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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两家当红的网络媒体《当今大马》中文版及《独立新闻在线》,论业绩、论规模、论资金、论人力资源、论拖格罗里,两家网络媒体就算联合起来东加西凑,贴上诸论坛霸主的身家,来跟一个报业帝国比?恐怕还要输它几万个马鼻。

然而,这两家网络媒体的员工连总编辑在内,加起来还不到20人,总年龄加起来还不到五百岁。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这个总年龄加起来万万岁的《星洲》,如此恐慌失态,以至高层编辑接二连三歪曲事实,颠三倒四,不顾本身的“新闻专业”形象(除非本来就谈不上新闻专业),不顾老板张晓卿作为媒体大亨的企业形象(除非本来就有意间接抹黑他的形象),不顾多年来借助入口文化雇佣兵来塑造的文化形象(除非本来就妒忌文化外劳来争宠抢吃),兴致勃勃地抹黑、“偷换概念”、攻击两家网络媒体?

《星洲》究竟怕什么呢?

1.怕自己的读者上网

会中文的读者只要上网,不必多花钱就可以轻易接触到两家让《星洲》怕到要死的网络媒体及其他更多媒体相关的论坛。《星洲》的读者只要接触到网络媒体,就有机会阅读《星洲》高层对网络媒体攻歼的原文与后者的完整辩白,有正常分析能力,有正常思考能力者(愚忠读者除外),自然能分辨出真相,看透“沟通平台”历来对网络媒体的各种指责真伪,越多《星洲》读者上网,“正义至上,情在人间”的美好形象就越快破灭。

2.怕此消彼长

《星洲》对媒体的世界观、趋势、现况竟然含有一个严重的盲点,就是相信网络媒体与印刷媒体之间的关系是“此消彼长”的。高层编辑人员如郭清江日前就在“沟通平台”振振有词地说:“他们以为只要加速终结各大报章的“寿命”,网络時代就会加速到來。”

原来《星洲》这么害怕网络媒体壮大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以为网络媒体长大,就会威胁到《星洲》的寿命。更可笑的是,以为网络媒体诞生的目的是要消灭《星洲》的寿命。《星洲》高层含有这等盲目的思维,也可以从《星洲》网站的发展停滞不前的状态看出来,原来《星洲》印刷版高层也以为自己的网络版如果成长壮大,就会加速终结各印刷版的“寿命”,如此一来,自己的饭碗就不保了,这叫内忧外患,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下“想象”末日的威胁而挣扎求生,真苦啊!

3.怕读者“眼睛雪亮”

“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句话谁没听过,谁不相信?连《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郭清江也不敢不信,他可以任意在自己的“平台”攻击网络媒体有“邪恶的目的”(见《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郭清江:《当今大马》网站中文版的假新闻),却没胆子上对方开放着的平台,或打开胸襟给让对手机会上自己的“平台”公开辩论“邪恶的目的”。不敢让“眼睛雪亮”的读者在同样的“平台”阅读对方的辩解?害怕“眼睛雪亮”的读者如果有机会比较双方论点与证据,就得以判断究竟是那一方的理论经得起考验?

4.怕在同等平台公开辩论真理

总年龄加起来万万岁的《星洲》媒体人,摸摸良心吧!如果还有良心(除非已经变了狗肺)的话,就别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了,要公开评击人家,就要提供平等版位让对方辩白。毕竟,网络媒体对《星洲》的评击,大体上仍能做到毫无保留地使用连接链(hyperlink)的方式,指引读者参考各照的原文。《星洲》如果理直气壮,害怕什么?如果广告实在太多,生意太好,没有版位,那么在自己的网站提供一点空间贴上对方的辩白,一点也不增加成本,如果连这点“新闻专业”与量度都没有,就甭谈“水准”与“专业”了。

5.怕违反《联合国国际新闻道德信条》

郭清江在提出联合国新闻自由小組讨论制訂的《联合国国际新闻道德信条》条文對新闻职业道德的規定,要求网络媒体“確保公眾所接受的消息絕對準確”之前,应该先向前全球解释《星洲日报》在1999年11月14日窜改已经被革职的前副首相安华的人头照一事。全球媒体观察家仍旧在等待《星洲日报》解释窜改人头照如何“確保公众所接受的消息绝对准确”?

《联合国国际新闻道德信条》为新闻从业人员提出了五条基本准则,其中的第二条:“职业行为的崇高标准,是要求献身于公共利益,谋求个人便利及争取任何有违大众福利的私利,不论所持何种理由,均与这种职业行为不相符合”;“任意中伤、污蔑、诽谤、缺乏根据的指控以及抄袭剽窃等行径都是严重的职业罪恶”。郭清江一个字也不敢提起。

如果4家华文报拒猪农刊求助广告也是“献身于公共利益”;而为了利润丰厚的“晨读计划”,避免刊登有关“校长贪污”的新闻不算有违大众福利,而是可以引以为荣的做法;那么,如果他勇敢引用这两项家传户晓的典范,作为讲解《星洲》符合《联合国国际新闻道德信条》的范例,必定更有说服力。

6.猪八戒怕照镜子

两家网络媒体犹如星洲媒体集团的一面镜子,部分热衷于为“垄断”服务的报馆高层,日夜捧着这面镜子照个不停,不断按 F5 刷新网页,提心吊胆,非常担心子里面随时照出个猪八戒来。自己在报章发表的文章,晚报一出街就要开始照镜,时刻准备面对网络社群的检验与褒贬。

总之,自从出现了这两家网络媒体后,就让报馆高层心烦,上班照镜,休假也得忙照镜,日照夜照,两家网络媒体最忠实的读者就来自《星洲》与《光明》的高层编辑,点击率肯定很高,两家网络媒体今年周年庆时不妨颁发个最忠实读者将给郭清江、曾毓林、叶宁等等,或颁发10大忠实读者奖。

这些关心兼关注网络媒体的报馆高层,在两家网络媒体的造访率肯定比论坛霸主杨白杨还高;黄启益及黄修业也该领个精神奖什么的,黄启益及黄修业如果不便同时现身,派个代表领奖也该接受。

7.怕员工上网看其他网络媒体

记者与编辑阅读大量其他报章是职务所需,除了增广见闻,主要的目的在于知己知彼。自从出现了网络媒体后,经常上网浏览网络媒体也是理所当然的现象,问题是手指有长短,人品有优劣,良知有高低,故网络的开放性,带来无形的影响力,深远又难以预料。

一些还有正常思考能力与分析能力,及立志服从《联合国国际新闻道德信条》的新闻工作者,对比报纸与网络媒体的报道后,会出现几种现象,有良知的新闻工作者会选择“新闻专业”为事业信条,一些可能骑牛找马,一些可能效仿人家“打进国阵,纠正国阵”。其他人没有其他方面可以发挥,又不得不写写东西交差,则可以为“沟通平台”补货。如此一来,员工上网看网络媒体比看色情网站的危害更大,上网与网络媒体的同行聊天比上网同女友或情人聊天的潜在危机更大,对报馆的损失更大。

星洲媒体集团如果想要暂时解决燃眉之急,不如仿效中国封锁异议网站,除了让几个“立场坚定”的高层编辑可以无限制浏览网络媒体,其他各级员工一律禁止造访《当今大马》中文版及《独立新闻在线》,但还是难以全面禁止“有心人”将来通过3G手机浏览这两家网络媒体。

8.怕网络媒体成为“垄断”的障碍

张晓卿垄断四家中文报的计划,两家网络媒体区区不到500岁人力资源当然阻挡不了万万岁的报业集团及山大王排山倒海的凌厉攻势。但是,网络的公开讨论与真相的报道,却使到“垄断媒体为可为华社争取权益并发扬中华文化”的谎言不攻自破。

信手拈来的例子如: 封杀评论人新闻的事件 拒绝刊登猪农广告的事件 拖延删改家总广告的事件 以437 字的短文报道“反媒体被垄断静坐请愿”事件 不报道59名《星洲日报》学生记者连署发表《〈星洲日报〉学记反垄断宣言》 ,直到最近的不满 NTV7 时事节目 《追踪档案》 报道的反对媒体垄断专题,而以不刊登“电视节目剧情简介”的方式来惩罚 NTV7。

在垄断做大后,作威作福,仗势欺人的阴招不断被拆穿,网络媒体给人民详尽的分析报导,使到“垄断”的“恶果”赤裸裸在网络媒体上曝光,星洲媒体集团编辑高层披着“新闻专业”与向海外“借”回来的“文化”外套,也没有办法在网络上“光彩”起来。一味习惯性地以“传统”对待报纸读者的“灌输”手段来面对网络媒体阅听者,自然要尝受网络媒体所带来的“障碍”了,自己乱丢石头,砟到自己的脚,能怪谁?自己保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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