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大马》 来函

语言文字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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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尚未有文明的远古时代,身为灵长动物的人类为求生存,在岩壁上画下了对其生命有极大威胁的野兽。后来,壁画中的野兽被简单的符号取代;当许多的符号得到累积,于是乎有了一整套的符号系统;符号系统的产生,也使我们有了简单且能有效传递信息的文字。

文字可谓是人类文明的结晶,它突破了交流的鸿沟和限制,使得人们能够更有更高层次及高效的沟通。其存在的最大的目的就是有效的传递信息。文字从符号演变至今,其扮演的角色经长时间的演变,也开始从基本的信息传递,到后期为宗教祭祀,诗赋与文学创作提供养分,让后者能够大放异彩,同时为艺术创造了无限可能。

世上文字千百种,有楔形文、象形文、拉丁文等,她们风情万千,各自带有强烈的色彩和差异性。不同文字背后有着不同的文化价值,了解一个群体的文字,无形中其文化价值也会较人们所理解。

语言有脚,她们会随着地域的改变而有着不一样的演化发展。举Microsoft word为例,在提供不同语言的选项给用户的同时,因应而生的是各国的偏好设置,例如:英文(美国)”English (US)、 英文(新加坡)English (Singapore)、英文(津巴布韦)English (Zimbabwe) 等。这就是语言的本土化。若执着于所谓的 “标准语言”, 这无疑是在给自己语言的可能性设限,令其发展更愈加困难。

在新马一带,有着特殊的新式/马式英文 (Singlish / Manglish);大背景下,新马同为英属殖民地,后期新加坡大力推行英语政策,这使得英文深深地融入到人们的日常生活,加上方言,中文语法的影响,属于两地人们的本土语言便诞生了。

贵为国语的马来文也一样,除了标准马来文,以北稻乡有吉打马来文,以东有东海岸特色的吉兰丹马来文,越过南中国海,东马处则有着的婆罗洲特色的马来文。一方土养一方人,马来西亚随着地域的不同,衍生了不一样的语言,这是一个充满可能性的土地。

本土化与标准化常常在交战。本土词汇常以约定俗成的方式产生,标准化则会要求完美。地方上,前首相Najib译为纳吉、现任首相Mahathir译为马哈迪、未来首相Anwar则译为安华;若以标准化的方式来译,那就叫纳吉布、马哈蒂尔、安瓦尔。本土翻译常常充满吉祥与寓意的寄托,是更贴近民间社会的语言。

在槟城有一条Beach Street,当地人称土库街,是许多新旧银行伫立的街道。如果要使其标准化,是否该将其称为“海滩街”?往里深入,槟城的小印度附近有条King street,是会馆及家庙林立的街道。到底以标准翻译的“国王街”来形容更合适?还是以约定俗成的大伯公街更为妥当?

本土语言背后有一定的逻辑和历史背景。语言文字的多样性和趣味性是值得被歌颂的。文化强权,不参考与地方有关的资料的作法,才是使翻译有失偏颇,使充满着无限可能的语言发展受到局限的最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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