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霹雳州只能用乱字当头来形容,自从206非法变天之后,整个州都跟乱字脱不了关系。由始至终敌对阵营都没有经过合法程序进行夺权计划,也就是在州议会对大臣投不信任票,说实在的,从206到今天为止,霹雳州都处在无政府状态(因为现任州政府是非法的)。在这种情况下,霹雳州的平民百姓都过着水生火热的日子,没有一天是安宁的。

经过非法变天后,霹雳州的政治局势每况愈下,最终演变成三权分立被严重地破坏,民主在这场战争中几乎为州捐躯。此时此刻,州秘书一夜之间变得权利大过天,可以禁止州务大臣及所有行政议员到州政府大厦上班,还更换了所有办公室的密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区区一个州秘书既然以下犯上,对自己的上司下逐客令,这时的州秘书有如中国明朝末年的九千岁,有权利操纵整个皇室。世界真是变了,不知州秘书在何年何月何日拥有如此大的权力,可以控制州政府大厦。

为了拯救霹雳州,议长通过特权委员会召开听证会,同是对新任的非法大臣及6位非法行政议员发出禁足令。此外,议长也召开紧急州议会来通过解散州议会、支持尼查为合法大臣及撤换州议会秘书的动议。可是,历史又重演了,而且越演越烈,这一回轮到州议会秘书走上州秘书的后尘,在召开紧急州议会当天下令关闭州政府大厦,同时还派了大批警察及镇暴队来阻止议员进入州议会。

最后,议长及所有议员来一个穷则变,变则通,到附近一棵大树下召开州议会,也通过所有的动议。由于这棵大树见证了民主精神,民联议员把这棵树命名为民主之树,同时也立一个民主纪念碑。可是,市政局却排人拆了纪念碑,过了一段时间,所有民联议员决定进行重建民主纪念碑,在过程当中又遇到镇暴队的阻碍。

我真的为民主感到不值,原本在这场战争死得无辜了,现在连一个让后人为它作纪念的机会也被剥夺了。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民主不是一个人,它是一种精神,死了之后还能让它有机会复活,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要帮助它复活就得复出很多代价,做出很多牺牲,甚至是变成一种革命,才能成功。

这场战争也引发了几场官司,双方人马一直忙着上法庭对簿公堂,只见法庭为这几场官司忙得团团转,目前最受关注的大臣双胞案还未了结,非法的州政府却自作主张,通过州议会秘书宣布召开第二季州议会,而且是在还未经过议长批准之下宣布。此外,还把州议会变得戒备深严,限制媒体裁访人数,暂停网上直播,限制除了职员及出席议会的代议士才能进入州政府大厦,同时还封锁了附近13条道路。

真是令人感到可悲,原本平民百姓都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州议会讨论的事项他们非常关心,可是基于不合理的限制把庄严的州议会变成闭门会议,人民最基本想知道真相的权利也无缘无故的失去了。为了哀悼民主的死亡,热爱民主的人士推动在507当天到霹雳州政府大厦外穿上黑衣,可是警方却发出禁令禁止在大厦方圆500公尺集会,当天警方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捕抓出席的人士,被捕的不只是穿黑衣的热爱民主的一份子,还逮捕了很多在晨运及吃早餐的无辜百姓。原本封锁道路已造成交通问题,商家生意大受影响,现在还无缘无故被捕,百姓几乎是面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局面。试问,民主真的如此令人感到可怕吗?为什么穿黑衣也有错,为民主哀悼也有错,难道为死亡的民主精神哀悼也是一种罪过吗?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在议会厅内,更是乱上加乱,非法州政府漠视议长的存在,已经被特权委员会下禁足令的议员及三名独立议员也对议长抗旨,不肯离开议会厅,尽管议长一直促请他们离开。之后还变本加厉,由背叛民联的副议长在架空议长的权利下接管州议会,颠倒了召开议会的程序,连霹雳州皇储都还没致施政御词就让非法大臣提呈动议,还仓促地通过,同时也用不正当手段未任新议长,把整个议会厅搞得乌烟瘴气,场面也乱成一锅粥。

休会之后还动用职员及警察把合法议长抬出议会厅,可说是无法无天,想争议长宝座也得照合法程序进行,很可惜根本就没有。要想让民主复活,只有一种灵丹妙药,那就是解散州议会,还政予民,让身为老板的选民重新选出一个合法及稳定的州政府,否则霹雳州将永远乱字当头,最大的输家将是平民百姓,因为他们将被乱字造成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