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句话说得很笼统,相信没有几个人/读者能够明白上述这三句话,更何况是下面帮腔的人士了:
像做过国阵部长林敬益的小小新闻秘书,专替被左派份子痛骂为“法西斯”、“反动派”、“帝国主义走狗”、“剥削工人阶级”、“消灭华教刽子手”等的阶级涂脂抹粉的谢先生;在民政党总部打工找口饭吃的读书人赖先生;曾被李光耀开除、并在几年前被前扣留者陈柄权讥笑说,在扣留营时满口毛主席万岁,但罢食失败后改喊东姑万岁的前新加坡南洋大学激进学生万先生;听说有“才女”美誉,同是被开除的前南洋大学学生双紫小姐;以及前劳工党的左翼干部、以前是穷小子,现在已摇身变“老板”的前左派人士;鼎力支持叶老板的动机不良党棍等人,大概看不懂这三句话的意思,也或许他们已经忘记了这几句以前常挂在自己嘴上的话。
根据这样的左翼世界观来解释:“暴力”没有绝对的对,也没有绝对的错。对错是相对的,“那要看从什么阶级的角度看待之”。被压迫阶级如果面对压迫阶级的压迫和剥削,“压迫阶级的造反有理”、“压迫阶级不打是不会倒的”等等,说明暴力也存有正义、合理、对的;但是,从压迫阶级角度看,被压迫阶级要求公正和公道的对待不受理,而采取的暴力举动是不对的、不正义的、是错的。
为了解读“左翼世界观”,本人尝试代入叶XX,谢XX,赖XX,双X或其他左翼XX的言论、行为等等,以求深入了解:
在这次新纪元学院“斗争”过程,作为“老板”绿派的我/我们认为,莫泰熙、柯嘉逊、吴建成、张永庆、孙春美全都是“我们”的打工仔,“我们”要怎样对待我们的工人,是“我们”的“主权”,“我们”才是“老板”,你们外人全部“请”闭口!
所以,黄汉良、林玉堂,还有什么“会”不“会”的,你们听到吗?!“令伯”我掩起耳朵,眼睛向天看,一概都不用理会。你们这些“破坏华教的分子”,奈“我”何!?有何XX副部长做“我们”老板的后盾,何足惧!还有还有,那些以前和“我”/“我们”一起坐穿牢底的“左翼同志们”,靠着左翼“情意节”,遮起眼,准备好百辆巴士浩浩荡荡上路,“我们”何足惧!况且还有professional的舞文弄棍家助阵呢,我们又何足惧!
这次林肯智“打了老板”,律师团警告孙春美“包庇嫌犯,恐吓叶新田”,再不乖乖听话,乱发文告,嘿嘿!那就等着瞧了。“我们”既然是“老板”,当然有的就是钱!不管多么资深的饶律师,还是马华公会背景“资深”的政治家陈思源律师等人,都须排着队等我们发号施令!再不然,再给你们看“我们”如何诠释“钱的万能”,现在还有很多人等着要拿我们“老板”的“钱”,控你们上“反动派的法庭”,请你坐牢吃“黄家饭”。看谁还敢再骂我们的师爷是“要饭的文棍”,谁还敢骂我们老板是“华教败家子”!要你们赔4千万,彻彻底底让你们万家不安,看你们还怕不怕?
还有还有,那个什么联盟真正面目的何XX,你打“我们”的工,敢敢吃了豹子胆,吃里扒外,尽敢泄漏我的叶XX老板讲假话!我看你还要不要学学我的好朋友赖先生,继续吃国阵民政党的饭?我虽是林敬益国阵部长的小小新闻秘书,但消息灵通,一查就知道你是新纪元学院的职员,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以“维护华教的完整性”为掩护,到处搞小宗派,妖魔化我的新老板叶XX。
回到本文,从新纪元学院的“斗争”例子来看“左翼的世界观”,其体现的是不折不扣的压迫和被压迫者之间的斗争。像林同学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是一个人,却是因为得不到“老板”的公道对待,因此从被压迫的角度看,林同学挥出的那一拳,是正义的一拳。但相信处在“压迫者”阵营里上述人士,始终会“遮着眼睛”,笑到最后!
申明:上引例子如为事实,则属不幸!当然,本人学无所成,一派胡言,有点走火入魔,欢迎诸位将我引入正途,早日抵达“万紫清叶,家顺吉安,新发不谢”的学术意境。先此致谢!
何XX 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