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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金格原著,姚文杰翻译,原英文题为“ Mahathir still untouchable by the law?

mahathir hulu langat 120408 press conference 前独裁者马哈迪医生虽然已经退位将近五年,但似乎仍旧在执法单位的保护伞下享有豁免权,就好像他在位期间的美好日子一样。

马哈迪在位时,被指控插手反贪局对前经济策划组总监的调查。从这争议死灰复燃后的各种事件来看,这是一个无可避免的结论。

安华鸡奸案的第二期审讯期间,前反贪局总监沙菲益雅亚(Shafee Yahya)在2000年6月20日出庭作证时表示,马哈迪怒气冲冲地对他发号施令,要他停止调查当时担任首相署经济策划组总监的阿里阿布哈山(Ali Abu Hassan Sulaiman)。沙菲益在1998年突击检查阿里阿布哈山的办公室,并从他的抽屉里搜到一笔尚未予以解释的十万令吉现金。

联合国司法独立前特派专员巴南古马拉沙米(Param Cumaraswamy)接受马哈迪最近的挑战,让任何国际团体调查他的不端行为,才让这事件曝光。

为了抗辩,马哈迪在今年4月8日的《太阳报》上发表了一封信,以自己的说法来反驳针对他的指控。然而,这封信比较像是在尝试转移焦点,而不是碰触真正的议题——在阿里抽屉里被发现的巨款。他也声称,沙菲益和他于1998年6月19日会面时,因为被他问了一连串的尖锐问题而大发雷霆,并指沙菲益愤怒地指责他干预其工作。

敦马答辩疲弱

姑且不论谁对谁发脾气,议题的重点,也就是巨款事件的内容,到底怎样了呢?阿里抽屉里有这一大笔钱,是真的吗?阿里无法解释那笔巨款的来龙去脉,是真的吗?身为阿里的直属上司,马哈迪对下属有这不端行为指控,又做了什么?他对这件事有追究到底吗?如果没有,那是为什么?如果有,他可以跟我们说阿里藏有巨款的真实故事了吗?我认为马哈迪欠国人这些问题的真实答案。

至于马哈迪有无命令沙菲益停止调查,则必须彻查清楚才会水落石出。到底调查进行得怎样了?在马哈迪所提到的会面之后,沙菲益有继续孜孜不倦地调查,并且赶快结案吗?

mohd shukri abdul aca investigation director 080408 答案是:一声语气坚定的“没有”。 反贪局调查主任莫哈末苏克里(Mohd Shukri Abdul,见右图)说过,为了调查阿里藏巨款案的案件,该局前后共花了三年(1998年到2001年)。阿里能不能提出拥有那笔钱的正当理由,这只需要几天或几周就可以结案了,但是这么简单的案件却拖上三年,这不是很奇怪吗?除了这案件在马哈迪和沙菲益的决定性会面后被冻藏起来,还有什么可能的解释?

禁止调查的命令应该会出现在反贪局报告里,那结论无疑是攸关公众利益的,我们可以因此问一下,这报告有何发现吗?苏克里说:“不!”原因呢?该项调查工作,是在他上任之前进行的,因此他无法透露详情。那是什么荒谬答案?以他的逻辑来说,以后接任他职位的人,也一样无法回答前朝调查工作的任何疑问,因为那新人才刚刚走马上任。反贪局试图在光天化日之下隐瞒实情, 实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马哈迪答辩的最大弱点,恐怕是他没有出庭反驳沙菲益的指控。马哈迪辩称他没有被给予反驳的机会,但他其实反其道而行,竭尽所能拒绝出庭传票。在2000年6月12日沙菲益出庭指证马哈迪时,安华律师弗南多(Christopher Fernando)针对这传票和高庭法官阿里芬惹格(Ariffin Jaka)争执。高庭法官阿里芬要弗南多在当天就结案,但遭弗南多反对,理由是他还在等联邦法院对安华上诉的判决。当时上诉庭赞成高庭法官阿里芬的判决,即允许马哈迪不需出庭作证,安华决定提出上诉。

当一个首相被他的最高反贪官员指控,声称他停止了反贪局对他最高助理的调查,然后又坚决拒绝出庭反驳该指控,除了说他有罪之外,我们还能有其他结论吗?但这是我们普通百姓的想法,可不是检察长和警方的想法。

隐瞒实情?

lingam tape panel meeting 031007 abdul gani patail 今年4月8日,总检察长阿都干尼(Abdul Gani Patail,见左图)说警方已调查了马哈迪的不端行为指控,并表示法官办公室已在2000年2月接到该报告。他也声称“法官办公室却发现,没有证据显示马哈迪介入该调查”。

(巴南在今年4月11日的 《当今大马》网站上撰文指出,总检察长不可能在2000年2月就接到调查报告,因为沙菲益在当年6月才出庭答辩。总检察长到今天也没有作出任何公开说明。)

今年4月9日,全国警察刑事调查总监莫哈末巴克利兹宁(Mohd Bakri Zinin)表示,他可以拿到呈交给总检察长的调查报告,并且查阅该报告以查明调查工作有没有做好。如果必须重新开案,他会告知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Musa Hassan)。

4月10日,慕沙哈山被询及可否重开该案件?他答道:“为什么? 有新证人吗?又还不是一样的东西。”如此看来,我们可以猜想慕沙哈山已决定不会再瞄那案件一眼了,刑事调查总监也可以节省时间,不用看那些文件了。

就在同一天,总检察长阿都干尼说马哈迪案件正式结案,并表示除非出现新证据,否则不会考虑重新开案。

如此看来,面对着尝试重启马哈迪滥权案调查的力量,总检察长和警方已协调好要一起阻挡了。

阿里抽屉藏巨款一案,到底又怎样了呢?反贪局的苏克里说,当时担任总检察长的莫达阿都拉(Mohtar Abdullah)已经要求结案,原因是“证人供词前后矛盾,并且缺乏确凿证词”。一个官员的抽屉藏有巨款,被反贪局首领亲自出马逮个正着,但是反贪局以糟透的说法来把事情给搞砸了,结果导致总检察长在反贪局调查三年后拒绝再继续调查,这不是很可疑吗?既然我们的反贪局不能如此无可救药地无能,除了说反贪局或总检察长不老实之外,我们还能作出什么结论呢?

总检察长的不诚实角色

如果我们知道前任和现任总检察长,即莫达阿都拉和阿都干尼在安华案的虚伪审讯,那么他俩对涉及马哈迪的丑闻时表现得模棱两可,大家都不应该觉得惊奇。

律师曼日星(Manjeet Singh Dhillon)在书面陈述上指称:莫达阿都拉和阿都干尼(后者在当时担任首席检察官),以死要胁他的客户那拉卡奴班(Nallakaruppan),要他捏造对安华不利的证据。

事实上,沙菲益在2000年6月12日出庭指证马哈迪时,律师弗南多针对阿都干尼尝试要胁那拉一事质询律师曼日星(前律师公会主席)。对于这段诉讼,法新社在2000年6月12日有这报导:

律师弗南多,想要证明针对安华的证人都是被胁迫的,然后传唤律师曼日星。

曼日星是那拉的律师,那拉则是安华的前网球伙伴。

那拉原本是被指控非法拥有子弹,一旦罪名成立将被判处死刑。检察官后来减刑,结果他在1999年2月被判坐牢42个月。

曼日星说他于1998年10月与国家检察官阿都干尼会面。

他表示:“阿都干尼公然以死要胁,要那拉提出证据。”

曼日星补充,阿都干尼告诉他,检察官“代首相调查此案,并且跟那拉要安华跟一些女人有婚外情的证据”。

“当他在陈述该事件时,数目一直不确定,最终定为五个女人。”

曼日星也表示,阿都干尼告诉他:“我要让那拉觉得他会死。”到了后来,那拉并没有提供对安华不利的证据。

莫达阿都拉(出了名选择性检举)和阿都干尼,都滥用司法来为马哈迪的个人利益服务。考虑到这丑闻的证据,都呼之欲出地指证马哈迪罪状,怀疑他俩也以同样态度处理这些案件,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首相阿都拉在3月25日的选后演说中,信誓旦旦表示要整装待发,以实践2004年竞选宣言中的改革承诺。现在就是接受马哈迪挑战,邀请国际组织调查他所有指控的时候了;现在就是时候为乌烟瘴气的执法单位,拨开乌云见月明,以期能实践这重整步伐的改革。今年大选宣言中滔滔不绝的承诺,阿都拉有魄力实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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