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首相阿都拉,我想周游列国的经验应该让我对多家前途看得更长远、更透彻,我不能久留当首相,至少我还是首相时,做些留名青史的政绩。人家说我不像前任首相马哈迪一样的强人管理方式,但我想我站在国家徘徊在发展十字路口的时代,我总不能走回敦马的老路。

我虽不是巫统历代强人,但我要想历史证明巫统和国家将会因为我的开明、果断、崭然一新的政策而改变,走向康庄大道,还我“亚洲小龙”的美称,免人笑讥我们热爱的祖国已经成了“亚洲小虫”。

教导巫统党员和领袖区别“虫”与“龙”的差异,虽极费功夫,但我也逃不了责任,天下基本道理要成龙,就得遗弃拐杖,不然就成虫,何来拿着拐杖的生龙?我的副手们个个蠢蠢欲动,个个高唱种族主义,若我不随他们的调子唱唱,搞不好我将是第一个在位被推翻的巫统主席。我要教训巫统党内顽固不灵的投机分子,就是心有遗而力不足。我就得靠强化在野党,改变分享政权的策略,让在野党随即壮大,帮我扫走贪官污吏。

我想飞去台湾,学学蒋经国的那一套,如何解禁开放,恢复地方民主选举、允许言论自由、消除危害民主的法令,更何况南非种族隔离政府早在1990年取消《内部安全法令》,保留同名同性质的《内安法令》,岂不是让国际人家认为我们和白人种族隔离政府没两样吗?

我得庆幸马来西亚的在野党很柔顺,他们50年操作方式如一日,我们执政集团对他们太了解了,短期内它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招,只是偶尔街头示威,喊喊口号让我巫统内的头脑硬化派软化也不妨,我首相肚里能撑船,就当他们在放屁。

我听说香港人民年年十几万人走上街头和平示威,经济和旅游业一样蓬勃,我不得不派特使去取经,顺便派几个巫青小弟弟去看看香港廉政公署如何操作?我告诉他们:香港行,马来西亚也行,去学习“虫”与“龙”的不同点。

我倒担心他们街头和平示威招惹巫青小弟弟发脾气,我就破例的派出警察叔叔维次序,避免他们被巫青小弟弟捣乱,并确保和平示威载歌载舞,犹如巴西的嘉年华会,可以吸引更多旅客引入外汇,又可省下警方购买水炮和垂泪弹的公款。

我废除《内安法令》也无恐天下大乱,我会劝请国会通过《反种族歧视法令》,先在法庭控诉公开挥舞武器、高喊种族言论的国阵领袖,以示领导者必须以身作则,在法律面前人人生而平等的基本治国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