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的影响力是不容置疑的,当你打开报纸扭开新闻,看的听的是什么内容,就会直接影响内心的判断。虽然大众的判断会以经过思考,和未经思考两种接收讯息的方式进行,但是媒体也应该要秉持职业操守,负上道德责任。有职业道德的媒体工作者,会从客观角度出发,据实报导眼见事实;没有职业道德的,则是人云亦云,从主观利益出发,一面倒报导单方新闻,这类型的媒体工作者,往往会利用媒体的优势,哗众取宠,偏离事实,断章取义,对群众进行误导。

今天一早,接到来自武吉公满某些村民的来电,他们泣诉:“南洋商报说我们赞成山埃采金,说我们是外来者”,接着已经泣不成声了……我可怜的乡亲,苦了你们昨天的努力,就被媒体那一句标题给抹得干干净净。而针对“村民不反对山埃采金,多数示威者非来自武吉公满”此标题,我想问问撰写此新闻的记者朋友以下的问题:

1)如何判断村民不反对山埃采金?

如果本人没有白读书二十载的话,村民的定义应该是居住在某乡村的居民对吧?可是本人却很好奇,为何记者朋友会以单一机构村民的引述(记者文中提及的“村民”都是金矿公司职员),而定义为“村民”不反对山埃采金。记者将金矿公司员工的话,加上一句冠冕堂皇的“村民”,就名正言顺的代表2500个居住在武吉公满的居民同意山埃采金吗?针对千人的反山埃抗议,这位记者朋友非但没有访问抗议人士,反而应用金矿员工的回应大幅报导,这当中算不算有误导的成分?

2)如何定义非武吉公满村民?

记者形容大部分示威者并非武吉公满村民,多是外州人士。其实,关于某些人不厌倦的重复我们不是武吉公满居民,我们是外州人士,本人开始疑惑并存在一个疑问。我好想问问这些人,包括记者朋友,我从小在武吉公满长大,可是现在每年只有几乎不到十分之一的时间留在家乡,因为我住在外州也在外州谋生。但是我依然把武吉公满当成我的家,那里还有我的家人和亲朋好友。那么,请问在你们的“村民”的定义里,我算是武吉公满的居民吗?

如果记者朋友有关心此事的话,应该知道,我们不断强调山埃的祸害,不止会影响武吉公满,而是整个劳勿,甚至延伸到雪隆西彭一带。那么又请问记者,当天来自劳勿县双溪内,新巴力、Dong和劳勿市区的居民们,是否不被定义为“村民”?

如果千人的抗议被媒体定义为外州人“搬马”前来,如果单纯的村民还是被媒体认为是政党制造“假象”,那么请问记者朋友刊登这一张照片的同时,有没有留意照片中的老人与小孩,如果经过思考,记者可能就不会有此番报导如此标题了。

不求全力声援,但求中立报导。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