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沙布摔麦的反思
首先个人非常激赏otai98台前幕后于本月九日在双溪毛儒监狱外筹备与协调,让每一位各阶层领袖都公平的得到5分钟的演讲时间。而每一个演讲者都尽可能在短短的五分钟里表达国阵对安华的政治迫害、国家腐败、挑旺人民对抗暴政的激情等等。
当末沙布上台后,马上一如反常的演讲,先道歉后揶揄。不过末沙布的演讲对我而言不仅是表演,作为一个一生演讲的政治演说家,他是驾轻就熟。但是笔者认同的是他的真诚,坦白,能言人所不能言。
我认为末沙布虽然只是5分钟的演讲,但是却质问我们国家50多年不能换政府,也50多年一盘散沙、各自为政、本末倒置、是非不分、分不清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等等。
无独有偶,林吉祥也在早前发表“丑闻一宗接一宗,纳吉变更强大?”的文告。但是比较末沙布的直指核心——人民无力对抗国阵、全民是懦夫,林吉祥的文告可谓在许多数据上做文章,根本提不出一套如何治国,或者如何团结全民的可行论述。
至少我们看不到行动党中央领袖在安华被囚禁365天后,能够动员,能够上台表达立场或一些鼓舞人民或支持者对抗暴政的动作。在反对TPPA的事情集会前,当林冠英被问是否出席反对TPPA的集会,他回答是他们行动党已经有代表在某个会议表态了。
从两位行动党高层领袖对人民集会的态度可见,他们不会对末沙布这样的率直、提出我们国家为什么比菲律宾、缅甸、印尼、泰国的民主更加糟糕,有任何正面与予以配合改变国家格局的态度与行为。
反思末沙布的质问
我个人认为我们大家不要把末沙布的演讲与摔麦看成是政治表演,更应该深层反思,为什么我们总在国家面临匪夷所思的腐败、滥权、打压的时候,我们反而自我分裂。比如428就有反对党人自己批评蔡添强要冲进镇暴队防卫线、bersih4,反对党人又为了流动厕所不方便、没有大舞台等等争论不休,而最明显安华被囚禁365天的监狱外面的声援集会,如果大家对回教党没有出席而失望,那么对行动党为什么也没有寄望呢?甚至没有人去谈论末沙布摔麦是为那桩?
可见,我们国家如果要加强反对暴政、加强民主、公民与公共意识运动,我们需要认清我们国人对公共政治的看法是相当外包的。比如政治是交给政治人物、政府与反对党人去管的,有什么问题,就骂政府,因为反对党不是政府,可以不用挨骂。可想,这样的思维格局,如何认清国家面对的问题是每一个人都一样承受的呢?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能力,不喜欢这个国家就移民,或者把孩子送去国外深造,叫他们不要回来。
我常说,如果人民不能认清我们需要杜绝贵族政治的观念,我们将很难全体动员对抗拥有一切国家机器与基本上控制了60%-70%(包括反对党领袖的行为与思维其实也很国阵,比如槟州填海、发展公共交通大蓝图的态度与偏见等等)人民思维方式的国阵。
收回对政党的完全寄望
所以,为了团结所有人,我们需要收回对政治人物、政党、领袖的完全寄望,我们需要关心,我们需要有自己的动员能力、我们需要有批判政治人物、政党等等错误与本末倒置的政治行为。我们需要学习尊重听取不同的意见,但是也要学习接纳一些大家认同的步伐。
比如在声援安华被囚禁365天集会,社会主义党的Arul 开宗明义说自己不是安华的忠实支持者,也不是民联或希联的忠实支持者,但是为了人权、公正、安华遭受的迫害就是全民被不公,他与社党随时都会与人民站在一起反对暴政、呼吁释放安华。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些跨党派、甚至跨阵线的对话、合作与一起改变国家命运的同理心。
我甚至认为虽然伊斯兰党表面上拒绝与希盟合作,但是我们还是可以邀请他们的个别领袖参与改革国家大计,他们拒绝是他们的问题,但是我们不应该放弃争取。因此就不应该去做任何人身攻击与恶毒的语言攻击,这样不会争取到敌人只会让自己的支持者热血沸腾,但是这样的支持者也是不成熟的,就是因为我们用情绪喂养了太多这样不成熟的思维,导致我们今天面对国难却鲜少有整体分辨主要矛盾与次要矛盾的智慧。
值得引起理性讨论
简言之,末沙布的5分钟演讲应该成为全国不同阶层、学者、教授、学生领袖、教会领袖、各宗教领袖、社区领袖、社团等等具体理性讨论与思索我们除了是懦夫,我们是否可以先团结更多人一起对抗暴政滥权?
我们除了搞严肃与生涩难懂的政治术语的讨论,我们如何对渔夫说,特别是对槟城面对填海的渔民说、对农民说、对每一个被国阵重税重压的人民说?
只有大家都搞清楚,我们为什么不能集结反抗暴政、抑制暴政肆无忌惮的剥夺人民的公民权利,我们才能够理直气壮的跨语言、宗教、肤色、族群等等的一致对抗任何暴政与损害人民利益的事情。


确定要删除留言?
此后将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