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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函
上海人才真爱说“阿拉”

我在中国大陆几年,学会不少北京人说“贫”的形容方式,比如“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马来西亚不大,两千多万人口大约和上海差不多,照例林子应该不大,林子里的鸟应该不多。不过,时而会看到让人喷饭的新闻和无聊的争执。

几天前,一个朋友裁剪一篇文稿过来,说太平区国会议员倪可敏指出马来西亚正為是否禁止“阿拉”字眼的运用陷入史上最无意义的超级大辩論。他呼吁全国人民冷静,不要对巫统种族政客的挑衅闻歌起舞。巫统正利用挑动宗教情绪企图挽回日益崩溃的支持力量。他赞扬回教党及人民公正党在此课题上采取开明立场支持高庭判决。

看到这篇文稿,让我想起初到上海的经验。当时初来乍到,无意中遇见一个来自马来西亚的朋友。我这个朋友是马来人,老家在森美兰州,拿到国家奖学金后到美国留学,毕业后进入苹果电脑工作,现在调到苏州的苹果电脑后勤部做技术人员。和所有马来西亚的马来同胞一样,因为自己马来语说得好,马上“他乡遇知交”,对我毫无保留的透露心事。他说起很多工厂迁离马来西亚,搞到必须离乡背井工作,非常不方便。说的、说的,突然问我:“上海人是否全都是回教徒?”

听他那么一问,我有点惊讶。后来,他这么说,因为上海话里的“我”,发音就是“阿拉”,而他和上海当地人不熟,只是偶尔来上海交流,又不好意思追问。我是勉勉强强听得懂上海话,和很多上海人也混熟了,我知道,虽然标准发音和回教徒发音有所区别,乍听上海话的“阿拉”,和回教徒的发音,还是有点类似。

我不知道马来西亚禁用“阿拉”字眼的理由和辨别方式,不过,若一条线划下去,上海人一定不能到马来西亚去,避免上海人激动起来,满口“阿拉”、“阿拉”的满街叫,导致误会,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

不过,更深一层思想,或许,这代表马来西亚人吃得饱、穿得暖。我在中国,我发现大家关注的不是这种蒜皮、葱毛问题,而是如何解决温饱。拥有温饱的,又设法更进一步赚大钱,努力的与国际、先进国等接轨。特别是在上海,上海人一点也不关心外来文化的腐蚀、冲击或边缘化,他们关心的是如何提升自己,让自己在与大家竞争过程中不会落后。

还有我佩服上海人的一点,就是他们动作快。我发现,家乡祖国的人比较喜欢gossip,闲来无事,大家喜欢到咖啡店或嘛嘛档围坐,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高谈阔论(有点像北京的德士司机,他们叫侃),谈得有声有色、头头是道,不过没有翻译成具体的动作。最近,我几个朋友到上海找我,叫我介绍一些中国人去投资,和他们合作做生意,让我更看清楚马来西亚人的本质。我的马来西亚朋友回去后一个月,还是没有动作,倒是我的上海朋友天天催促,搞到我“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这就是马来西亚的“说”,和上海人的“做”,最大的分别。

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国家出现禁用“阿拉”字眼的争执,以马来西亚人的民族性,这个课题还可以争执很久,可能争执到天长地久还没有真正落实。就像所有竞选时期的课题和宣言,可以每次竞选重听一次,好像怀念老歌,一次又一次的重播。更奇怪的,人民们一样全单照收,一样满口怨言,转过头来,日子一样过,完全没有丝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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