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诗杰对《号外周报》左右开弓指控诽谤的动作是令人气愤的。他既然发出律师信作出索求,在期限之前又报警对付评论者,这是间接展示隐威胁,借此警告那些批评他的人不敢动笔。若有矛盾展开谈判,绝对不会在期限之前使奸耍诈攻击对方,这是基本的道义,作为政党领袖,这样的道德不可能不晓得。

他既然先有民事诉讼的动机,就没必要通过警方的慑镇力,以刑事诽谤要作者面对坐牢的指控,掀开文字狱的恶潮。

就号外那篇“翁诗杰搞口水政治”的分析文章,作者指翁诗杰打压蔡细历的内容已是人尽皆知的新闻常识。我看不出翁诗杰难以接受的理由,他整治蔡细历就应敢做敢当面对舆论的批评,他标榜的敢怒敢言为什么就容不得别人敢怒敢言?这也太霸道了!

媒体的报导或评议,如果当事人有所不满,可通过否认、澄清、纠正来讨回清白公道,媒体提供的版位是免费的,如今翁总一朝得志就要给媒体下马威,他从政廿余年,鸟他的人不在少数,何以未见他过去一刀两面举报媒体?一个人位高权重就会浑然忘我,让屁股决定脑袋,真希望这宗诽谤案能闹上法庭,让社会法庭也参与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