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1 “学院自主”,“学术自由”,“学生自治”:可以更进一步阐明它们的具体内涵和实践意义吗?
2 学院的行政职权与董事会的管理权,监督权之间有没有严重失衡,有没有失去链接?
3 院长与董事会管理层的交流和沟通,有没有发生“短路 SHORT CIRCUIT”, “ 当机Hang”的情况?频率多高?
4 申办大学,课程认证资格诸事项,攸关学生和家长利益,如何超越个人政治与教育立场的分歧点,取得问题的突破和进展?
5 新校园取舍偌大问题,岂是院长的当务之重,之急?院长何必负重如此?
6 “大家”有没有个人作风和态度问题?
7 发生问题,出现矛盾时,“大家”有没有中和、解套、协商和仲裁机制?
8 学院的管理机制,有没有存在着非金钱和个人利益的“乳酪”问题?
9 学院的终极规划有没有退出机制或应急替代方案?
10 其他延伸的潜伏性问题
“大家”有自我检讨过吗?
柯博士,请你不要误会,以上十个问项不是单单针对你,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在可能引起误解的地方,小心翼翼地都用了“大家”两个字。问项的提出是针对所有新纪元问题的利益相关者,不过,由于你是新纪元的主要问责人,因此问题的吃重量倾向于作为院长的你,其次才是董事会,再而其他华社人士,这不会是不正常的吧!
还有,十个问项基本概括了任何新纪元新旧院长都必须认真思考和明确回答的问题,无论他有没有面对董事会或授权方的听证会。
你看,十个问项包括了行动纲领(学院自主,学术自由,学生自治),学院和董事会定位,学院与董事会互动关系定位,重要决策事项(申办大学和学科认证,新校园取舍),人事部署和个人作风态度问题,协商和仲裁机制,退出和应急机制,谁动谁的乳酪的怪点问题,以及其他由此延伸的潜问题。
同时,十个问项勾画和界定了问题的范围、结构、层次、重点、性质、互动、拐点、怪点等要素,我们姑且称之为学院模式的运作标准,虽不中,亦不远矣。
因此,柯博士,如果你领导的新纪元,在过去的十年,在取得不错成绩的同时,也造成了某种坏偏差(新纪元问题的发生正是这种坏偏差的具体体现,而问题的纠缠恶化,证实了这个坏偏差的破坏性有多大,这是社会组织病毒的变异种),那么可以说,你的领导方式、作风,以及你的主要团队,“客观上可能”乖离了这个标准,产生了标准差,至少现在如此。
柯博士,你的辩护士可能会否认这个“客观上的可能性”,他们会说不可能,理由或者是如果有问题,那怎么会取得成绩?十年来, 学生怎么会从开始的140多人取得10多倍的成长?
那么,请你请教一下李万千先生,他会向你解释,当一个事物的因素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必然存在着一种对立的因素同样地发展,而矛盾是不以人们的主观因素为转移的,而十年,会不会是这个新纪元发展曲线的第一个周期变易呢?
我看到的正是这样:十年之内,恰恰是这些在照射灯下的成绩和虚荣,懵了理智思考的头脑,成了踌躇满志心态滋长的土壤,忽略了这些矛盾和偏差的扩大,以致新纪元因此付出了至今无法收尾的社会成本和代价。
这个成本和代价毋宁是沉重的。
如果我说:所有新纪元的利益相关者首先要负起道义上的责任,而作为新纪元的院长,你和你的主要行政团队,在接受光环的同时,必须负起领导上的责任,原因是你们整整十年,或者无能及时发现这种结构上的矛盾和偏差,或者可能发现了,却没有自觉地去纠正它,或者由于某种因素,自觉地不去纠正它,让它像霉菌一样,悄悄滋长,你肯定不服,可能不会接受这种说法。
所以我才问:“大家”有自我检讨吗?
两层意思:一层:大家包括你我他;另一层:做自我检讨,只要求检讨自己,不要尽检讨别人。董事会检讨他的,你检讨检讨你的,各自问责和负责。
这样做的目的,是尽量按照我们认同的模式框架,挖掘主要矛盾,找出问题的症结,抽丝剥茧,撇清和隔离人事缠纷,首先还新纪元问题一个本质上的认知和共识,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让华社代表扮演一个协调人,见证人和鲁仲连的角色,化干戈为玉帛,埋葬过去,重新部署,团结合作,为新纪元谋。
柯博士,你可能还有一点疑问:为什么在叶新田之前的郭全强领导时期,新纪元没有问题。其实,从事物发展的眼光来看,不足为奇。十年前新纪元草创,发展曲线向上伸展,主要矛盾是生存和发展,是在外部,外部压力之下,内部凝聚力特强,内部矛盾还不显著,最大也不过是次要矛盾。新纪元事业能有今天的小小成就,郭全强的“容内攻外”的正确领导路线,居功厥伟。主要原因是路线符合了当时的斗争需要,加上过去十年中,整个大环境朝着华教有力的方向发展,华教队伍原本久经考验,更加众志成城,当然还有你的卓越领导和团队的奋斗,所以庆幸如此,天降祝福。
然而,这掩盖不了新纪元机制内部的矛盾逐渐深化和日益表面化。随着国内政经文教的环境出现了裂变,各种能量释放,新纪元面对新的局面和激烈的竞争。
此时,郭退叶进,只是新纪元万里长征接力换班的需要,而且是通过透明和民主的程序实现的。
然而,这个换班,也改变不了新纪元机制内部原有的偏差和矛盾的状态,更改变不了内外部的严峻挑战。因此,摆在接力者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维持现状,任由曲线起落
第二:推动改变,重新塑造一条上升曲线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在这个新的历史的关键时刻,叶新田选择了后者,而你,柯博士,却让前者选择了你。
也就是在这个同样的历史关头,叶,何许人也?柯,何许人也?他们都要各自回答历史,尤其是华教,尤其是新纪元的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