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六朝元老黄木良突然谈起诚信问题,马来西亚居然还有人谈诚信,那是难得,既然难道,今天就陪他聊聊“诚信”。

什么是诚信?一个国家领袖在一家华文独中100年校庆的前夕,高谈华文独中是国家的重要资产,但却是全世界唯一不承认本国独中统考文凭的国家,这是诚信吗?

积压了几十年的公民权申请,申请人在绝望之余,突然大胆的拦着部长的去路申诉,有关部长才从尘封几十年的档案里找出来补批了,申请人居然感动得泪如雨下,还光荣的和有失责部长合照,失责部长却受之无愧,笑容依然灿烂,这是诚信吗?

马来西亚还有人讲诚信吗?历届的马华总会长讲诚信了吗?一百多万马华党员讲诚信了吗?

廖中莱和他的当官同伙讲诚信了吗?当总会长翁诗杰稍微有难,出国四天思考去留的时候,这一批去年才受总会长提拔推荐做官的人,不是在翁诗杰出国的四天内想方设法,商讨如何与自己的恩人同进退,共犯难,反而有三天是在进行通敌行为,和当时的共同敌人蔡细历进行善后官职分赃,这是诚信吗?当翁诗杰回国后,廖中莱不是告诉翁诗杰如何与他同进退,而是带着20个中委的签名去和他“谈判”。当一个人带着一支枪和20粒子弹来和你“谈判”的时候,这是逼宫,还是诚信?

当全体马华党员和全国华人都在等待这个答案的时候,廖中莱日前又向总秘书王弗明提呈了14封未志明日期的辞职(中委)信,还自设条件说,辞职信只有在超过21名中委都呈上辞职信的时候才生效?这是诚信,还是三岁小孩在玩泥沙?

总秘书王弗明没有在廖中莱提呈14封“辞职信”的当天,立即填上当天的日期让“辞职信”生效,而任由它保留日期的空白,这是诚信,还是失责?它引发了什么法律后果?似乎还没有人看到。

嘴边整天挂着“官职不重要”的廖中莱和他的当官同伙,有没有先辞了官再讲这句风凉话?这是诚信,还是寻开心?

六朝元老黄木良突然声色俱厉的大谈诚信,暗指翁诗杰没有诚信,难道他当了六朝元老都看不到翁诗杰正在履行他的诚信吗?准备赔上官职甚至老命去翻巴生自贸区丑闻旧账,不就是履行部长的诚信吗?当所有在自贸区丑闻中吃过大钱的人都要他丢官(从而终止调查或不了了之)的时候,他却被出卖、被抛弃成为真正的“独行侠”,廖中莱这批受他一手提拔、以为可以同进退共犯难的“爱将”,突然都在哭哭啼啼之后,不约而同的齐齐参与要翁诗杰丢官的队伍,只剩下可怜的书生总会长翁诗杰在坚持他的诚信,这点,连普通马华党员和稍微有思考的华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的时候,怎么一个六朝元老会如此走眼?

六朝元老真正走眼的,还是他还不知道(或忘了)全世界的普世规律:在任何体制下的国家,通敌都是叛国行为,唯一的处决就是死刑。这个规律在军队中尤其典型,政党何能例外?只是政党有党章,讲民主,总会长没有绝对生杀大权,当叛徒们早已不讲诚信、当自己的“爱将”已拿着装上实弹的手枪来和你“谈判”的时候,如果总会长还讲诚信的话,必须(也唯有)遵循普世规律:先处决叛徒再面对敌人。

翁诗杰是一个读书人,有着起码的读书人傲骨,他不能操刀,但又无法超越人性的最低底线,他肯定别无选择,那就是:宁愿成全敌人,都不能放过叛徒,这应该足以回答人们的共同问号:为什么翁诗杰可以在(比廖中莱)更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和原来的敌人蔡细历联手对付自己的叛徒,这个答案,起码还有着“英雄所见略同”的意义,你说是人性也好,是普世规律也好,总之,这才是“诚信”的最高境界,六朝元老黄木良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