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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音乐:人民运动不可或缺的元素

昨天的反油价上涨和平集会,由于人在新山,我没有出席,但是一直有在追踪它的新闻。我不谈油价为何上涨,也不谈谁上台后是否调低,我想谈谈昨天那场集会中的一段插曲。

昨天,大马独立音乐庞克摇滚乐队Caberator Dung主唱在集会上的表演行为过激结果犯众怒,而被参与的民众赶下台去。愤怒的群众甚至在Caberator Dung 离去时,企图殴打他。

看到节目策划人年逾花甲的前马大学长(恕我高攀)也是前学运领袖,社会运动家的Hishamuddin Rais,无奈哽咽含泪向群众致歉,心里在痛骂Caberator Dung的不理智。

坦白说,当我看到这篇报道后,我和那群愤怒群众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直到看了网络上“孬”乐团主音发表的一篇文章后,我改变了我的想法。也多亏Cari网友LEMONed的提醒,让我也花了一段的时间去了解嬉皮士、摇滚、庞克、独立音乐和社会运动之间的关系。

嬉皮士常与毒品,滥交划上等号。但事实上,嬉皮士代表的是60年代年轻人的反叛和向往自由的代表。他们通过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来控诉社会的不满。嬉皮士们多向往的是一种无政府主义的乌托邦,在他们的公社式生活里寻找精神上的满足。在越战的60年代,他们是反战的先驱,在美国反战运动中,他们用摇滚的音乐为人民运动增添色彩。曾经高喊“要做爱,不要战争!”的披头四成员约翰列侬更是当中的代表人物。另外,向往自由嬉皮士也认同同性恋,现今每年的6月14日在欧美国家都会举行的彩虹大游行就是60、70年代嬉皮士的遗产。

在马来西亚,类似的独立政治庞克音乐很多因为得不到认同与演出机会,而被赶入了地下,Caberator Dung就是其中比较著名的一个。这一班用自己方式来唱出对社会与政府的不满都被统称为独立音乐。在独立音乐的国度里,没有任何的创作被打压,每一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来呈现自己的音乐。而这一班年轻人,除了活在自己的音乐中之外,他们也用自己的音乐来带领改革的运动。但是,在马来西亚却始终曲高和寡。我希望当我们开始批判之前,请先去了解他们的想法;当我们开始否决之前,请先去聆听他们的声音。

曾几何时,马来西亚的人民运动只剩下单调沉闷,声嘶力竭的口号,怒搏虎头的拳头的时候,我们更应该学习用音乐来去为硬性的政治运动抹上一层软性的元素。而引领无数人民抗争运动的庞克摇滚乐恰恰供给了这样的养分。当我看见外国的彩虹大游行,没有声嘶力竭的咒骂,没有愤怒的脸庞,取而代之的却是五彩缤纷的嘉年华,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时,我也希望马来西亚的人民运动也能够走到这样成熟时候。相信总有一天,我也能够看到“孬”、“雪糕公民”、“Caberator Dung”等等大马独立音乐的先驱们,用属于马来西亚的独立音乐来滋润人民的抗争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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