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动警察

用警棍朝手无寸铁的人民,拳打脚踢

他派遣镇暴部队

用粗大的阳具对准群众,大力射精

他最后判决:

自己掏钱在自己的地

开一条交替路

也不行。

他不是总警长

不是法官

不是首相

他只是小小一间大道公司的小小执行董事

长年用一条蛮横的收费大道

来打抢人民

并随意调用人民的资源

来打破不乖乖交买路钱的人民的头

总警长在睡觉

首相在睡觉

司法和公义在睡觉

只有他醒着

并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