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8日是我最兴奋的一个晚上,很感谢森华堂青安排了这项有关党团共存是华社助力,还是阻力的讲座会,让笔者很痛快的尽吐真言,把心里话都讲了出来。

但由于主讲人分配的时间很有限,虽然主持人森华堂青团长梁奕龙已十分通融,给了笔者最多的发言时间,但仍然是不足够。因此,回到家里漏夜还赶写了这编讲词中不足的论点。

笔者由衷的感激两位主讲人陆兆福州议员和新纪元的张济作都有摆事实讲道理的风度。尤其是后者,谢谢他的赞赏,他不但未像一些人硬要笔者离开华堂,反而建议笔者应辞去所有政党职位专心为华社服务。真的很感激张兄的错爱,但是笔者要诚恳的婉拒他的好意,因为这样做,就违反了笔者的原则。因为笔者深切认为单靠华团的力量是无法真正达到有效的目标,必经通过两者的相辅相行,互相配合,由真正有诚意的双重身份的人士扮演有效的桥梁,在政党内反映华团华社的意愿,告诉党领袖华社要的是什么?虽然明知在朝的政党力量有限,但至少也应尽力而为,全力以赴,诚心诚意去力争,达不到100%至少也应满足华社50%的要求。然后回到华团去,也应坦诚告知在朝政党的苦衷,更应果敢的面对华社,讲出华团不应一味再唱反调,应扮演恰到好处的压力角色,希望能达到里应外合的巧妙效应。

其实反对党也能扮演其恰当的角色,不过,笔者还是要奉劝一句,炮弹及矛头不应完全对准在朝的华人政党,也应扫向其他目标,好让在朝的政党能多些讨价还价的本钱,以便有效的去达到华社的要求和意愿。

在演讲中笔者提起三保山事件,绝非要再挑起此敏感课题,而是要唤醒人们,绝大多人发言并非肯定就是对的。因为当时若大家认同,今天的三保山已成为一座拥有文化价值的文化宝山,而非今天仍然是座光秃秃的义山,当时就是大家认定一句谣言“要铲平来发展”就坚决认为一根一草都不能动。如果不作挖掘古坟,今天中国又如何能发现著名的秦皇兵马俑呢?

同样的,当年的甘地传扬宗教信仰,遭受大多数人的反对,最后更惨遭暗杀,但今天甘地却成为印度最崇拜的圣雄。笔者之所以提起上述两件史迹,是要证明绝大多数人的声音并非就一定是对的,少数人的意见结果在历史上却证实是对的。

总的来说,这次讲座会是积极性的,不论两位主讲人和笔者论点不尽相同,那也仅是方式不一样,但大家为华社利益的心愿仍是一致的,仍有异曲同工,珠途同归之妙处。笔者衷心祈望华团多主办类似的讲座,因为真理是愈辩愈明的,希望总有一天通过大家的集思广益,渐能异中求同,同中存异,以便为华社在追求共存共容的过程中寻求一致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