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兼怡保东区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09年10月29日(星期四)在国会下议院辩论2010年度财政预算案时发表的演词(1):

如果纳吉要创新或转向新经济模式,他就应终结50年的新经济政策,因为新经济政策阻碍大马的经济成长,並使国家无法成为一个高所得经济。

NONE 首相兼财政部长拿督斯里纳吉周五在国会提呈2010年度财政预算案时,宣称他给大马崛起为一个高所得国家的新经济模式发展奠下基础。

他强调说,新经济模式必须以创新、创意及高增值活动为基础,以使大马在一个竞争性的全球化经济中佔有一席之地。

纳吉宣佈说,其政府“将通将以创新的方式将大马转型,包括在公共与私人领域、社会、城市与郊区、企业、工业、教育、卫生、交通、社会安全网络,以及品牌的创新。”

纳吉出任首相首200天的最成功创新,就是“品牌创新”,因为从未有首相的口号,像“一个大马”那般被宣扬的淋漓尽致,不只在补选期间出现,甚至在登嘉楼还有“一个大马厕所”,令前任首相的“文明回教”口号无地自容,这全要归功于耗费数千万令吉公款给公关公司,尤其是美国的Apco Worldwide公关公司打造新纳吉品牌带来的成果。

致于在国民生活的其他重要领域裡,纳吉乏善可陈。

纳吉说,其预算案的焦点将在人民的福祉上,尤其是著重于加强私人领域作为经济成长推动器,並开发高熟练人力资本,同时提升公共服务效率。

这点亳无新意,因为据我所记得,这是每次预算案提呈国会时,总会出现的老调,但它们都未能阻挡私人投资不断下滑至国民生产毛额的10%以下,令国内直接投资额从1997年的720亿令吉,跌至2008年的560亿令吉,而外资淨流入额则从197亿令跌至36亿令吉。

如果纳吉要创新或转向新经济模式,他就应终结50年的新经济政策,因为新经济政策阻碍大马的经济成长,並使国家无法成为一个高所得经济。

儘管纳吉承认,国家面对的问题是,我们依然被困在中所得群,而非进步到高所得经济中,但他不准备採取关键性的下一步骤,承认是新经济政策令大马陷困,分裂性与歧视性的新经济政策令我国无法全面善用丰富的人力与自然资源。

当我国在1957年取得独立时,在繁荣与所得方面,只仅次于日本,而居亚洲第2,儘管当时我国的人均所得只是200美元。

在独立後的首10年裡,大马的人均所得虽然不如香港及新加坡,但仍比韩国及台湾来得高。

大马在1967年的人均所得是290美元,台湾仅有250美元,韩国有160美元,而新加坡则高达600美元。

新加坡、韩国及台湾,早已晋身高所得国家行列,大马在过去40年来,却仍被困在中所得群中。

如果我国认真的要晋身高所得国家行列,政府就应进行研究,大马在过去40年来,如何在新经济政策下被困在中所得国家群中?

纳吉在预算案演词中说,政府严肃的承诺,将进行全面的创新,而以“创新领导一个团结、创新的马来西亚”,使大马成为一个较为先进的经济体。

但是,口号及喊口号,不能把大马转型为一个创新经济体。

纳吉是否准备通过终结策阻碍大马的经济成长及建国过程的新经济政策,来通过要一个创新经济的首个考验?

2010年预算案是否可权充一个大马预算案?

纳吉以“一个大马、以民为本、绩效为重”的口号出任首相,至今即将步入第8个月头。

纳吉的2010年预算案是否可权充一个大马预算案?

两起事件令2010年预算案及一个大马口号蒙上阴影:

NONE 第1,金宝附近瓜拉米棚的教育部辖下一个大马激励营的吊桥,在周日晚倒塌,令11岁的淡小学生蒂娜溺毙,以及万邦刁万淡小的德华哈丝妮及务边淡小的蒂雅丝丽失纵事件。

我和其他行动党国会议员,包括林冠英(峇眼)、倪可汉(木歪)、古拉(怡保西区)周二到事发地点视察时,对当局,尤其是教育局及有关承包商的严重鲁莽、疏忽、不负责任及漠视学生人命安全,在没有适当的基础或安全措施下兴建该吊桥,导致 它在两周内倒塌及夺走3条人命做法,感到震惊与极为愤怒。

当局必须对这起惨剧进行全面的公开调查,而不会因为当今政府盛行的掩盖避责文化而不了了之。

这是如果纳吉的以“一个大马、以民为本、绩效为重”施政,只是志在掩饰贪污、滥权及各种舞弊行径,将会成为一个会夺走无辜人命的活生生例子。

第2起事件是,两个霹雳州议会会议昨天同时同地,在两名州务大臣及两名议长在场的在州政府大厦内召开的闹剧,这全因“一个大马、两个霹雳、三隻青蛙”造成!

更可耻的是,警方在5月7日州议会中扮演可耻与下流的角色,便衣警察硬将议长西华古玛从议长座上拉出议会大厅及将他非法禁锢後,在昨天又严重滥权。

儘管内政部长拿督斯里希山慕丁証公开保証,会在10月28日州议会中“少用暴力”,接到信息的警方,确保他们的“肮髒手段”,如公然把议长硬拉的野蛮的一幕马上出现在全面媒上,不会重演。

NONE 约40至50名便衣警员以暴力殴打及强夺西华的议长袍及宋谷,但这一切都在州政府大厦停车场内进行,因为警方不要他们的卑鄙行行被摄录。

昨天发生在霹雳州议会的那一幕,也5月7日的那一幕,同样的可耻,与应受到严厉谴责。

在纳吉一手製造出两个霹雳、两名州务大臣、两名议长、掠夺霹雳州人民自选州政府的民主权利,而硬要霹雳州人民接受一个违法与不民主的州政府之下,他如何使国人信服他配领导一个大马运动?

纳吉是否准备还政予民,将霹雳州议会解散,重新举行州选举,以让该州人民在民主自由的情况下,选出他们所要的政府?

这是纳吉解决霹雳州不民主、非法与违宪夺权的最民主与最合理性方式。

我们要预先警告纳吉,除非他还政予民,光荣与民主地解决霹雳州非法夺权问题,否则他不会获得身为一名首相的足够公信力与合理性来领导全国的一个大马运动。

或者纳吉认为,巫统/国阵在峇眼槟榔补选的胜利,可以充作其一个大马口号大受欢迎的証据?

那麽,即使不提本南地补选,巫统/国阵在武吉干当、武吉士南茂及木星马当巴西补选中,一个大马口号不能碓保胜利而败选,又有甚麽话说?

将一个大马转变成一个政党课题是不明智的。

我曾公开呼吁纳吉正式在眼槟榔补选收回国阵使用一个大马口号。

第一,连一个巫统、一个马华、一个国大党或一个国阵都不存在之下,国阵岂能在峇眼槟榔谈甚麽一个大马?

如果有一个巫统,依沙不会成为国阵在峇眼槟榔补选的候选人,前首相敦马哈迪及巫统元老东姑拉沙里强烈反对他上阵即可见一斑。

如果有一个马华,号称世上第3大华人政党的马华就不会出现3至4个派系,而操控著这些派系的是超级力量,因为巫统主席在马华“掌握决定权”,权力大过马华总会长、中委及特大的总和!

儘管依旧是一个三美威鲁,但有一个国大党存在吗!

如果没有一个巫统、一个马华或一个国大党,哪来一个国阵?

第二,半数的我国选民,或超过半数的西马选民,在去年3月8日的政治海啸选举中,唾弃国阵。这已令纳吉不能合情合理的宣称,全国人民支持他的一个大马口号及政策,它们已被証明,与在第12届全国大选被唾弃的口号及政策大同小异。在巫统/国阵治理52年後,一个大马无法成形,而只有半个大马或两个大马,一个明显分裂的大马。

第三,如果纳吉要推出新的一个大马政策,以不分种族、宗教或区域的团结全民,他应邀请各朝野政党领袖达致一个全国共识,找出一项受绝大多数国人接受与承同的国家政策,以具备称之为一个大马的资格。

umno agm egm 151009 najib give speech 02 一个大马的标誌充斥著整个巫统大会的会场,一个大马显然成为巫统主席、署理主席及巫青团长、妇女组主席及女青年团长在演词中不可或缺的口头襌。

但是,全体巫统领袖,包括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及副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是否真的认真与全面投入,把一个大马的概念强化为建国政策?

纳吉、慕尤丁及其他巫统领袖是否认真看待一个大马政策的首个考验是,他们是否准备以身作则的以“大马人优先、马来人居次”,而让人人都以大马人身份优先,以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卡达山人或伊班人居次?

看人必须听其言而观其行,而目前尚未看到其行的开始。

纳吉及全体巫统领袖是准备公开承诺,为了配合一个大马的口号,他们矢言“大马人优先、马来人居次”,即如所有大马应矢言以大马人身份优先,以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卡达山人或伊班人居次那般?

我们能否进入一个大马口号的矢言阶段?

我很怀疑。

我个人就矢言以“大马人优先、马来人居次”。让每一名正、副部长及国会议员在即将召开的国会会议中,表明他以大马人优先,以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卡达山人或伊班人居次!

对许多国人而言,巫统煽动居民在今年国庆日前3天,以牛头在莎亚南23区示威抗议一所兴都庙迁至当地的可耻行径,是纳吉政府对“一个大马概念”缺乏诚意的明証。

纳吉在预算案演词中宣佈,政府将完全根据成绩表现,颁发奖学金给30名最优秀精英学金,将他们保送入世界著名大学深造,这不能証明一个大马的功绩,而刚好相反的是,它突了国阵政府在新经济政策下的歧视性与分裂性性质。

这是一个最微不足道与荒谬的数字。

在今年3月,当时的首相署部长丹斯里柏纳东波宣佈,在2000名获得公共服务局奖学金出国深造的学生当中,有20%或400个份将保留给优秀生、60%或1200份保留给土著及非土著SPM考生,10%或200份保留给东马土著SPM考生,其餘的10%保留给成绩优越的残障学生。

国阵政府是否又想误导国人,让大家以为公共服务局是根据“绩效”颁给奖学金?

只举一个纳吉在一个大马概念上,没有言行一致的例子。

在新经济政策于1971年推行前,大马公务员的种族比例是马来人佔60.8%、华人20.2%、印度人17.4%及其他1.6%。

新经济政策实行35年後,当第9大马计划在2006年推出时,华人公务员的比例已超低,从20.2%跌至9.37%,而印裔公务员则从超过的17.4%跌至超低的5.12%.

现季国会会议召开首天的10月19日,首相署副部长拿督刘伟强在答复槟州首席部长兼峇眼区国会议员林冠英的提问时嘀:

“截至今年9月31日,公务员人数总共是122万2947人。其种族比例如下:

种族比例(%)

马来人 932,225(76.2)

华人  72,875(6)

印度人 50,140(4.1)

其他  167,707(13.7)

政府在回应我于2006年4月的第9大马计划预算案演词时,曾承诺要确保公务员较为均衡及多元种族化,这显然没有办到,否则大马的公务员种族比例不会糟糕至马来人佔76.2%、华人6%、印度人4.1%及其他13.6%。纳吉吉谈甚麽一个大马?

由於对主要政府机构,无论是司法、民事服务、警队、反贪污委员会或选举委员会持续缺乏信心,令大马在国际竞争力打败仗。

由於对主要政府机构,无论是司法、民事服务、警队、反贪污委员会或选举委员会持续缺乏信心,令大马在国际竞争力打败仗之下,纳吉还有甚麽公信力可谈一个全面创新的大马经济及国家?

大马最近在2009至2010年世界经济论坛(WEF)的全球竞争力报告(GCR)下滑了3个排名,以及在世界银行的“2010年做生意:在困难时刻改革”报告中,跌了2个排名,从21跌至23。

纳吉出任首相7个月来,主要政府的公信力,无论在肃贪及确保廉正、维持低罪案率来保护公民、遊客与投资者安全或维护司法公正的关键性领域上,都未获得改善,反而变得更糟。

因此,纳吉上周五在国会发表的预算案演词,作出一个极为糟糕的结尾,他当时企图巫统/国阵在峇眼槟榔补选的胜利,当成国家已转型至更高峰的见証。

纳吉演词中的最後两个句子,差不多被民联国会议员脱口而出的“贪污”喊声所淹没,这打破了国会在过去50年史上的记录,因为从未有前财政部长的处女或任何预算案演词,有此下场。

纳吉之前在演词中,只以区区的两段,草草提到没有任何政治意願要杜绝大马猖獗贪污的“肃贪”,已经给国会议员们留下不良印象。

纳吉出任首7个月来,对肃贪的记录欠佳,尤其是巫统派出一名受金钱政治及贪污玷污的候选人上阵峇眼槟榔补选而变得更糟,而巫统在这场补选中获胜,对肃贪努力更是一项重挫。

当国际透明组织在下个月公佈2009年度国际贪污印象指数时,大马的排名与得分,是否将进一步下滑至15年来最糟糕的地步?

国际透明组织大马分会公佈“2009年球贪污报告”时说,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及政府推行的其他“改革”,未能有效的肃贪。

这些措施未带来所期待的成果,因此民众对贪污的印象依然没有改观。

国人不满情况没改变及对国内的贪污忍无可忍,而在5月出炉的2009年全球贪污指标调查显示,70%的大马人认为,政府肃贪无力。

反之,一直以来贪污印象指数排名都不如大马的印尼,却有76%的国民觉得,他们的政府中肃贪有功。

随著以下两项新的演变後,大马给民众的贪污印象将比5月时更糟:

NONE -赵明福于7月16日在反贪会总部死得不明不白,他前往位於大厦14楼的反贪会总部时,依然是健康与有活力,充满理想的活生生青年,他以証人身份与反贪会良好合作,但他最终却成为躺在5楼的一具冰冷死屍。

-反贪会充当巫统爪牙的角色,以肃贪为名向民联宣战,针对涉及2400令吉的所谓选区拨款,全面骚扰民联(甚至赔上一条人命),对国阵领袖涉及的数千万、数亿,甚至数十亿令吉贪污与滥权行为,却视若无睹。

日益多人投诉指反贪会将法律操纵在自已手中、违反受盘问証人及嫌犯的基本宪赋人权。

连警方也害怕反贪污,因为反贪会官员调查贪污案的权力大过警方。

这是不能被接受与容忍的。我呼吁首相公佈过去3年来,公众投报反贪会(前反贪局)官员滥权及暴力盘问的宗数。此外,这些投报当中,有多少已被调查。

恢复人民对反贪会信心的首个步骤是,令反贪会及其所有官员守法,因为没有任何民主国家,会允许一个政府机构蔑视法治原则及最基本的人权,我国不应再出现另一起像赵明福般死得不明不白案件。

有鑑于此,我呼吁各有关当局,与要真相水落石出,而要求再度由泰国著名验屍官普缇进行验屍的赵明福家人全面合作,普缇指赵明福的死因80%是他杀,仅有20%是自杀。

儘管纳吉提出“一个大马、以民为本、绩效为重”口号,但令大马国际竞争力仍下跌的其他例子包括:

1. 重委丹斯里慕沙哈山为全国总警长──副内政部长阿布瑟曼在国会给的理由很荒谬,他说慕沙获得延任一年,是因为他“表现卓越”。

在过去7个月来,警方及反贪会一样,是令人失去信心的主要机构。

反贪会副主席拿督阿布卡欣上个月成为星报线上聊天的嘉宾的同时,星报作网上民调,以下1小时民调的成绩:

1.如何评估反贪会至今的肃贪表现?

好-3%

还好-0%

糟-98%

2.反贪会应在辩公时间与嫌犯“面谈”吗?

应-79%

不应-6%

视情况而定-15%

3.如何评估反贪会处理赵明福案件手法?

好-0%

还好-4%

糟-96%

4.应否强制规定律师在场,…

应-83%

否-6%

视情况而定-11%

在警方方面,内政部在7月的最後一周,内政部的网站对人民是否具安全感进行民调,成绩如下:

* 在1万零60名回应者当中,97%或9729名认为,由於高犯罪率,大马不具安全感,仅有区区的1%或89名回应者,具安全感,另有2%或242人不确定。

* 9319名回应者当中,有95%或8883人,认为安全没保障,仅有3%或248名回应者,认为安全有保障,另有2%或188人不确定。

* 在政府是否有尽力确保国人安全有所保障问题上,94%或8743人的回应是否定的,仅有区区的2%或185人,认为政府已尽了力,另有4%或333人不确定。

基于以下两个因素,慕沙哈山的延任,受到各阶层社会,包括国会议员及公民社会:

* 慕沙在过去3年来,在警方的3项核心功能,即维持低罪案率、剷除贪污及维护人权的关键表现指标(KPI)上交白卷。说街上的治安比他在2006年9月5日出任全国总警长时更加糟糕,並不为过。

* 慕沙延任,将让人对现有的高层警官,存有一种负面的印象,似乎8名最高级警官当中,没有任何一人,有资格或能力升任全国总警长来带头打造一支能遏阻犯罪浪潮的新警方文化。

2.对125亿令吉巴生港口自由区(PKFZ)醜闻的调查缺乏政治意願。

内阁上个月决定成立一个以政府首席秘书丹斯里丹斯里莫哈末西迪为首的特别工作队,接手所有有关PKFZ醜闻调查工作,这未能显示出政府有政治意願要撤查这宗醜闻,而是反之。

我认为这在公共问责与良政上,是一大倒退之举,因为它被视为一个掩盖PKFZ醜闻的超级特工队。

政府应成立一个皇委会,不设防的彻查这宗醜闻,包括调查相关的部门及内阁,而非将整个问题扫入地毯下。

首先要问的是,莫哈末西迪是否是领导上述特工队的最佳人选?

在莫哈末西迪接受委任为调查125亿令吉PKFZ醜闻特工队主席前,他应向国人解释,为何他在过去两年裡,没执行内阁在2007年7月作出46亿令吉拯救PKFZ计划,包括追溯批准由两名前交长林良实及陈广才非法发出的4封支持信决定,要首席秘书调查,这4封支持信如何会非法的发出,並採取纪律行动对付那些目前令国家面对125亿醜闻的罪犯。

在过去两年来没有任何人因为这4封非法发出的支持信而被揪出、遑论被惩罚之下,莫哈末西迪到底有没有进行这项调查?

莫哈未西迪显然未执行内阁的指示,否则目前对PKFZ醜闻的调查就不会兜兜转转,无法查个水落石出。

他在过去两年裡办不到後,他目前能办到吗?

我向来坚持,马华涉及PKFZ醜闻最深,因为它牵涉许多马华领袖,包括交通部长及巴生港务局主席在内,马应拑应表明立场,支持成立皇委会调查125亿令吉PKFZ醜闻,以将所有涉及这个“所有醜闻之母”的马华、巫统及国阵领袖绳之於法,而非只成为马华党争中的一个棋子。

林甘案宣告收档,因为首相署部长拿督斯里纳兹里说,儘管调查林甘短片案的皇家委员建议採取行动,但当局不会作出提控。

raja petra kamaruddin sentul police station 181108 01 我国主要政府机构面对的信心危机,也由拉惹博特拉在两天前突出,即:

“对在权力走廊者而言,我要告诉你们,我知道你们殴打我在双溪毛糯中的儿子。他每天被打,逼他认罪。

我也知道,他每天被打及被逼认罪,是因为没有証据提控化,而有关指控是无中生有的。

此外,我知道他面对另外6项罪状的威胁,他被殴打,以要他也承认这些罪名。

我的儿子告诉我,他受不了每天被打,而要认罪。我劝他认罪,儘管我们都了解,这意味著他将至少花10年在监狱裡渡过。

我的儿子了解,他被虐待,是因为要诱我现身,如果可以让我逃过当权者的魔掌,他准备认罪及坐10年监。

今天,国阵当权,所以有权掌控人民的生死权。好,我知道,也许国阵有一天会倒台,大马将有一个新政府。

那些在幕後令我儿子每天被打者,最好希望国阵永远掌权。否则,一旦国阵下台,他们肯定将获得报应,那些用我的儿子逼我现身者将付出代价。

这不是恐吓。这是承诺。这是我所要讲的东西。”

国会及国人有权获得当局对拉惹博特拉的上述部落格文章之全面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