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秘书陆垠佑把翁诗杰报警调查《号外周报》作者刑事诽谤,幼稚地解释翁的动作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捍卫民众受不负责任的媒体侵害个人声誉”。

陆垠佑把翁诗杰霸气凌人说得如此神圣,真没辜负翁破格把这位回锅政客提携的苦心。不过,陆垠佑吹捧翁近乎恐吓媒体和评论人的举措,显见他护主心切,不管是非。

如果翁诗杰“不是为了自己”,何以发律师信予号外要求道歉和赔偿?如果不是为了打击批评他的人,为何动用警力来维护自已?

陆垠佑应该阅读其中一篇文章,广泛挞伐翁诗杰一朝得志之后的言行和他的承诺货不对办。其中有翁诗杰一度洋洋自得居功的兴建拉务机场,结果被纳吉否决了。他一度以抗拒巫统霸权主义,扬言要敢怒敢言,怎么这股气势在掌权当官之后就软掉了呢?

同样的,这位自称能海纳百川的总会长又为什么处处打压当选的署总蔡细历呢?他站在道德高峰上猛推滚石压人,本身也有道德问题。

文中只是以听其言,观其行评议是是非非,并非无中生有恶意中伤。如果政治人物不能承受舆论的批判,翁诗杰尽可退隐,毕竟没有任何人会推举一个不能接纳意见的总会长,尤其是他当选后还表白广纳批评和意见,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表现胸襟之宽阔,如今回味,就会感冒起来。

陆垠佑自被委任以来,就只懂得发表文告为翁诗杰的作为护航,从没什么政见。马华有翁诗杰这种得志忘我,得势不饶人的领袖,华社怎能不感叹所遇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