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硬得起来”?
被国阵政府统治了几十年,养猪业被边缘化了几十年,便迫害了几十年,仍然对这个政府存有希望的养猪业者也是瞎了眼,本身亦无法逃避自私自利,苟且偷生而面临的困境。当养猪业者落到面对毁猪、强拆猪寮的强硬对付的大浩劫,仍然对当家不当权的马华公会又爱又恨,群众何尝不是对养猪业者又爱又恨?
几十年来政府有没有诚意解决养猪业者所面对的问题,养猪业者心知肚明,马华及行动党也心知肚明,巫统政客更是心知肚明。回顾这几十年来,一场又一场的捍卫养猪业集会、宴会、记者招待会;一篇又一篇的文告、备忘录;一次又一次的国会动议,始终没有办法让猪“居者有其屋”。独立50周年庆都还没庆祝完,就要硬硬来毁猪、拆猪寮。硬碰硬怕伤和气,软碰硬自己受气,如马六甲猪农7人小组成员林亚结疾呼马华“硬一点”,明知马华“硬不来”,还要公开取笑人家不够硬。要有心,何不以实际行动送上两瓶“伟哥”?
送猪去跟老虎协商,肯定被吞
说是土地用途转换问题吗?马华说他当家又当权,这就不是问题,国阵在大选宣言也强调它关心民瘼,所以不成问题,最糟糕的情况下,“钱”也可以摆平问题,这是众人皆知的土地转换“条件”;说是环境污染问题吗?有钱改善环境又不改,早就该绳之以法,怕被绳之以法,“钱”也可以摆平问题,这是众人皆知的环境卫生“条件”;有钱改善了环境,还得限制猪只的数量,这是什么问题?是政治霸权的问题,是群众窝囊的问题,是国阵“回教国”的问题。可猪农要猪去跟老虎协商,这只有被生吞的份!
养猪业每面对一次困境,就出现一次时势造英雄的局面,养猪业的困境越多,在野党的英雄越多,反之,马华公会的狗熊也相应增加。养猪业者的“英雄”在甲州竞选的成绩一届不如一届,养猪业者可曾在大选或马接补选公开站出来为自己的“英雄”拉票助选?好让行动党坚硬的捍卫养猪业立场得以受到人民的委托,在国州议会拥有强大的代表权去扮演“英雄”捍卫养猪业的角色?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在养猪业者心中,行动党何尝不是一个用后即丢,如饭盒与安全套的 disposable 耗材。
如果行动党也看透自己被养猪业者当耗材的真相,它会认真整合该党力量与群众力量捍卫养猪业,义无反顾当养猪业的守护神吗?撇开行动党是否有能力整合该党力量与群众力量捍卫养猪业不说,可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三造都没有真心捍卫养猪业
养猪业者面对大浩劫,希望看到全国各地团体也来声张正义,雪中送炭,这是人类自然的反应。例如白小保校工委会最热心,最“不务正业”,保校保到全国各地其他领域与白小不相干的事件去,去马六甲声援猪农。但是,当白小保校工委会前往博大学生事务处声援受控学生时,猪农正在养猪;当白小保校工委会跑去拜访万挠为争取高压电缆绕道打气时,猪农正在养猪;当白小保校工委会主办“抢救希望之谷:保存双溪毛糯麻风病院”座谈会时,猪农正在养猪。
养猪业者“专心”养猪,安居乐业,专心赚钱,是名正言顺的良民,猪农虽然比白小保校工委会成员富有,没有人可以妒嫉他们。但是,平时他人面对困境时需要群众力量声援时,猪农在那里?在养猪还是卡拉OK? 在野党要见报,要选票自然会抓紧黄金机会亮相声援猪农,此外,它有什么条件让人家同情?
我在谷歌(Google)搜查“白小保校工委会”查得342,000笔资料;搜查“黄家定”,得39,300笔资料;搜查“林吉祥”,得34,700笔资料。原来实际上“白小保校工委会”在网上比林吉祥与黄家定还红整10倍。但白小保校工委会从来没有被抬起来欢呼,也没有为当国州议员而东奔西跑去关怀其他群体的困境。
养猪业者、朝野政党都习惯由各自的风险与利益角度來看问题,也习惯从个自的风险降低來处理,卻沒想從控制整体社会风险因素來著手。所以养猪业者尽可能利用一切有利因素保住养猪场;在野党尽可能利用一切有利因素当“英雄”;马华公会尽可能利用一切有利因素与巫统保持友好关系。三造都没有真“心”捍卫养猪业,更遑论发展养猪业。
“无路用”何不切掉它?
马六甲养猪业风波,离大选越近,就越快收场“圆满结束”了,不管结局是否公道,总得收场,收声。被扛在肩膀上的国会反对党领袖,随时如榴莲成熟般“卜通”一声掉地,在马六甲掉到麻痹了,不会痛的。要捞名的捞了,要出位的出了,要受苦的受了,要被抬的也抬了!准备铛猪还神,马华文棍可以开始发文告答谢神恩,呼吁华社珍惜协商精神,继续支持开明的国阵政府了!
猪农呢?只要种族主义、宗教极端分子与投机政客这三只鬼继续存在,猪农不会“硬起来”,仍然会“寄望”马华公会“硬起来”保卫他们的利益,正如马六甲猪农7人小组成员林亚结日前疾呼马华“硬一点”。林亚结呀!林亚结!搞不硬的东西,半软半硬“无路用”(福建话),何不干脆切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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