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有关政府推介辨识同志“指南”新闻后,我还真的愣住了。马来西亚教育部推荐不实的“指南”或类似颠倒是非的声明已还有好一段日子了。
虽说该指南闻之很好笑,我个人其实是能接受的。首先,我们谈论的仅仅是指南。指南意即一系列建议的提示。它未必涵盖整个同志社群中个别成员的特性。其次,我个人认为这份指南在某个程度上来说是有部分事实的,毕竟最红、最帅、最壮的同志总是被大肆宣扬。由此也许我们可以推想,一般样貌的同志并未获得一定的注视。再者,我想这份指南可让性别及性学领域专家捧腹大笑。何乐不为?
不过,教育部发布“辨识同志”指南的用意却是听起来有恶意的。它有可能将同志们拖曳至大众的眼中,以便形成压力迫使他们接受辅导或所谓的“修正治疗”。再一次,我们看见教育部可笑的无知,自以为可以依他们的意愿将同志们塑形变成直男。另一方面,对于一名同志而言,能辨识到另一名同志的用意相信是为了寻得那一份共同感、安全感与温暖。这些感受也许不是大众可了解的感受。试想想,马来西亚的同志几乎每两个礼拜都会遭受到政府机构的威胁与恐吓。
比方说,数名国会议员早前在媒体上表达了他们对于“罪恶少数群体”——言下之意,即指同志社群——的反感及仇视。这种挑衅与散播罪恶意识及对同志社群的错误认知,是给那些符合指南中的人士的一个警告, 那就是,他们随时都可能被标签成同志。这也意味着,肥胖、极为消瘦或体型不属于指南范围内的同志都是属于安全及不容易成为目标的。同时,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名同志追求自己爱的人的难度也增加了,因为那些不属于指南范围内的同志将扮成“非常异性恋化”,而随即被推入摧残性的异性恋阴影当中。
再次说明,的确是马来西亚教育部推荐了该“指南”,虽然后来,该部后来很努力地撇清关系。
无论如何,我必须说我是这系统下的毕业生,但我很庆幸我是这系统下的生还者。大多数时候,教育部因各种不同原因繁衍对同志的仇视及反感而自取其辱。试想象,如果教育部成员曾经广泛踏足其他国家(我怀疑他们并没有那么做)以将他们清单上的“症状”与其他社区中的外在同志迹象相比较,我确信他们会发现自己“受困”于非笔墨所能形容的同志人群中。
除了这些对同志的威胁的闹剧,不忘了,还有最近一封由马来西亚穆斯林律师协会副主席 Azril Mohd Amin 所发表的信。其信里传达了那些有可能,在接受及承认同志社群的权益后的“严重威胁”及“后果”。他应用的论述都是基于其所称的伊斯兰原则。若有穆斯林同志能基于现实主义及科学的前提对其论述给予反驳,可预见那将会是极为精彩的辩论。
对我而言,我个人是无法理解他那咄咄逼人地针对一对相爱的同性已做出的复杂论述。
总而来说,我真的希望马来西亚教育部可以发表更多经过科学证明及专业研究的同志或LGBT(lesbian, gay, bisexual, transgender)社群相关的资料,而不是基于同志的先见或无根据的观察结果。另外,任何有意或正在散播对于任何少数群体(同志群体)的仇视及歧视的作者,应当给予他们一些严厉的警告或斥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