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当选国会议员,就必须怀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怀。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既然自诩是政治元老,怎可在怒气冲冲下重蹈他人覆辙?政治领袖失言,岂能以“开玩笑”来掩盖自己的错误?

明朝文人冯梦龙曾警戒世人,临崖立马收缰晚,船到江心补漏迟。发现错误,就要马上改过,不然事情恶化,就会后悔莫及。然而,掌掴论大爷毫无忏悔之意,除了使用一贯的媒体扭曲大官言论招式,也在一片民间挞伐声浪中,坚持不道歉之余,也直斥盟党应内部解决纷争,不该在外批评。

这时华裔选民就把目光聚焦在某党。此时,师父高举大义灭亲牌子,后辈又高调质问掌掴论大爷: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这些举动旨在让华社认为该党讲到做到,一旦踩到华社底线,某党将会毫不犹豫反击。

可惜,不知廉耻的政客能够如此嚣张,是因为得到重量级人马的护航。在无计可施下,某党难道又再以内部协商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华社会相信通过内部管道才能解决马青断交论风波吗?华社期待的某党是不能为五斗米折腰,拳拳事乡里小的政党。为了保住官位而奴颜婢膝的政党,在来届大选极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既然承认目前是党史上最低潮的时期,某党绝对得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精神为华社捍卫宪法保障下的权益。既然被揶揄成夕阳西下、准备打烊的政党,该党领袖要明白,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与其怪罪华社要马儿好又不给马儿吃草,不如轰轰烈烈地为华社牺牲本身的既得政治利益。

唐朝诗人杜牧在《题乌江亭》勉励人们,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号称拥有百万党员,又宣称党内人才济济,在极端种族主义蔚然成风的当儿,绝对不能让要把票投给该党的选民觉得,该党只有内线,没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