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读了 欧阳文风 的回应,我感觉到他的怒气。如果是我们这些学识浅薄的读者让他失望,我很抱歉。

首先,我就必须坦承确实误读了他之前的文章〈 华教也有神祗 〉,即他并没有“强力”批判中国报和风采。在此感谢他指出我的误会。以后欧阳文风的文章,我会更仔细谨慎阅读的。

然而我还是必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欧阳文风不肯批判这两份世界华文媒体集团的刊物,是否和他在出柜公告天下他是同性恋的事情上,《风采》和《中国报》都给予大力支持有关系?还是因为他不愿意得罪星洲日报高层呢?

欧阳文风向来文笔犀利,一针见血,句句到肉,我读得很痛快。但为什么在批判华社、华团、华教和华文媒体掩盖陆老“咸猪手”的事情上,他要“欢迎任何人对号入座”咧?我很不明白喔!

欧阳文风在最新的文章中没有解释以他专家的意见,为何《风采》在采访老陆的事件中要刻意隐瞒记者的身份?陆老的儿子对此发表文告之后,《风采》才仓皇解释,不正是显示他们心虚吗?陆老虽然已经隐退,却并非十恶不赦的坏人,何必《风采》何必要记者隐瞒身份呢?我才疏学浅,在此向欧阳文风赐教。

说到去采访缅甸,我也明白如果不隐藏记者身份,你欧阳文风肯定去不了;就算去了身份被揭露,恐怕还要客死异乡,当然就拿不到什么连你自己都记不起的新闻奖啦。

可是,我认为,在自以为义的欧阳文风眼中,陆老再坏,也不至于像缅甸军人那么残暴吧?负面看待别人,也要有个底,一味对一个已经黯然下台的老人落井下石,请问这是一个自称遵行耶稣教导的学者应有的态度吗?我不是要和欧阳文风争论风采记者隐瞒身份是不是原罪;我读过一些新闻学,所以我知道什么叫做situational ethics,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欧阳文风才是。所以我要问欧阳文风:《风采》这种做法,你认同吗?是不是处于“特殊情境”咧?

再说,《风采》如果真的关心陆老,为何要记者掩饰身份呢?关心人要这样矫情吗?就像我要关心一个失恋的朋友,不可能假假冒名打电话给他啊!除非我要打听他失恋的原因然后八卦给别人知道啰,不然何必这样假惺惺咧?

还有啊,如果《风采》真的关心记者被性骚扰,为何不选择报警呢?我完全同意欧阳文风的看法,就是我们不应该因为陆老是华教泰斗而特别宽容他,所以我从来不反对那些感觉被陆老侵犯的女士们去报警啊!《风采》不选择这么做,反而借此炒高杂志销量,是应该还是不应该呢?

欧阳文风到目前已经写了三篇痛批华团和华教包庇陆老行为的文章,我看了真的很认同。但如我之前所言,事情闹大,主要还是因为《星洲日报》一名女记者被骚扰。后来该记者被迫取下其部落格的控诉,《星洲日报》也没有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我肤浅的理解看来,该报犯下了两个严重的错误:一,蔑视员工的身理和心理创伤;二,掩盖陆老的丑行,对新闻专业失责,更亏欠读者大众。欧阳文风如果自恃正义,就不要对此沉默啦!把看法说出来大家来交流一下哦!

最后,当那些团体出来批评《风采》和《中国报》的时候,《星洲日报》和它的姐妹报刊完全不报道,不是更助长败坏的新闻风气吗?对新闻专业很有研究的欧阳文风认为对吗?就算这些华团虚伪,也不能以此抵消这些报纸的偏差,对吗?就好像如果我是一个残障人士,但从来不关心妇女权益,别人叫我声援我都没有发言;后来看到残障群体被欺负而发表文告,但没有报纸要刊登。妇女团体可以说我罪有应得,但不表示那些封锁我文告的报纸做法正确啊,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