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政府的51年除贫努力当中,的确有成功使一些贫穷人口脱贫;平心而论,那不见得完全因为政府的劫富济贫的政策,有一些成就是值得赞扬的。但今天沙巴人 口每四个人 中,就有一个人的生活在 贫穷线 下。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 为什么马来半岛除贫的经验,没有在沙巴被复制?

明显的例子如橡胶小园主发展局(RISDA)的翻种计划。它为符合条件,拥有少过10英亩土地的小园主提供翻种橡胶树的津贴。小园主可获得每公顷的土地7000令吉的津贴,并能分期6次获得此津贴(见橡胶小园主发展局网站www.risda.gov.my)。同样的小园主翻种油棕,是同样可以得到津贴的。可悲的是,在沙巴翻种橡胶,却没有如在马来半岛的“橡胶翻种金”, 因为RISDA的计划不包括沙巴在内。翻种油棕津贴在沙巴是鲜为人知的事情!

沙巴政府难道不可以成立类似的机关,发展沙巴的农业吗?当沙巴的农业因为被扶持而蓬勃发展起来,沙巴政府的税收不是也可以相对的增加吗?之后保留一部分的税收再回投发展农业。以此类推,这样的一个经济发展的模式,在马来半岛成功为许多农民脱贫是不争的事实。

为什么沙巴政府不能专注几样农产品(例如像胶,稻米, 黄梨等等),大事加以有系统和大规模的推行?如果是税收属于联邦政府,那国库不该保证,一部分的税收会再拨回投入发展农业吗?难道这个模式那么难懂吗,以至当政的不能理解?还是笔者的无知和天真?又或是问题根本就是政府的无能和没有政治意念?州政府动则拨地数千 数万公顷土地发展稻田,结果拨拨款都给富裕的集团手中,如此正是富者越富,贫者越贫的症结。

允许我在这个段落做一个大胆的假设, 沙巴的贫穷问题,是政治人物和掌管政府机关的人为有意或无意的疏忽所造成。

纵使沙巴每年的联邦拨款是全国第二最高,第九大马计划共得169亿令吉。 沙巴许多人民生活的基本建设,包括发展经济的硬体条件和能力,如直接出入全世界的港口、公路、铁路、公共交通、水电、通讯等建设是全国最差。也只有在这些建设完善后,一切经济行动的成本才会降到最低。

不要再伪装了!沙巴任何建设的造价是必比马来西亚平均造价高出成倍!沙巴贫穷人口被贪污滥权所害,实实在在的,比马来半岛还多几倍!纵使沙巴政治人物大力否认,像胶收购中心的执照,没有被限量发出,以达到控制市场价格的目的。纵使否认,执照只发给王亲国戚,有裙带关系的人。沙巴最穷困的农民人口,的确是被中间人剥削得比任何地方还多!人祸!沙巴的贫穷,肯定是人祸!

那2006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 Muhammad Yunus 微型贷款 (Microcredit Scheme) 模式在沙巴可行吗?沙巴的渔民人数,就申请渔民燃油津贴的人数, 绝对不会是小数目。结果沙巴的捕鱼业发达吗?事实是可悲的,沙巴的捕鱼业却没有普及达到脱贫的目标。许多渔民满足于卖哪一点点的津贴燃油的利润。到沙巴卖土产和手工艺品的地方看看,你会惊然发现,许多的手工艺品是印度尼西亚或菲律宾入口!

微型贷款成功的关键,是借贷者拥有的技能(competency)和对成功的渴望(desire)。看看沙巴的情况,变相的微型贷款(非法借贷)却比比皆是,同样注定失败的下场的原因,我们不是没有借贷的便利, 我们是没有成功的条件! 我们是缺乏对成功条件的认知和创造!在这个段落,允许我进一步假设,沙巴的贫穷问题,在这点上,人民本身难辞其咎。原因是什么?是政客特意的麻醉?是教育的失败,容后再说。

“资源的诅咒理论”在沙巴成立吗?一般印象拥有丰富物质资源的地方,人们努力的挖掘开采矿物和石油,砍伐木林;因为一本万利的缘故,因为利润来得太容易;产地也许都会在开发时风光一时,美国开发西部时如此,半岛锡矿城镇如此, 沙巴的林业城镇也如此;而真正的财富大都流向马上可以享受繁华的地方。在资源枯竭后,这些地方慢慢的老死、退化和被淹没。

但资源的诅咒理论已不再是必然,看看汶莱和迪拜。当这是你唯一的土地, 当你真正爱护这片土地,落后不再是丰富物质资源产地的必然。唯有哪些把自己看成是这土地的过客的政客才如此漠不关心。为什么没有舆论愿意挑战这些政客? 沙巴的政客就只万众一心,枪口对外,只说联邦亏待沙巴。政客假装的骂,把一些人钉上十字架把!沙巴的政客都该封圣封贤了!

问问身边任何一个人,任何的种族,任何的社会阶层,谁不愿看见没有贫穷的沙巴呢?我想大家都恨不得所有的人们都富裕起来,让建房子的没有停下来的时候,让做买卖的客似云来,让洗车的停不下来,让卖 Nasi Lemak的大发利市。可悲的是政客们玩弄着种族矛盾, 玩弄着谁控制了财富不愿让另一些种族富裕,久久不愿放手,是这样吗?

当沙巴拥有更大的中产阶级,社会会更安全,更繁华,更敢于寻求公正公义和民主。也只有这样,沙巴能走出困境和悲情;这恰恰是政客不愿看见的景象。沙巴的贫穷人口问题,政客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