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日马六甲大会堂的会员大会是笔者自参与社会活动以来,最令人不忍卒睹及极度痛心的大会,整个大会充满火药味,一片喧哗,争吵及嘘声,太不像话了,太没有水准了。笔者十分后悔参加了这个所谓的甲州华团最高机构。当天由于听从几位堂内前辈的劝告,尽量低调不作回应,当时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不发一言,眼看着堂主被一撮别有居心的人围攻,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自开始提问题后,就是三两位仁兄占用了一个半钟头开跑,他们用词尖锐,态度恶劣,简直凶神恶煞(这个情况有录影为证)。当时他们强词夺理,咄咄逼人,用尽尖酸刻薄,恶言相向,堂堂男子汉用这种态度对一个才上台不到一年的女堂主,真令身为男士者感到汗颜。

当时若非事先尊重几位包括堂主的嘱咐,尽可能不发言,否则,情况就不会让堂主独撑得那么辛苦。直到会员朱来礼指名道姓要笔者自动辞去副主席职,以让大会堂有片净土,言下之意,似乎是因笔者才促使华堂产生此种状况。当时,笔者就盘算如何回应,当提到会员拿督戴佛恩局绅的提案时,笔者发觉提议人已离场,故乘机站起来发言,解释拿督戴之所以提出呼吁华团修章,明文规定不让有政治背景人士进入华团,就是看到目前大家都对政治人物当华团理事有所微言及担心,故不如一劳永逸修改章程,但大会却最终不接纳通过此提案,确实令人意外及费解。既不想通过这条提案,却为何又对政治人物特别敏感。当时朱氏要笔者离开华堂就是因为笔者拥有浓厚的政治背景,当时笔者坦言指出,当华堂风波一发生,就已向三机构理事表白,若是因为笔者党性的关系,我可以随时辞职,牺牲小我以完成大我,又何乐不为。但基于笔者并非代表马华进入华堂,而是代表万宁社乡会,因为笔者是万宁社的主席,故必须回去请示万宁社理事,以示尊重。同时,另一原则就是应该即刻平息此风波。

笔者也向大会表示不解,笔者参加华团服务工作已达卅载,为何至今才质疑笔者的双重身份?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当时,发难者包括许万忠、朱来礼、史进福、高铭良等人,一直花了大会近两个半钟头发言,长篇大论,一直环绕在猪农事件和打压华堂青及所谓“致歉”公函,几乎完全剥夺了其他会员的发言时间。但他们还强词夺理指大会没有给足够时间他们讲话,真是不可理喻。

而且当有理事仗义直言维护堂主时,竟被喝令要道歉及被指责,到底公道何在?三位“德高望重”的顾问都在场,包括拿督沈慕羽、张雅山和拿督郑永传律师,前两位还举手反对通过接纳会务报告。幸好大会还能以44比40票数微差通过了会务报告,否则就不堪设想了,因为大会不能接纳去年的会务报告,就形同对华堂理事投下不信任票,全体理事岂非要集体辞职不可?

这次的甲华堂会员大会,真令人大开眼界,也让笔者看穿了人生百态。正如柏杨所说,丑陋恶习的逆根性。他们内讧的丑态,的确令人痛心疾首。这些完全是借题发挥,甚至建议应透明化,把争论大事渲染及曝光,简直不知耻辱为何事,似乎认为这种不健康的文化是理所当然的,华社还有救吗?

总之,这项堂堂的华堂会员大会有点像“公审堂主”的大会,而且是在三位尊敬的顾问监审之下开审。还有一点令人难过的是两位顾问沈老及张老,也举手反对通过会务报告,难道一整年的文教活动,竟被一些技术上的错误,就可以完全盖过及否定?顾问是理事会委任,反对整份会务报告,就形同对理事会投下不信任票,而现在又相反的的被通过了,那他们是否应自动辞职,以表示清白而不与他们不信任的理事会为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