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抢眼
最话题
最新鲜
阅读更多相关内容
的其他作品

读到林玉秀女士的来函,才知道马华总会长黄家定接受她的传单后,还解释为什么他会拒白小保校委员于千里之外。大意是保校委员会的所作所为形同宣传马华关闭白小,到处向马华施压,所以才有“试问如此的方式来打压,那一个政府会妥协呢?”之说 。

从黄家定的语言得知,在他的眼中,与政府搞对抗的群体不是大选中投票,赋予政府权力管治国家的人,而是“叛军”和“匪党”,政府绝对不可以屈服。这或许会令人不解,补选期间,黄家定勤力拜访选民拉票,怎么说不了解选民的重要?又为什么把保校委员会看成叛军匪党?

很简单,第一,选票虽然重要,可若反对者力量薄弱,全国第二大执政党倒也不怕。保校委员会小猫几只,票数不多,周美芬不看在眼里,更何况是选区远在柔佛丹绒比艾的黄家定;第二,保校委员会的成员虽然能动性很高,积极参与各类社会议题,可是缺乏改变和驯服政客的相应手段;第三,白小支持者虽然不少,可是散布全国的支持力量(董联会、血缘地缘性华团)无法转变成政治力量,成为可以和政党谈判的筹码。

小猫几只不是问题,历史往往因为几个人而改变。然而,要如何有效地影响、改变乃至驯服政客?我们必须先为政客下个定义:政客是会为选票拼命的人,为了赢得选举,享有从政的种种资源,他必须极力争取民心,赢取选票。

如何驱使政客争取重开白小?

既然如此,要国阵议员,尤其是马华议员为选票拼命,可从两个层面检视。第一,在政治生命和党的利益之间,要如何取舍与平衡?如何驱使政客在党内争取重开白小,同时又能保护他的政治利益?第二,如何在联盟内争取党的议程?要以怎样的手腕和巫统斡旋,说服它为了联盟的最大集体利益而让步,暂时妥协单元教育政策,让白小得以重开?

不管推动哪一项工作,对政客而言都是冒险,违逆党或主导政党的方针,投入时间精力去游说,即危害自己的政治前途,投入的资源又未必会有回酬,可说吃力不讨好。所以,当白小不再抗争,拔除了眼中钉的黄家定会为你和巫统协商以重开白小?难如登天。那时候,副首相还会说一句和依约补选后一样的话:“选民作出了正确的选择”。

搞社运需摆脱“中立”神话

六年后,保校委员会需要不同的策略使政客真正为民服务。让保校运动化被动为主动,不要天天担心白小会变成收旧报纸的资料室,不要日日挂念建筑物几时会被拆毁,请保校委员会主席熊玉生(右一)到森美兰竞选芙蓉国会议席,击败教育部副部长韩春锦,给国阵政府和马华一个明确的讯息—这是无理关闭华小的下场。

有人会问,这会不会影响社会运动的纯粹性和中立性?告诉你,如果今天搞社会运动的朋友无法摆脱“中立”的神话,对拥抱反对阵营感到尴尬,那无疑是一次大倒退。八十年代的华教运动是真正的华教运动,它主动出击,冲撞体制,从打入国阵纠正国阵,到加入反对党拟创建两线制,对政治毫不避嫌,是“不超越政治”的最佳实践,当时的董教总的确有方向有手段去影响、改变和驯服政客。

华教运动如今举步维艰

华文教育运动,20年前是武林高手发招,敌手聚精会神应对;今天却是被动,挨打,穷于应对敌手的落花剑雨;以前举剑是去斩“最终目标”的政策,现在举剑是护根卫苗。

方向在哪里?谁提供你方向?目标在哪里?保校委员会要扑向何方奋战?不要期待来自加影的指令。华教岗上,有人搞了一次反对英语教数理大会后就非常快慰,有人研究2008年华小数理科考试用语几个月还是没有方案,有者沉浸于搞“教育运动”,有者开始筹备即将来临的公祭活动,大家自顾不暇,社区华教运动要自救。

以战逼和,成马华绊脚石

社运人士参与国会议席竞选,绝对不是飞蛾扑火,而是一个选择题。当你认为白小永远是马华和国阵的绊脚石,那么,你要去绊倒它,还是等它自己绊倒?军事策略上,有以战逼和之说;赌桌上,有小牌博尽赢大牌的可能,站在无权势者的一方,社运人士要有庙堂之算,要有想赢、敢赢、布局帷幄为赢的心理。

如果,我说如果,有了目标和手段后,白小运动如何凝聚全国支持者的力量,以贡献华教运动?从一个打击点带动全面,是更为艰巨的工作,这是第三道难题,等赢了芙蓉区,我们继续谈。现在要做的是去说服熊玉生,以及筹募一万元按柜金吧!


关注《当今大马》WhatsApp频道 随时接收新闻推送。

A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