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有最高峰富士山,为日本的象征性标志,在日本人心目中占重要地位不容置疑。沙巴有东南亚最高峰神山,算得上是马来西亚的象征性标志吗?神山在西马同胞的心目中占何等地位?神山在沙巴子民心目中的地位犹如日本人的富士山,象征沙巴不分种族和谐团结的耸立不倒精神。

可是,随着西马或全国性政党东渡本州连同西马的种族政治一并引进,加上菲印邻国的非法移民入境泛滥成灾,沙巴的种族和谐气氛已被侵染。适逢现今大马政局处在的分水岭,沙巴子民反声四起,急需一群有素质有资历的反对党领袖,一个不分种族为州自主权与州民权益而奋斗的沙巴主流反对党,来促进改朝换代,同时恢复以前种族和谐的沙巴社会。

胡一刀首句即出错,所提“杨德利沙巴汉的沙巴”,足见胡已被本州诸多政党林立的旗帜所混淆,犹如西马同胞未观过神山,未闻沙巴卅众种族和谐共处气氛。沙巴汉的沙巴是沙巴团结党的口号,非出自沙巴进步党主席杨德利口里。

在西马,如社会主义党之第三势力未成气候,在两线制的怂恿下,选民只有国阵和民联两个主要选择。在沙巴,除了国阵和民联,还有沙巴进步党,让对国阵绝望又对民联失望的选民多一个选择。

若沙巴进步党在本州不竞选大部分议席,身为沙巴主流反对党,所倡导的执政沙巴维护州自主权与州民权益为党奋斗目标,岂不成天方夜谭?这又与向巫统俯首称臣的本土政党,团结党、民统、沙人民团结党、自由民主党有什么差别。

胜败是兵家常事,胡一刀岂能凭杨德利输一场补选,定进步党存亡?回顾1999年大选林吉祥、卡巴星、曾敏兴遭滑铁卢,胡一刀当初可有怀疑行动党神话幻灭?

胡一刀也忽略了一点,国会唯一的卡达山族反对党议员,即沙巴进步党籍的依力马贞文,卡达山杜顺选民尚且看到他们有位反对党阵线的代议士。别因为杨德利是华人,就忽略进步党在土著区的影响力,带有种族眼光评估沙巴本土政党的特性,犹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民联共主安华看清时局,为促进民联进步党合作方案,向进步党伸出橄榄枝,杨德利也礼尚往来示欢迎,为顺应民意所期待下届大选本州反对党一对一抗衡国阵的曙光再现。民联主攻国议席,进步党主攻州议席,事成民联入主布城及安华上任首相,而进步党执政沙巴维护州自主权,达致联邦政府与州政府权势均衡之双赢局面。

安华与杨德利一唱一和,令之前光临本州演讲数落进步党的数位行动党西马领袖很不是滋味。单凭安华那句『有些领袖在一个选区耕耘了10年总不能因为新人而将之抹杀』,就重重掴了那些308大选后才加入沙巴行动党就一直发议员梦的火箭新秀一巴掌了。

沙巴民主行动党凭借火箭招牌,看似是非省油灯,实是有风起无风落之风筝。中选的现任两位国州议员,也曾是进步党的早期党要,进步党与团结党向来不咬弦,308大选蒙旧主祝福,才击败团结党候选人如愿当上代议士。此家喻户晓之街闻港议,胡一刀的当地探子可没有复旨禀告?

国家立新党更可笑,党总部设在砂拉越,党主席是名不经传的Dripin Ak Sakoi。胡一刀都会说该党沙州主席杰菲里吉丁岸名声不佳,凭借一个邻州政党来借尸还魂,除了财大气粗,还会有多大作为?又不属沙巴本土政党,如今还不领安华情,竟狮子开大口欲竞选沙巴全部国州议席,无疑是向朝野宣战,轻率树敌结果两边不到岸落得个斯人独憔悴,孤军作战自挖坟墓。

槟州首长林冠英曾揭开胡一刀的真面目并推介其著作,心知胡一刀为谁站台。胡一刀以“白浪茫茫与海连,平沙浩浩四无边”来借喻安华、杨德利、杰菲里他们看到海还是沙巴,胡一刀何曾不是隔海望沙不识神山真面目,奉劝胡一刀雾里看花勿踩到莱佛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