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新山中华公会的一封公开信
去年八月, 一位在Perling被攫夺导致死亡的19岁少女的新闻,激起我的愤慨,现场采访的记者被警察粗暴的对待,甚至半夜被请到新山中央警署“喝咖啡”;接着那一带的老百姓自发的发起了街头抗议,在场的人民代议士因为涉及“非法聚会”,同样的也没能躲过警察的“礼遇”。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本末倒置的世界,当时我向新山中华公会发过电邮,大声的呼吁:
新山中华公会,请你站出来,带领我们,搞一个百万人大示威,让我们把新山市民的不满宣泄出来!
没有舆论的压力,所有荒谬的事都不会被积极的纠正过来,果然,时过,境未迁,我们依然活在恐惧中!
6月6日的抢劫轮奸案,根本没有受到警方的重视,可以想象警方完全没启动任何机制,否则四天后即6月10日的另一宗抢劫轮奸案,在受害者家属,以及事后受害者向警方求救时,警察怎么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有所行动?
新山中华公会还搞签名运动?拜托,都什么时候了,这招管用吗?收集签名给柔州总警长干嘛?“请愿”?请用“向总警长表达抗议”,或是“表示不满”才对!客套什么!
中华公会与五帮帮会去年不是已经呈交了备忘录了吗?星洲不是办了个“全民拼治安”的签名运动了吗?许多人人都撕下报纸上的表格,很配合媒体地表达我们的不满。这,有效吗?备忘录,签名簿,人家有认真看待吗?还是已经当旧报纸卖掉了?治安,会随着越来越厚的备忘录和签名簿而有改善吗?
没有,在新山,我们看到老百姓在百般无助之下,自己出钱筑起围篱,请保安员以自力救济。市政府不但拿不出对策,反而向老百姓的围篱开刀?到底是老百姓的父母官还是歹徒的代言人?因为篱笆只会对歹徒造成不便!篱笆真的有那么严重的法纪问题吗?那个叫查卡利亚的 Istana Idaman 能顶得住全国的舆论,为什么微不足道的围篱却落得没有商量的余地?更何况我们又近一半的市议员来自华基执政党,难道他们的声音也无效吗?
新山中华公会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歹徒公然向警察和百姓“挑战”,对不起,那不叫“挑战”,因为“挑战”的前提是双方势均力敌,可这不是,歹徒是在“蹂躏”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歹徒是在“贱踏”警察威信,因为警察好像死皮一样从来都没反应过来!
尹树基说新山警察有在做事?坦白说没几个新山人相信这样的事,让我们闭起眼睛回忆一下这几年许许多多的案件,许多人丢了命,或伤残了,他们的冤屈,岂是一句“警察是有在做事”就可以让亡灵安息,叫伤残者信服的?
更多的新山人相信的是新山是歹徒干“好事”的天堂,有事没事随时随地都可以干上一票,而且常常是办完事又没被民众逮到的话都不会有事!拜拖啦尹警长,到新山来看看,新山警察局后方的马路是通往关卡移民厅的,每一天有多少乞丐在车龙里穿梭或站在马路中央讨钱你可知道?就在政府衙门后门而已!先把新山中央警署前后的垃圾扫干净了才来说话吧!你要的宽容和等待(对警察方办案要有信心),新山人从来就不曾吝啬过!可是新山人要的安居乐业呢?什么时候连安居乐业这样基本要求都变成了奢望??
据悉新山中华公会昨天从通知代表出席到新闻发布会的时间都十分仓促?为什么不先在内部讨论,集思广益以求共识?眼前民气可用,让我们办一个超级大的造势大会才是,中华公会的礼堂,办个书展都嫌太窄了,停车都成问题了,这能有多大的造势效果?
新山中华公会,请你“硬”起来!!!带我们去DANGAH BAY,或LARKIN体育场,或大钟楼都可以,如果你不敢带头“呛”这个无能的政府,那帮忙找个地方让我们发出怒吼总可以吧?
我不希望新山中华公会的行动仅止于6月16日下午两点的“亮相”时间而已,我呼吁新山中华公会应该和各华团,商团合作,致力发展一个独立的救济网,拥有自己24小时的求救专线,与其通过充满争议的警方热线,让我们先通过自己的求救专线,结合广播电台,电召德士公司,先动员民间组织,同时知会警方,之后才是随时跟进的警民配合。
新山中华公会的诸位老前辈,如果连新山华社的龙头老大都这么畏畏缩缩的,歹徒会怕我们吗?
新山,呜呼唉哉!
来自新山的阿Poh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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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阿Poh来自新山百合花园,太太有两次大白天在住家外被攫夺的经历,两次都是血光之灾。在百合的住家,前后三次被小偷光顾,另外车子一次车镜被敲破,一次被撬开,所以,阿Poh绝对是地道的新山人,请不要怀疑我做为新山人的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