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时代著名的外交家苏秦与张仪,在奇才鬼谷先生王诩那里学游说与纵横之术。这两人雄辨滔滔,三寸金刚不坏之舌,在群雄割据、名士辈出的战国时代,堪称一绝。

纵横者,即“合纵、连横”两种外交手法。合纵,是由南至北,由一众弱小国家联合结盟,以对抗强大的邻国。连横,则是由东至西,通常是一强国拉拢一弱国,以打击周遭的国家。苏秦与张仪这两位出色的纵横家,将纵横之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传说苏秦奔走六国,游说燕赵韩魏楚齐六国组织联盟,共同抗衡强大的秦国。六国联盟组成后,苏秦身佩六国相印,被六国推举为“纵约长”。六国结盟后,声势浩大,使野心勃勃的强秦,多年不敢挥军出函谷关。

如今大马的政治情况,正是如此。不论公正党、行动党抑或是回教党,均非阵容强大的国阵的对手。腐败的国阵能够长期执政,并非归功于其德政,而是替代的反对党太弱,一盘散沙,不成气侯。安华的出现,为三党结盟制造了有利的条件。三党的政见南辕北辙,安华凭其过人的魅力与口才,游说三党搁置不同的政见,化零为整,结盟以打倒天下人民的共敌——国阵暴政!虽说三党平起平坐,但安华这位“纵约长”隐然领导三党联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若说308 大选是海啸,那826 峇东埔补选便是海啸后的七级余震。余波荡漾,再次震到已经衰到贴地的国阵领袖头晕晕脚软软,一个两个样衰衰戆居居。人民再次以选票教训了乞人憎、不知羞耻的国阵一顿,并排斥国阵在补选时无所不用其极的肮脏手段。

826 后,安华加紧步伐夺取政权,入主中央,不在话下。与此同时,关心民瘼的丐帮又出来活动筋骨了。以“不当强权应声虫”的魏大人为首的时势大乞丐,看准时机,在补选时猛吃哑药,在补选后重拳出击,痛批那位口出“华人寄居论”的好汉。大人说话时七情上面,额头青筋暴现,口沫横飞,只差没有声泪俱下。魏侍郎还限人家在有限时间内道歉,不然必定吃不了兜着走,没完没了。华社幸何如之,有此爱民若子的父母高官在维护我们的权益,那是几生修来的福气,六百万华人应该感恩。至于该闹剧会如何收科,大家心中有底,不必太过认真,人家演戏很辛苦的,唔好有弹冇赞。

829 补选后的预算案,名为亲民,但在百物腾涨的今日,作用不大。身为产油国,坐享天文数字的税收,却声称饱受油价高企之苦,说出来也算是一千零一夜天方夜谭。预算案回馈给人民的,只能以“被抢了一百令吉,捡回三角钱”来形容。中产阶级,两头不到岸,可说所得不多,除了少许所得税回扣,便无甚看头。

失政失民心的国阵,在831 又搞什么噱头,高谈团结的论调。谈团结,何必要适逢国庆,一年才谈一次?年年老调重谈,不嫌烦么?团结岂能常挂在咀边,讲一套做一套?君不见补选时巫统的偏激言论,对全民团结,有何裨益?先破坏而后补锅,无疑是多此一举。可是国阵的老头子,偏偏就喜欢做一些除裤放屁的糗事。若说团结,何以国庆庆典不见民联领袖受邀出席?如此团结,岂非只是要全民团结在烂到蛀虫的国阵旗下?拜托,悭D 啦,这是国庆节,不是国阵日,别将效忠国家与效忠国阵混为一谈。

话说回头,苏秦当日以合纵之术所建立的六国联盟,基础上相当薄弱。秦国后来派出两次任宰相的张仪,进行威逼利诱,采取连横的方式逐个击破,在短时间内瓦解了六国的联盟。如今公正、行动、回教三党的结盟,为时尚浅,分歧亦大。行动、回教两党,隔岸叫嚣,互相指责,时有所闻。巫统乘机混水摸鱼,美其名为马来人大团结,私底下与回教党数番密斟,欲施连横之计,离间三党以巩固自己的政权。

对于巫回幽会,身为大老婆的马华与一众小妾的友党,看在眼里,却有口难言,皆因平日巫统常扮黑面张飞,在长板桥大声呼呼喝喝:“不得妄语破坏国阵精神”,吓得一众妻妾心胆俱裂。

正是:“常思巫统振夫纲,震慑国阵一众妻妾俱心寒。”

但愿民联三党以百姓福祉为己任,继续留在民联内为民请命,千万不要中了阴阴湿湿的巫统的连横、分化的阴谋诡计而苟合,作出伤害人民的阴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