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转乾坤,抑或颠倒乾坤?——致董总主席叶新田的一封公开信
不过。事后三思,这句话确实也令人玩味无穷。是褒?是贬?各有领会。因为乾坤给您这么一扭,真的顿时颠倒起来。一时许多事物、概念、思维、价值观等都被您倒置其用,变了原样。所以黑可以说成白,非扭为是,伪当为真,恶称为善,丑视为美。在这种情况下,诈伪兴起,道体分裂,说明了您的厚黑功力已达炉火纯青之境界。
看您这几天在雪隆校友联事件扮演的角色,和对卸任主席周素英之言论,您不但对她连削常打,还在自己脸上贴金。您的言论包括以下数点:
1. 您教诲她须以忠诚为华教服务,而不是以权谋赢得掌声,并以此与她共勉;
2. 您责怪她以指导民主方式进行选举;
3. 您反对为了个人荣誉而在内部拉帮结派,并认为从长远看,这毕竟不是好现象,每届选举将让队伍内部造成四分五裂;
4. 您宣称自己是为了华教的民主平等权利而投身华教事业,为的是一个崇高理想,而不是个人权位和荣誉。
您上述的言论,看起来的确堂而皇哉,让一些对您一知半解或无缘亲身体会您真正处世哲学的人,把您当成圣贤。然而,对一些掌握了具体事实真相的人来说,这只不过是一场变色龙的作秀,同时也希望您在评论别人时,先照照镜子,整理衣冠,免得自暴其丑。
首先,谈谈您提出的忠诚问题。
(A) 关于诚的部分,过去几个月内,坊间对您在学术资格上的弄虚作假,和对属下的栽赃陷害的评论——如诬指柯嘉逊扣押高教部来函以及处理账目不清,和否认孙春美欲携带拳击您的学生向您道歉等事情——已经太多了,不必再重复。
(B)关于忠的部分,根据您在2005年上任董总主席不久后提出的总体核心业务的内容,您说华文教育要能摆脱变质、式微,或死亡的威胁,就必须在国家教育政策层面去解决。您还要求母语教育在教育政策和法令下获得公平合理的地位,并把这项使命认为是需要作长期努力,永不放弃,而且是不能讨价还价的工作目标。
可是,在新纪元事件上,您却自愿投入推行单元文教政策的法律条例下的罗网里,宣称要依法办事,这不是在自打嘴巴吗?您何曾对董总一向坚持的理念尽过忠呢?可是至今您还是一直闪避不做具体回应,您的所谓敢于面对,敢于改革,难道就是如此不济,您怎么还能以这样光荣的纪录来与周素英共勉呢?
其二,有关权谋问题,这一点其实与您所谓的拉帮结派是有密切关系的,因为拉帮结派正是行使权谋的主要手段。
对此,我在2006年初给您的四封信里就提到这点,不过我用的词句是勾朋结党,而且毫无掩饰的说您就是勾朋结党的始作俑者。从董总半世纪的纪录来看,您正是启动这股歪风的第一人,把一个受人尊重的文教净土,用政客纵横捭合的权谋方术来谋权夺利。
当时,您为了要将您视为眼中钉的莫泰熙拔掉,不惜利用董总资源到各州去对他抹黑,破坏其形象,然后拉帮结派,游说24个常委支持您签署莫氏的停职信。原本这样一件事,应该提呈到常委会去讨论,如果您能提出充分的理由说服大多数常委,议决要罢免莫氏,您身为主席一人就有权签署该信,何必如此造作大摆阵仗到各地去完成您的任务。说穿了,您如此做的目的只不过是在部署分化董总的计划,替别人做嫁衣裳而已。
至于是否为了个人权位、荣誉和名利,您自己心知肚明,不必画出肠来。当时我曾向您进言,既然对莫氏数落了那么多罪状,为了公平和遵守自然法则,您应该给莫氏一个答辩的机会。您竟然回应说,通知一个职员不再续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么?真的不晓得您对民主真义到底了解多少?
尤其接后,您还是以同样手段来对付柯嘉逊,把您的下属职员的专业尊严置之不顾,亏您还能以左翼知识分子自居,来争取一些老友的支持。回想您本身早时也曾担任过社团的职员,对职员的冷暖感受应该比任何老板更能体会职员尊严被无理践踏的痛苦。今天您控制了董总,虽有了权势,但却失去了社会正义。在这种正邪不分的情况里,董总在您的领导下还能抬起头来面对群众么?
现在您诚惶诚恐地怕自己的权位不保,才惺惺作态的说——拉帮结派毕竟不是好现象,每届选举将会让队伍内造成四分五裂。
其实这种不好的现象,我早在2006年就预料到,而向您劝告不要去操弄的。一旦您勾朋结党,组成力量,就不能怪后人也会组成力量来与您对峙,内部分裂就由此开始,同时也是必然之事,结果在两种或两种以上的力量博弈中,就要看那一股是正义之帅才能受群众支持。如果您惧怕每届选举都会有人组织起来与您对抗,把今天董总内部邪恶势力铲除,那也是您咎由自取,不能怪罪别人。
其三,您也对周素英的属意接班人参选称为指导民主,而大加鞭策,其实您就是指导民主的典型产物。您若真忘了这个事实,您可以重温一下一家大报对您的交棒人郭全强以双页版位做的特写,里头报导可以助您重拾失去的记忆,同时您也可以翻开过去的纪录,看看您想靠拢的政党,那一个领导人不是圈定自己属意的接班人?您何曾对他们哼过一声?怪不得郑云城在他的诗里说,您对自己人耍手段,要多激昂,就多激昂,和政府作对就不一样了。这样的缩头哲学早已受人诟病了。
其四,于2005年11月19日,您在新山召开的董总常务会议,在会议将结束前,您匆匆忙忙的提呈了一份工作草案,草案内容是用三个小组成员来策划和推动会务工作,取代了总务的功能和权力,而这三个小组成员则由您一人主宰,达到您统揽大权于一身的目的。
我发现后,向您进谏,希望您将当时通过的议决案在来届会议取消,以免在历史上留下污点,贻笑予后人。可是您还是一意孤行,坚持推行该议决案。在这一例子里,您若不是为了私利和荣誉,您为何连违反章程也在所不惜?您若真敢于面对,敢于改革,对这件事为何又不敢做出回应呢?
在这许许多多的例子里,您的一切行为可以说是一种非典型病毒在肆虐,充满陈水扁的基因,亏您还大言不惭地宣称自己是为了民主平等而投身华教队伍,为的是一个崇高的理想,而不是个人荣誉。
一路来,您对一些核心问题采取讳避态度,只是利用周边围绕着您的人来放话,叫人摸不着边际,可是对您自己个人的荣誉问题,您则兴致勃勃地向媒体表达您是如何牺牲?如何伟大?在新院学生在您脸上挥一拳之后,您还将自己与华教或甚整个华社划上等号,说什么伤的是我,痛在华社,以及整个华社运动在淌血,全马热心华教人士在淌血等等肉麻又浮夸的言辞。
这次对周素英的评论,您也没有忘记以自褒式的语言来为自己在历史上定了一个崇高的地位,为自己打分。既然如此,还用得着留待历史去评估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