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过一位仁兄擅自闯入一所国立大学的图书馆而被赶出,他因而大表不满,说什么自己是纳税人,应该有权力自由进出国立大学的图书馆。

是的,当我们大谈民主与人权的理论时,其实是在谈论我们的自由,而大家都不会去接受绝对性的自由;为了社会次序的缘故,我们往往必须接受有限度的自由,更何况是在一个团队和组织内活动。

回应新闻报导: 刘伟勤昨辞华总青署理团长,称遭雪华堂“施压及灭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