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帝国主义者被打得脸青鼻肿时,它被当成了自己人。当军国主义者完蛋时,它却摇身一变被当成了万恶不赦的魔头。当它奋斗的果实被人窃取时,它的人连家也回不了。
马共,一个被“胜利者”的教科书宣传成恐怖组织的政党,一个被视为破坏国家和谐的恐怖组织。但是这些“胜利者”的胜利就是建立在这些“恐怖分子”的尸体上。
当“恐怖分子”在抗日时,那群“胜利者”则在当着日本人的县长并愚蠢到相信日本军国主义者会给予他们独立而和日本侵略者合作。当走了军国主义者又回来一个曾经被打得报头鼠窜的帝国主义者时,那群“胜利者”又转而对帝国主义者欢呼。
当帝国主义者开始打压那些曾经被视为伙伴并且在抗日战争中流过血流过汗的“恐怖分子”时,“胜利者”正在向帝国主义者靠拢。当“恐怖分子”在为赶走帝国主义者以争取国家独立而战时,这群不要脸的“胜利者”则在和帝国主义殖民者勾肩搭背,或许更确切的应该是磕头示忠。
帝国主义者走了,国家“独立”了,“恐怖分子”奋斗一生的果实被“不流血”地窃取了,“胜利者”却依然在为帝国主义主子的反共卖命,制造白色恐怖。终于和平了,那些为国抛头颅撒热血戎马一生的“恐怖分子”却被拒于国门之外而必须寄人篱下。
“不流一滴血,谈判得来”,这就是教科书对于国家独立的说法。真的不流一滴血吗?血流了,但却被人为地忽视了。奋斗了,却被诽谤性地遗忘了。当我们谴责日本篡改教科书时,应该也要自省,毕竟我们自己的教科书里对“胜利者”的歌功颂德也是挺令人作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