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马来西亚全国有一到两万外劳,多数是印度尼西亚、孟加拉等回教国家的来客。就是不晓得这数字的真实性。

从数字上看来,马来西亚是一个需要很多劳动力的国家。不过,为什么以印度尼西亚和孟加拉为主导?为什么不能是中国大陆?又是什么种族主义和华人威胁论的瓶颈?

我时常渴望从河南和四川运一些民工去马来西亚,三四百万就够了,当然,不止是中国民工,南美、东欧也行,增加国家的基因组贮备。对,不是什么种族主义,只是觉得人多好挑,不管是什么国家、什么宗教,只要能够干好活,就是好民工。

不过,多或少,我是很少有机会经历,就是回到马来西亚,我多数驾车或乘坐私家车。好听一点的说法,就是没有修到和外劳挤车的缘分。

不过,我也听说,有一些害群之马的外劳,一前一后的乘坐摩多,看到有人拎包就动手抢,已经不止是谋财,而是害命了,搞到大家杯弓蛇影,人心惶惶。最可怕的,就是原本是高级住宅区的俺家,两三天一两辆豪车失踪,结果到处都是关卡、巡回队伍,比坐监牢还悲哀。白天还行,到了夜晚,到处都是此路不通,不知道发生意外的话,大家如何逃命。

没有修到同车共屋檐,偶尔出去买东西,还是看得到处理垃圾、做劳动工作的外劳。他们用古里古怪的音调说话,挺兴奋的,有人甚至多了手机,也不知道拨电话回国、回家,还是在异乡见到新人,又组织全新的圈子,所以必须频繁联系。看他们自得其乐的样子,连我看了也有几分妒嫉又羡慕。在人道主义的前提之下,除了偶尔听闻一些气势汹汹的家庭主妇殴打女佣,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他们把寄居的地方变成了家园,有归宿感,马来西亚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我的一些朋友说,不止做得好,还做得有点过,简直是喧宾夺主。他们说,抢窃、偷盗…样样都来。不过,会不会也是白狗偷食,黑狗当灾---当地人鱼目混珠,借用外劳的名字?

我在上海打交道最多的,却不是那种语言、肤色与当地人完全不一样的外劳,而是同肤色的安徽阿姨。虽然方言有点异别,努力听,还是听得懂的。此外,就是四川、湖北、湖南仔。有一阵子和一个湖北仔一起生活,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来的,每次回家,都是满屋子的湖北仔。还好,我基本上还是会‘雪’湖北话,知道孩子和鞋子的分别,不容易忽悠我。

上海和吉隆坡一样是出海口,分别是吉隆坡人口比上海少,而且,少很多。我在想,若是把上海的人口全转到吉隆坡去,恐怕马来西亚那些效率‘特好’的警察们一定手足无措。我不是要贬马来西亚的警察大人,而是他们真的慢吞吞、懒洋洋。曾经一度我和几个朋友打赌他们办案的效率,以慢来衡量,我押宝押赢了。他们比较擅长的,只是守在天桥底下、街道的转弯处,对违规的交通使用者出‘三万’。

对了,今年上海就要迎接世博、做世博的主人翁了。看样子,上海正逐渐变回当年东方巴黎的局面了。上海回到盛况,恐怕全世界的老外都会来,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外劳。不过,我看可能性也不大,究竟中国上海以外还有很多廉价劳动力,不像马来西亚,本土人都被宠坏了,不做粗工,好吃懒做。从好的一方面去看,就是完全吻合马斯洛人类需求五层次理论(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的理论,马来西亚本土人逐渐提升,下层就出现了空缺。上海也大量出现这种空缺,而且不止是底层,而是中、高层都有,从虚无中创造就业机会,又拉动各种相对应的经济引擎。我说虚无,因为本来上海只是一座小渔村,因为时机(这种扶持政策),逐渐闪亮发光。

针对这一点,上海市政府做了很多工作,比如吸引大项目、出各种政策等。马来西亚呢?马来西亚政府做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