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嘉逊自己又有何隐议程!?
“叶新田和他的朋党,通过他们对新纪元所采取的措施,作出政治性妥协。这是在华教运动史上,首次在政治独立性作出的妥协。首先,通过高教部副部长,他们让马华公会有机会插手新纪元风波。高教部副部长向柯嘉逊和他几名系主任提出形同收买的建议。叶新田的朋党说,政府有权干预新纪元事务。为了起诉吴建成,叶新田所聘请的是马华的律师。叶新田在母公司(董教总教育中心)高等教育谘询委员会的辩护士则是蔡维衍。他也是马华的成员。他们这次历史性的妥协,发生在308大选前,他们和马华领袖丶巫统雪兰莪州务大臣基尔合作无间!”
柯嘉逊指责我是辩护士,我自认比不上他的跟班,一群靠他吃饭/混饭的跟班:有的在马华,有的在民政,有的在DAP,有的在公正党,既有各党的中委,也有各党的国会、州会及市议员,党性很强!
柯嘉逊指我是马华的成员,我要说明我在1990年至1991期间受委为李金狮为期一年的政治秘书,那已是快20年前的事了。我不会为了我成为马华公会的署理会长李金狮的政治秘书而感到羞耻:我没有害人,更没有贪污。
当年,我在国民大学任副教授职,薪俸比政治秘书的薪金还高。虽然因为辞职而丧失了养老金,但当年的我是一心一意要为民服务。担任政治秘书期间,我有的是服务记录,其中包括促成马来西亚牙医理事会承认高雄医学院牙医系的文凭。
比起柯嘉逊在1990年开始成为DAP的国会议员,为期长达5年,而我只担任为期一年的政治秘书,柯嘉逊的党性之强,不言而喻。我在1991年9月离开马来西亚到香港担任大学讲师,而后就与马华保持距离,到现在已经18年之久。
柯嘉逊于1995年因填错竞选表格将DAP的八打灵国会议席送给国阵(马华),而后离开DAP,距今也有14年之久。离开DAP后,柯嘉逊出书大骂林吉祥。针对填错表格一事他到现在还没给选民一个交代。我是八打灵区的选民,当年从来没看过他给予选民任何服务,我们有权知道他为了什么原因将DAP国会议席平白送给国阵,但他就是躲避问题!
柯嘉逊在华社研究中心领取高薪,领的是从华社捐来的义款,为华社做事是天公地道,是应尽责任,不必大义凛然。他常常以林晃升的形象来抬高自己,我也要告诉柯嘉逊,我在香港工作期间,林晃升也到过我家来坐,他劝告我为了大局,委屈自己。我则以“我离开了大马到香港来打拼,不就是委屈了吗?”答之!
当年林晃升创议举办独中统考,我就是第一届和第二届统考的马来文出题者。后来我到曼彻斯特大学念硕士,才改由叶新田接任,待我念完硕士回来,我又再次受托为马来文考题出题。1976年我在曼彻斯特大学念书时,柯嘉逊也在那里念书,我们都是经济及社会学学院的研究生。请问他那时懂不懂中文?
我没有兴趣知道他与叶新田结了什么梁子,我是一个学术人员,新纪元学院的课程没有得到准证,完全是自称为《新纪元学院院长兼执行长》的柯嘉逊之责任。我指出新纪元学院课程没有得到认证的事实,说明并列举申请办法与正当途径,完全是以学生利益为出发点,也是学术人员的良心。柯嘉逊说那是因为新院以中文教学,不能得到学术鉴定局(MQA)批准,所以自己放弃,从来就不申请认证。然而如今新院的大众传播系准以中文教学,他的谎言被刺穿了!
当全体华人一年又一年要求政府承认独中统考的困境时,柯嘉逊竟然不愿意根据正当途径让新院课程获得认证,罔顾新院毕业生的前途与利益。柯嘉逊常常指责别人有隐议程,我们也很想知道在认证这一课题上,他到底又有什么隐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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