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再创作的想象
据《当今大马》11月14日“遇匪壁画复活兼开枝散业,网民指压迫越紧反弹越强”报导指出,网络流传新山数地出现 “转角遇匪”(打印并贴在墙上)的复制画。文中引网民提议让该复制壁画遍布新山的言论,此论若能付诸行动,或有开启公民运动大门的可能性!
首先,就“复制”的意义而言,无论是以打印或作画的方式行动都可以把民众从观者的位置带入行动之中,形成接力赛式的集体创作。透过不断寻找新地点“扩散复制”,以及在面对执法当局可能的拆除/粉刷行动之后,在同点让壁画重现,以“建设”对治“破坏”。此举能让原本可能只停留在感叹或谴责随后淡忘的人们保持关注,同时也让集体参与发挥其教育意义。
从报章所见,以壁画的观光价值的角度批评者是其中颇具影响力的说法之一。虽然这并不违背从言论自由等其他面向思考者,但若能将核心关怀导向对艺术的批判作用上或许会有更多的可能性。藉由对艺术介入社会的肯定,民众坚持对壁画的保留是一个起点,而由此开展出来的集体创作的参与形式则潜藏了公民力量的无限可能。
如果说接力式的集体创作能够凝聚民众对有关小区的认同感,将大众组织起来的话,那么实际的行动则深具教育意义。扩散据点并非随意为之,而是让复制壁画同其所置身之处发生作用,让它在不同的地点,引起不同的化学效应。例如在住宅区控诉着家园安全危机的事实;在学区则突显治安不靖对孩童的威胁;在贫民窟则引发剥削与贫穷之间的思考与联想……就内部而言,此运动既为集体创作,凝聚的力量必展现为丰富的想象力,进而对壁画再创作,并进一步扩大行动的广度。在取材方面可以延伸至其他重要议题。例如匪徒可换上笔挺西装,一手持刀,一手持装满稀土的公文包;把原画妇女的手提袋改成食用糖……以此带出更多议题,唤醒人们对未被重视的议题如主要集中在东马原住民的反水坝运动等的关注。这过程的主导者即是参与者本身,正因为如也就迫使这创作的集体不得不为了保持创作的活动而断除惰性,不断思考,并展开对话。这可是民智的锻炼,公民素养也可由此养成。
想象的可能有千百种,无论是集中在治安的问题上,进而开展出延续2007年数万人的十万火急拼治安而促成运动;抑或是由此引动结合其他议题的运动,都具深具意义。南方之都新山成了第13届大选的焦点,一跃为在野党所倡的ubah重镇。若能从政党轮替以成就ubah的想望再进一步,以集体创作推动社会运动,才是实现ubah的真正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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