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巴生医院法医凯鲁阿兹曼(Khairul Azman Ibrahim)之前估计赵明福是在7月16日早上11点半至下午1点半之间死亡,不过他今日却改口,其坠楼身亡的时间可以推早至当天凌晨5点。

他今日是在受到雪州代表律师玛力英迪亚斯的盘问时透露,若根据死者的肾脏腐烂程度,其死亡时间有可能是在凌晨5点至5点30分之间。

凯鲁解释说,他是在隔天中午12点展开解剖,发现赵明福的肾脏已经开始腐烂,若以36小时之前论断,赵明福有可能在凌晨5点就死亡。

总检察署代表律师 陈福泉 之前曾披露,10名雪州反贪污委员会官员被闭路电视拍到,在7月16日凌晨时分陆续离开沙亚南商业广场。对此,玛力在休庭后向媒体表示,这意味反贪会官员有可能是在赵明福坠楼后才离开。

根据反贪会之前透露,他们在凌晨3点45分释放赵明福后,一名反贪会官员曾在6点最后一次看到他,过后就不知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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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背景显示不可能自杀

另一方面,赵家代表律师哥宾星也尝试证明,凯鲁否决赵明福遭他杀的可能性的论点,是无法令人信服,结果引发他和陈福泉再度针锋相对。

哥宾星一开始是盘问凯鲁是否曾盘问赵明福的家属,死者生前是否有任何精神问题、医药背景、药物或吸烟。

凯鲁回应说,家属对此都一一做出否认,哥哥也形容赵明福是开朗的人,况且他在隔天就要注册结婚,未婚妻也怀有两个月身孕。因此,背景显示他不可能会自杀身亡。

哥宾星接着盘问法医是否曾询问反贪会官员,来探讨死者是否有可能因为盘问过程的私刑,才会死亡。对此,凯鲁回应说,这不是他的责任,而是警方的责任。

验尸庭的气氛越来越僵硬

凯鲁也解释说,他曾经询问查案官,并获知反贪会官员非常合作。法医也获知,死者在当天盘问结束后就可以离开,不过他却继续留在沙发上休息,而反贪会官员最后一次在凌晨5点至5点看到死者。

不过,哥宾星还是不愿罢休,再三追问是否曾经查问反贪会官员,导致气氛越来越僵硬。他也追问凯鲁是否曾经处理警方扣留所死亡案件,以及他们是否死于警方的私刑。

结果,陈福泉旋即站出来,驳斥说死者并非遭警方扣留,因此这道问题和案件没有关联。不过,在哥宾星陈情后,法官还是允许他提问。

他坦承,死者的胃内找不到任何食物,因此后者最后一次进食是在死前4小时。不过,他辩称,警方告知他,死者曾在清晨5点至5点30分获得饮料。

凯鲁指责哥宾星玩弄字眼

然而,哥宾星还是指出,死者肚子里找不到任何食物,因此凯鲁难道不会因此好奇,为什么死者还是继续留在反贪会内?

“为什么反贪会没有成为嫌疑犯?为什么没有考虑是否要调查是否有可能被谋杀?”

哥宾星的提问再次引发他和陈福泉之前针锋相对。陈福泉抗议说,凯鲁只是一名法医,他并非万能,因此不应该提出这样的问题。

不过,哥宾星却反驳说,凯鲁之前在作证时曾声称,强烈的迹象显示赵明福是自杀,而非他杀或意外,因此,他旨在证明后者没有深入调查,其论据不应该获得验尸庭的考量。他也获得玛力和律师公会代表拉兹巴星的力挺。

在大力陈情之下,推事最终再度允许哥宾星继续提问。不过,验尸庭内的气氛仍然愈演愈烈,凯鲁更指责哥宾星在“玩弄字眼”。

哥宾指法医无法否决他杀

然而,在哥宾星的多番追问下,凯鲁最终承认,他是有办法询问反贪会官员,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对此,哥宾星强调,由于凯鲁没有查问反贪会官员,因此他没有获得足够的证据,来否决他杀的可能性。

在沙亚南第5推事庭是在今日进入第9天的审讯,凯鲁也是第10名证人。

法庭预料明天将传召与凯鲁一起负责解剖的马来亚大学医药中心法医巴拉山(Prashant Samberkar)。唯如果这名法医的身体仍然不适,总检察署会先跳过他,传召反贪会官员出庭供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