的是蔡兄和杨兄特别专车带我去祖宗家乡番禺一游。今天的番禺已经不是我童年时代听祖母所说的田野小镇, 而是一个现代设施齐全的大城市。

返马之后告诉母亲说去过了番禺, 她老人家百感交集, 马上吩咐我在祖先灵位前上柱香, 还特别交待一定要写信感谢蔡兄和杨兄 (她不知道现在有了电子邮件)。

据母亲说, 在怡保出生和长大的父亲本来打算在广州深造, 不过, 他到了广州几天后, 蝗军即开始狂轰滥炸, 来不及去番禺一游便匆匆忙忙乘船返马, 学业也从此中断。母亲也告诉我说, 她自己的祖宗家乡正在番禺毗邻的南海。

向黄花崗七十二烈士之墓致敬

在华都牙也出生、长大和参加抗日游击战后勤工作的母亲从来也没有去过中国。

除此之外, 蔡兄和杨兄还带我去游览了黄花崗七十二烈士之墓、孫中山先生故居、东莞的虎门大桥、鸦片战争炮台和海战博物馆、锦秀中华、怀圣清真寺、深圳市中心和珠海渔女石碑等旅游景点。杨兄有一晚甚至陪我夜游迷人的珠江。

当然, 黄花崗七十二烈士之墓、东莞的鸦片战争炮台和海战博物馆与孫中山先生的故居对我来说並非一般的旅游景点或名胜古迹, 因为这些地方都是中国现代史严肃的见证, 也是中华民族和国际主义的志士仁人百余年来为摆脱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桎梏, 争取民族解放与社会进步的象征。中国的现代革命史也是世界进步的一个重要组合部分。

在黄花崗七十二烈士之墓前, 我代表了自己和家人, 特别是祖父母和父亲, 行礼致敬以示感恩。烈士们永垂不朽!

在广州逗留七日期间, 也适逢中国共产党和军民欢庆长征胜利七十周年纪念, 广播电台和电视都日夜以各种呈献方法, 歌颂工农红军崇高的精神与表扬英烈们的感人事迹。

在书店里也看见许多有关加拿大共产党人白求恩医生和美国记者斯诺的书籍, 包括 Red Star Over China的最新中文译本《西行漫记》, 显示新中国的新生代没有忘记国际朋友和同志对中国革命作出的伟大贡献与无私牺牲。

当然, 我在书店里买了一些书本, 包括回来之后才发觉在网上原来也有可以免费阅读和下载的《 中国共产党简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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