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致大伟老师:

那晚拜读了老师刊登在《正义日报》“沟通平台”的 文章 后,惊悉老师决定不再针对华小风云,在沟通平台发表文章后,心有戚戚,彻夜辗转难眠,为社会败坏与正义沦丧而难过。

老师所言极对,华社近年来伪正义及假清白之辈,杖着一支秃笔横行霸道,把华社弄得一片乌烟瘴气,大家都敢怒不敢言。难得老师,毅然甘冒受那些红卫兵批斗、泼脏水及抹黑的干扰,写文章篇篇掷地人声,阅读后让小弟肃然起敬。

正义跟神圣的宗教一样,是有极大感染力和无形的感召力量!纵观马来西亚的华文报章,只有正义至上《正义日报》的读者,受正义感召,常投稿称赞《正义日报》的仁风义举、不断鼓励记者,甚至义不容辞替《正义日报》极力辩护。连有百万党员为后盾的《南洋商报》,也只能看了暗暗妒嫉。

对于林老师身为公务员,却无惧用真名示人,我更是佩服到五体投地,小弟自认不如。我只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必须加以澄清我不是庄迪澎笔下的那个报界阿斗,免得人家误会我是报馆记者又来冒充读者投稿。),因恐这些伪正义之辈报复,把我斗臭,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好请编者和读者原谅。

欣赏了阁下的文采,我斗胆建议老师不如辞掉老师之职,加入《正义日报》,至少可做个主笔,壮大正义笔兵的阵容,免得现有的《正义日报》主笔们每天写这么多文章也是很辛苦的。

老师因为受到杨白杨、庄迪澎、杨善勇和杨凯斌这些人的批评,而感到无奈、失落及难过,我绝对能够了解老师的心情。但我们这些有充满正义之辈,若就此偃旗息鼓,不就让那些伪正义之士恶意得逞,更恐读者会误认为我们这些“正义至上”的人怕了他们那些“自命正义”的人。

老师,我们为了至上的正义及广大的华社,请万万勿退缩,正义之道绝对不孤,别忘了《正义日报》还有许多名笔都尚未出手。或许,暂时就委屈老师一下,学学小弟,就用笔名发表文章,沟通平台编辑一定会了解老师的苦衷。

沟通平台编辑真的非常尊重读者,老师说校长风波已和气收场,不再理会噪声。沟通平台的编辑也从善如流的公告天下,“本栏不再刊载有关的论辩文章”。

您想想,这次的擂台专门为老师您一个人而设,《正义日报》为了挺您,集团总编辑抽空为文、高级营业专员放下业务、副执行总编辑厉言警告别放火烧森林,甚至连远在香港退休的金庸也被扯了下水。

坦白说,面对杨白杨、杨凯斌、庄迪澎和李万千这些红卫兵,我们必须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不必顾什么仁义道德。对付红卫兵,我们绝对不能存妇人之仁,索性一不做,二不息,大家也像文革一样,大家都藏身在宏伟舒适的青楼里,用各种各样的笔名撰文猛批他们;大家可以用林大条、林大支、林大碌、林甲贤、林乙贤、林丙贤、林立功、林立志、林小青、林中青和林大青等笔名来把他们一个一个消灭掉。

老师要明察秋毫,千万别中了杨白杨的阴谋诡计,说什么杨凯斌、杨善勇和庄迪澎等都是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报上名字,甚至登出他们的照片,以昭然若揭,只有那些给人家戴帽子的人,才躲在文化大革命的黑暗隧道中放暗箭。

林老师,千万别理杨白杨,您必须知道,我们肩上扛着正义至上的印章和头上顶着情在人间的光环,就算干了坏事,也一定是有正义的坏事(这道理就像“善意的谎言”一样)。至上的正义是不能受置疑的,可被置疑的正义就不能说是至上的正义了。这就好像宪法一样,既是最高就没有人可以挑战的,明白吗?

老师应当以校长职工会会长 彭忠良 为榜样,当媒体询问彭忠良关于一闻人致函他,促他在14天内公布本身的私人财产,这封函件甚至抄送给首相署以及全国总警察长峇克里奥玛时,也是吉隆坡州立华小校长的彭忠良回答说:“我已经忘记把信放到哪里去了,没什么印象了。我也没有去理他。”

听了彭忠良校长的话,如集团总编辑萧依钊所说:“ 犹如发聋振聩的木铎 。”(原本想抄多几个字,但整篇文章看来看去都是张景云的 文字 ,所以只好免强抄了几个字)。

个人事小,正义事大,还望老师三思!还望老师三思!您要知道,我们都在奉正义的名,为民族做着感人肺腑的伟大事业。

老师,我们大家为了至上的正义,必须团结一致,一起努力!至上的正义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