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全国大选,行动党把握当时反风大起的历史性时机,与回教党组成“替代阵线”,雄心勃勃欲推倒国阵政府,孰料受回教党建立回教国的口号所累,在大选中遭受重大挫折。汲取了这次的惨痛教训后,行动党从此极力撇清与回教党的瓜葛。

回教党在较早前举行的代表大会,行动党领袖不但不出席,还不时炮轰回教党领袖的言论,正是该党极力与后者划清界限的证明;而在回教党代表大会上,该党选举局主任姆斯达化更把行动党形容为“小敌人”,只是比“首号大敌”国阵好一点点,所以只好“从战略的角度来看,两害取其轻,必须选择小敌人”。从两党高调的不相往来、恶言相向,即使还不至于结下深仇大恨,但两党交恶,已是不争的事实。

追根究底,两党僵持的关系,完全都是因为回教党欲建立回教国的目标所致。可是最近的一个新闻,却让笔者发现除了“回教国”的因素外,行动党与回教党之所以交恶的第二个原因。

前几天,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召开记者招待会,揭露国营和私营电视台已经接获内阁的指示,全面封杀反对党的新闻。这项记者会召开的导火线,是由于两家电视台临时拒绝出席由该党雪州副主席陈彼得早已安排妥当的活动所致。林冠英在知晓此事后感到愤愤不平,决定召开记者会揭露此事。他以他本身及陈国伟为例,指出有他们参与的事件都临时被电视台封杀,证明反对党新闻确实遭到了打压。林冠英认为这是国阵政府展开大选前压制反对党的前奏曲,并预测大选来临之际,还会有更多类似的高压手段。

听林冠英的语气,就知道行动党对“新闻打压”是多么的深恶痛绝;别说行动党,普通老百姓当然也不会对“新闻打压”有好感。从这件事情,我们也就知道行动党与回教党交恶的第二个理由了。

1999年7月26日的《光明日报》有一则报导,回教党已故领袖法兹诺当时在亚罗士打举行的一项讲座会上,警告报界和电视台:“一旦回教党在大选中获得执政权,将关闭所有支持国阵政府的报章和电视台。”

看了这篇报导,再看看林冠英对“新闻打压”的强烈反应,就难怪行动党会不爽回教党了。回教党既然连支持国阵的报章和电视台都要关闭,对于反对建立回教国的“小敌人”行动党更不用说了;而根据林冠英的说法,国阵政府对反对党新闻是“打压”,那比起回教党的“关闭”,似乎又开明了一些。在这种情况下,行动党怎么还可能跟回教党要好?阻止它执政都唯恐不及了!

早前独立新闻中心执行主任索尼亚赴吉兰丹尝试说服吉兰丹州政府立法制定《资讯自由法令》,成为全国首个赋予人民知情权的州属,可是却遭丹州大臣聂阿兹一口拒绝。可见反对媒体和资讯自由,并不是法兹诺的个人思想。

回教党虽然表示在下届大选中不会再着重强调建立回教国的口号,可是当我们获悉了行动党与回教党交恶的第二个理由后,就知道回教党就算把“建立回教国”喊得多小声也好、甚至完全不喊也罢,若它不能保证在执政后不会关闭任何的报章和电视台,行动党都会对它继续瞪眼睛吹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