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华堂的会员大会经已在3/6一片混乱的情况下举行了。笔者对于陈主席当天在大会上场面的控制不敢恭维。对于这些日子所发生的部分事件始末,笔者也认为有必要做个整理,以正乱象。

(A)技术层面 - 对会议规范认识的匮乏

(一)会员的发言权力

会员大会是每个组织最高的权力机构,其所代表的权力是凌驾理事会。在会员大会里,理事会将向会员汇报其在任内的表现,包括组织的动态与事物的立场。与此同时,每个会员均有平等和充分的发言空间(包括询问,质疑及建议等),以便汇集一个公共意见,达致高品质的决策,以便付诸行动。这是民主的表彰。

理事会阻止会员在其权限范围内(针对主体讨论且不涉及人身攻击)发言,是极其专权独断的一桩恶事。以时间不足为由,而否决佐证议题的必要,那会员大会将沦为橱窗;既没有符合公正、平等及透明化的精神,也没有遵循充分参与的民主原则。这是“假民主之名,行霸权之实”!

(二)会议议长的委任

举凡会议尤其是会员大会,委任议长来主持会议,是视为最有效、公正及民主的表现。一般会议常规,议长是居于公正超然的地位。对于任何讨论事项,议长是不发言或讨论,更不参与表决,除非是议案表决时票数相等。

基于几个华社课题不当的处理,甲华堂内外人士都知道,这次的会员大会肯定是

冲着“呛燕倒苏”而来。陈主席无可避免的将是这此的焦点和“答辩人”。那试问“答辩人”是如何能够同时担任“法官”(议长)呢?所以,当辩论进行到发生利益冲突时,身兼“答辩人”与“法官”的陈主席就失去了其公正超然的地位,而面对场面失控、不能服众的窘境。换个角度来看,当会员史进福要求撤换议长来主持会议,如果陈主席能够撇开颜面问题,积极看待并大方接受;新遴选的议长或许能够秉公办理会议,而协助陈主席得以幸免更多“炮弹”的轰炸。她大可不必硬逞 一“妇”当关,万夫莫敌的巾帼之风。除非是她自视过高,认为没有人能够比她主持得更好,或回答得更妙!

(B)评论层面 - 歪论连篇

(一)做贼喊贼,说谎圆谎

在3/5这两封 “马华不该发,甲华堂不该回”的信件见报后;陈主席时儿称之为私人信件(但却用甲华堂信头并以甲华堂主席自称),时儿称之为密函(甲华堂涉及黑箱作业?),后又说获得理事的委托向马华回函致歉(但却没有任何理事会或常委会的会议记录得以考究),陈主席前言不对后语,其言论极其儿戏化!

这之后便上演了一幕幕的“燕苏起舞”。先有文副主席在报章上放话影射,之后更有陈主席在三机构交流会上极尽暗喻青年团正副团长特意泄漏这两封信。在这段日子里,青年团正副团长就无端端背了个黑锅,澄清了也不知好几遍。

当〈当今大马〉在2/6揭露了这两封信其实已在25/3 的槟城华总会议上,经由陈主席自己分发给与会的各州华堂会长,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信件既已分发在先 (25/3 的槟城华总会议),又何来泄漏之有(指25/4青年团正副团长在华堂常委会后)?分发就表示有流传的可能。陈主席除非是患上严重的失忆症,否则她要怎样个自圆其说呢?别忘了在这之前的场合,包括在三机构交流会上,陈主席只字不提其在25/3 的槟城华总会议上的所为。显然,在信件见报后的华社舆论压力下,陈主席似乎特意渲染泄漏事件,套青年团正副团长不义的罪名,以便转移华社的视线。青年团的阴谋论,事实原来是陈主席“做贼喊贼,说谎圆谎”的手段。这种不仁不义的行为,看来沈老不必在晨钟开文学班(陈主席在会员大会上揶揄会员朱来礼文学修养不足),反倒是应该在孔教会开道德班。就这件事件看来,陈主席哪来“演技尚未成熟,永远不能当一级演员”之说呢?反之,她的演技简直是炉火纯青,荣膺一级演员根本是绰绰有余啦!再来,陈主席在青年团的会员大会曾忠告青年团同仁 “防人之心不可无”,看来其上言“害人之心不可有”还是她自个受用吧!

(二)卖弄文章,言论轻浮

另一方面,身为大会堂的领导,陈主席应该很清楚其属会团体及个人会员都是来自华社各阶层及不同教育水平的人士。大会堂也肯定不是文学组织,陈主席没有必要卖弄文章,风花雪月,大玩文字游戏。先把“歉疚”否定为道歉(通过其在星洲日报的专栏,将歉疚诠释为:难过、羞涩和不安),后又把“对不起”也否定为道歉(在会员大会上,陈主席纠正郑永传会务顾问她对会员的声声对不起,也并不是道歉)。看来,她说的“对不起”又是种感觉:是种避与无奈,绝对的心不甘、情不愿,丝毫没有错,当然更没有任何悔意!即使陈主席自视文学修养再好,如果所言非人所会,人会非你所言,那终究是种个人一厢情愿的说法,无法令人心服口服。

身为泱泱大会堂的领导,陈主席应该慎言,不可让情绪轻易控制了脑袋、意气用事,而随意在常委或理事面前随意放话(比如向青年团采取纪律行动等),而后却说那只是非正式的言论云云(在三机构交流会上)、不可作准。请问,大会堂主席的言论何时真、何时假呢?反之,身为大会堂的主席,言论应该是言简意赅,立场鲜明了当;不会说前而忘后,更不会该讲的不讲清楚,不该讲的却讲了一大堆!

行笔至此,笔者只想奉劝陈主席以广大会员与华社的诉求为依归,不要再冥顽不灵,搞到自己晚节不保,典当了甲华堂的尊严还懵然无知!当然,人非圣贤,孰能务过?如果陈主席能够即时悔过迁善,他日历史必以正面记载。与此同时,笔者更要奉劝文副主席适可而止,不要目无尊长,到处燃放火头;甲华堂不是乱象份子的躯身之所,越是任意放话、口无遮拦,就越是凸显你个人的轻狂放诞。请不要借用甲华堂来演习你的护主情怀。看来,你最好还是安分守己,请辞回去马华好了,不要污蔑我甲华堂这片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