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城的政治诗一向写得惹笑,抓住政客或一些人的辨子大作文章,极尽揶揄别人之能事,看的人说痛快,被写的人只能讪讪然,毕竟诗的表达就是若隐若现,只可意会,无法言传,更不能对号入座。

 

不过,写文章骂人也要写到有纹有路,至少大话西游之后,表面上可以在字眼上狡辩过去,或是自圆其说,才能让人捱了打又无法发怒。

 

但今天的 政治诗 ,把妓者和记者相提并论,手法就低桩了。

 

记者当然也可以被揶揄讽刺,但为了完成这个对比,硬把“园地公开”、“稿费从优”和“长短不拘”等条件,套在记者身上,不过是为了籍此和妓者的“共同点”来讽刺记者,但这些分明都是报馆的事务,根本和记者无关,记者既不主持园地,也不提供稿费或收取稿费,文章的长短更不是由记者决定, 反之是由馆方决定,郑君不会不知吧?

 

硬硬指鹿为马,真的可悲,如此写政治诗,和没有才能却能当上议员还大言不惭论政的政客,有何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