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3日晚上8时03分,杨白杨在《当今大马中文版》的“天下太平”专栏上载了一篇名为“正义日报的大格局”的文章。当时,所有人,包括杨白杨,都不知道这篇文章刊出了之后,会带来往后这么多的笑果。毕竟在那个时候,除了星洲日报内容特定负责人和笑面猫之外,没有人会知道,原来“沟通平台”内所出现过的动物,都是一个人的杰作。
笑面猫对我们来说,其实是相当陌生的。他最早出现是在2007月4月2日的“沟通平台”,当时写的题目是“看评论”。这篇文章的内容主要是回应黄怀乐对郑丁贤“外国新娘”课题的看法,文中一个重点是置喙黄怀乐所提出实例的代表性,以及结论似乎以偏概全。对此文章,我当时的感觉是笑面猫对郑丁贤评论家是极其推崇,是完全相信的。一个明显的例子,郑丁贤也没有提出任何数据证明,为何他的例子就比黄怀乐有代表性?这一点在当时相当耐人寻味。
4月2日笑面猫第一次和读者见面,在这之前,从2007年1月开始,这位朋友曾经以唐老鸭,大肥象,指鹿,斑点老猫,大恐龙的笔名在沟通平台出现,不过,当时没有人知道。第二天,也就是3日的晚上,《当今大马中文版》的天下太平专栏,刊出了杨白杨的“正义大报的大格局”。这篇描述星洲日报格局,沟通平台好像迪斯尼的文章为什么会出现呢?主要是在这之前的1日,沟通平台曾经刊出李安平的“中文网不如英文网”这一篇文章。这篇批评当今大马中文版格局的文章引起了杨白杨的注意,也让他写下了一篇文章回应李安平。当时,也完全没有人注意笑面猫这一号人物。
然而在4月5日,笑面猫却在沟通平台跑出来承认,唐老鸭,大肥象,指鹿,斑点老猫,大恐龙都是他的笔名,引爆了第一波笑果。大家当时都有一个大疑问,为什么笑面猫要出来招认一切呢?
在讨论笑面猫为何出来自首之前,我们先看看文章刊出的时间点。3日晚上8点03分,杨文在当今大马刊出,5日,笑面猫的“笔名”在沟通平台刊出,文中笑面猫清楚的告诉我们:““沟通平台”的编辑电邮告知(有杨文一事)。。”好,请注意,笑文会在5日刊出,代表在4日的下午4时之前,其文章已经到达了沟通平台编辑的邮箱内。从通知到文章下版,整作业个流程只有20个小时,扣除睡觉的8小时,真正反应的时间只有12小时。这代表什么?3日晚上8点刊出后,星洲日报的编辑很快的知道了杨文的出现,阅读后即时判断“多笔名”会令人误解,立刻有“要通知笑面猫”的念头,并马上写信电邮给笑面猫,笑面猫的反应也很快,马上写回应,完成了“笔名”这篇文章,然后马上回电邮,星洲日报编辑收到后,马上上呈高层看稿,然后在批阅后排版上版,最后在5日,我们在沟通平台看到了这篇文章。12个小时可以完成这么多动作,在这其中还有牵涉到不是员工的笑面猫,你说这效率快不快?想像一下,如果当天晚上星洲编辑没有即时在8点03分后,没有睡觉前上网,而是等到第二天,这一切来得及吗?想像一下,如果笑面猫在紧要关头没有上网查邮箱,不知道笔名多的“误解”,这一切还来得及吗?。。。
在时间点上的问题,我啰哩啰嗦写了这些多,有2个重点:
1。 星洲编辑早知道笑面猫有很多个身份,他几乎是马上电邮对方
2。 世事就是这么巧,在没有利用快捷易告之性的电话通知下,许多动作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完成。
有这么巧吗?有这么快的反应吗?我不知道。或许星洲编辑和笑面猫心有灵犀吧。
在我们思考世事有没有这么巧之时,我们回过头来探讨,为什么笑面猫要出来承认以前的动物都是他?很明显,星洲编辑受到杨白杨“正义日报的大格局”这篇文章的影响。因为在这之前,从1月14日开始,一直到4月2日之前,笑面猫总共用了5个笔名,星洲编辑知道了但一直都认为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就不会让他在4月2日又用新笔名)。但到了4月4日,情况有变。所以,除了杨文,我想不出还会有什么因素可以导致这种转变。到底杨白杨在文章内写了什么?我请读者们自己去看。不过我认为其大一个重点是,杨白杨除了以迪斯尼来形容沟通平台,更重要的是,他猜测这些动物是都是星洲的各别高层假扮的。
这下不得了,我们外人看了虽然不会认为有什么问题,但对星洲就大不同啦。星洲高层各别成了大肥象啦,唐老鸭啦,斑点老猫啦,大恐龙啦等等,这怎么得了?星洲编辑马上面对一个问题,以后碰到刘鉴铨,要叫他斑点老猫还是大肥象?所以,我可以想像星洲编辑勿忙急电邮笑面猫的窘状(如果真有这回事)。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不认同,不一定是这样吧?可能是笑面猫要出来自首也不一定啊。我们再来分析一下。自首有没有可能是笑面猫自己的意愿?不可能。最明显的证据是,4月5日的“笔名”一开始就明确的表明:““沟通平台”的编辑电邮告知。”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告知”,为了搞笑自娱,笑面猫搞不好接下来还会弄个什么癞皮狗,什么大水牛,什么鱼虾蟹的名堂出现。所以,笑面猫不可能玩玩下又不玩。好啦,如果不是他的意愿,出来自首是谁的意愿就很容易猜测了。
确定是星洲编辑要笑面猫出来声明“全都是他干的”之后,我们来推测一下,为什么星洲编辑要如此紧张(就在杨文出现的一天内)的划清界线?又,为什么这只笑面猫这么乖,马上就迎合星洲编辑的要求?想像一下,如果笑面猫是普通读者,和星洲是供给和客户的关系,他有必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这篇自承书吗?他有必要马上服从星洲编辑的告知吗?为了解释以上的疑问,我们只好看看这笑面猫是个怎样的读者,回头瞧瞧他之前的文章到底写了些什么,从而推测他和星洲的关系是如何。
1。 1月14日。笑面猫第一次以麻坡唐老鸭的名号出来,文章的名称是“星洲报格符合华社期望”。你一不注意,会以为是广告词。内容也确是如此,从第一段赞到最后一段-专栏“日见深度,可读性越来越强。。。”;“开明,包容,正义的办报风格。。”;“有同样的正义精神,又思维敏利的工作人员”;“星洲符合华社的心理期望”等等。
2。 2月1日。这一次是柔佛的大肥象,文章的题目是“最佳的攻守之道”。这篇文章主要是传授星洲日报面对种种“匪夷所思,是是非非,风风雨雨的批评”时的攻守之道。大肥象列了7点,口吻和论点和星洲的曾毓林极像,例如:第2点的不如用争辩时间去做有意义的事之说,第3点的把批评都归类成丧失理智(怪了,不辩怎知他人丧失理智)挑衅者的降格论,第4点的两岸猿声啼不住(即做了坏事快跑)精神,第5点的放大镜论,第6点的结果最重要说(就算过程多脏也不管)和第7点的同根相煎说。大肥象的论点,我们老早在曾毓林的文章内看过。(不知有没有版权问题,左手交右手?)
3。 2月4日。也就是离大肥象2天后,笑面猫又变身成指鹿。这一次的题目是“星洲日报副刊变化多”。这一次大赞曾毓林和他主编的副刊,特别点名称赞由曾主编主持后,副刊变得更深入民心,更好。而且也觉得他的文章有“正义至上”的味道。
4。 2月11日。这一回重当唐老鸭。“让大家有话好好说”主要是反映他对星洲举办的国际华文论坛讲座的时间安排的不满。唐老鸭老远从麻坡赶来,无法和大师们交流,没有尽到兴,有点不满。
5。 2月17日。“走向国际的星洲日报”,以斑点老马的名义发表。这一篇文章有浓厚要替星洲,明报和南洋大合并所引起的疑虑解套。老猫完全站在星洲的立场,甚至希望星洲名扬四海,赚大钱,期望以后在中国北京,美国三藩市,加拿大多伦多,英国伦敦,法国巴黎的华人皆人手一份。一位普通读者对一份报纸竟然有这么高的荣耀投入和精神支持,难以想像。只觉得仿佛张大老板已站上了天安门楼台上,向老猫鼓掌挥手。
6。 2月21日。没有意外,再换笔名,这一次是大恐龙,文章名称是“助人之道”,毫无疑问继续对星洲的善举义举大加表扬。文章提出他看到星洲援助柔佛水灾和“大都会版”的灾黎和贫困人士后很感动。有一点要特别提出来,住在柔佛麻坡的笑面猫竟然可以看得到雪隆地方版,真不简单。
我们先在这里停一停,整理一下。1月笑面猫发表1篇文章。2月他发表了5篇文章。请注意,2月份5篇交章,每一篇文章都用了不同的名字。1日大肥象,4日是指鹿,11日是唐老鸭,17日是斑点老猫,21日是大恐龙。。1月和2月的6篇文章中,有5篇是对星洲是极尽推崇,只有一篇是有关讲座的小批评。
7。 3月15日。指鹿再出击,文章名为“地方的中文译名”。指鹿在这里制造了一些困扰,他一开始说,“刚到吉隆坡工作时。。。”,后来再提起去年rapid通车的情况,仿佛告诉我们他在吉隆坡。然而奇怪的是,他一开始不就已经表明是一位住在麻坡的“老读者”吗?这一点小技术问题常让人很困扰,我可以理解。说回文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基本上没甚内容,有点白痴。
8。 4月2日。笑面猫正式出现,写了一篇“看评论”。
9。 4月4日。指鹿又来了,再写了一篇“再谈地方的中文译名”,无聊程度和上一篇不相伯仲。
10。 4月5日。笑面猫终于站出来承认,“都是我啦!”
告一段落。大家想一想,笑面猫是个怎样的“读者”?他写了什么“文章”?都是“谈论时事课题”的吗?都是“中立和客观”的吗?都是“言之有物”的吗?都是“中肯”的吗?幸好我们有人可以问,请4月18日沟通平台的作者刘锦健为我们解答。
刘锦健,请回答,你说笑面猫的文章大部份都是“谈论时事课题”,请告诉我们,他在那一篇有提出任何对时事课题的批判?刘锦健,除非“中立客观,言之有物,中肯”的定义都改变了,不然你要我们在一堆捧大脚的文章找出“中立客观,言之有物,中肯”,有可能吗?刘锦健,快快回答!在等候答案的当儿,我们再问另一位朋友,吴金财牧师。
吴金财,请回答,笑面猫放下“大事”不干,只会写文章吹嘘星洲,他是妄人否?吴金财,请告诉我们,笑面猫的诸多捧大脚文章中,那一部份是让你认同到要和他共勉?吴金财,再回答我们,不问道理,不查虚实,只认权势为真理,只闻权势为福音,附庸权势随便斥人者,当不当得掷粪人?
我不知道两位会不会回答我们的问题,但问了总会有一个希望。往后在沟通平台再出现一些奇怪名字时,或许我们就要特别注意一下。
对笑面猫来说,一个月内(2月)为什么要用完全不用的笔名?他给我们的答案是“好玩”。好,我们故且就让他“搞笑”,但对于星洲日报,我们要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可以准许和容忍他人利用你在第三版(极重要)的版位“搞笑”?基于什么理由,你可以让一位读者仅仅因为“好玩”,就让他在一个月内用次次不同的名字在你的版位上“沟通”5次?答案是什么?我不知道。我试著弄一些选项给星洲选一选。
a)笑面猫来头不小,星洲不让他沟通都不行
b)沟通平台没人来沟通,只好让他有沟就通
c)笑面猫捧的太美妙了,星洲舍不得不让他托
看到这里,有人可能会大声的喊道,“他是自己人啦!”这个当然有其可能性,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原谅我,人啊,总有弱点,我这个人比较厚道迂腐,虽然有时知道八九不离十,但还是不忍心去揭穿,假扮读者这一种低级,烂透的招式,心里总希望不会有人堕落到如此地步使出来。
各位,请自己判断,笑面猫到底是个怎么的读者?我们重看了他之前的文章,想想看,笑面猫到底是个怎样的读者?基于什么理由,他的文章可以上沟通平台?他像一位读者吗?刘锦健又是一个怎样的读者?他想告诉我们什么?吴金财牧师又是一个怎样的读者?他在推崇怎样的价值观给我们?
以上的问题都很重要,我们必须问自己,因为从这其中,我们可以知道,星洲媒体集团想从他们的文章中沟通到什么?再推深一层,星洲媒体集团到底想从沟通平台这个专栏,传达什么讯息给我们百万读者?而这些讯息,对我们是有益还是有害?这些价值观属不属于我们“优秀的中华文化”?
我不回答这些问题。我把它留给大家,请大家想一想。或许有一天,当捧大脚的kaki要和我们共勉时,我们懂得叫上帝打他的屁股,我想,捧大脚的kaki就不会在我们眼前钻上钻下。
我们不要在歌功颂德,马屁隆隆的文化中混沌过活。“我们不屑”,大声的讲出来。
下次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