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统向来主打种族主权牌,马华则主攻维护种族牌。两党一唱一和玩弄种族和宗教课题,双方向来各有所获,缔结了多年的伙伴关系。可是新一代巫统领袖奉行霸权主义,嚣跋扈张。马华和巫统越协越伤,渐渐的形成主仆关系,更被华社视为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务正业,专搞社会福利的政党。

308大选过后,一些马华领袖为了迎合新政治气氛,高调宣布要塑造新形象,扳着面孔扮英雄好汉,号称自己敢怒敢言,可惜至今却搞出破音走调的可笑局面。这些平时寡廉鲜耻的政客像一些歌坛新手,硬是要把自己包装成天王巨星,这一唱就像露出了马脚。

巫统内的极端政客又在大选后的一场补选玩弄种族课题。从《寄居论》至内安法令事件的发生,又让我们看到马华所谓的敢怒敢言,原来只是几声走调,避重就轻,变质的杂音。这些含义模糊,趁凤东施效颦的叫声,原来就是所谓“马华版”的敢怒敢言。

近期的马华党选中,身为当权派候选人的翁诗杰和黄家泉,双双逃避了由NTV7主办的辩论会。这不禁令人发问,宣布参选之后,不可一世的强调自己才是敢怒敢言的正宗代言人,向来被马华基层视为最后一个良知的翁诗杰,为什么不敢接受挑战和蔡锐明辩论?

一向来官职就是马华的“软肋”,不少马华领袖一旦坐正了官位,就会患上“巫统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在巫统霸权的烟霾笼罩下,往往就如丧家之犬,活得战战兢兢,患得患失,稍有风吹草动,就心惊肉跳,惶惶不可终日。

不敢面对挑战,以牵强的理由拒绝出席辩论会,足以让我们了解到,新的马华领导层不可能脱离奉行看风驶舵,以避重就轻来行事的最高原则。当选后他们会敢要求和巫统平起平坐,会敢要求制度化增建华小吗?

令华社感到悲哀的是,只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不论是谁当上总会长,马华都是硬不起来,敢怒敢言也只是取代“终身学习”的新口号。马华最终还是改不了已沦为替巫统跑龙套的角色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