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民主行动党国会领袖兼怡保东区国会议员林吉祥,昨日在国会下议院辩论《第十大马计划》时发表的演词:
首相纳吉于去年4月出任首相时的主题是国家转型,他的以下4大基石,即可见一斑:
—第一基石:“一个大马、以民为本、即刻表现”概念来团结全民。
—第二基石:政府转型计划(GTP),以带出国家关键绩效领域(NKRA)下的成果。
—第三基石:雄心万丈的经济转型计划(ETP)带出《新经济模式》(NEM),以在2020年将大马转型为一个具包容性及永续性的先进、具竞争力及高所得经济体。
—第四基石:2011-2015年《第十大马计划》将充作政府及经济转型计划的首个政策作业。
纳吉向极端组织压力低头
首相于3月30日推出《新经济模式》及在6月10日推出《第十大马计划》。在短短的两个月内,出现了极大的转变,纳吉从《新经济模式》退场,而向作出亳无根据指控,如指马来人被包围及华人将掌控经济及国家的极端组织织压力低头。
结果,《第十大马计划》没成为推动《新经济模式》的首个政策作业,反而给《新经济模式》敲响丧钟。
这让《第十大马计划》抛弃了8大策略改革倡议(被形容为“在透明与亲市场扶弱行动”中达致《新经济模式》的基础)的最重要一环。
如《新经济模式》第6章(117页)指出:
“现有的扶弱计划及机构将在《新经济模式》下持续,但为配合主要利益相关者的意见,将会重整,以去除已经亵渎有关计划效率的寻租及扭曲市场特点。扶弱行动将公平与平等的考虑所有族群,只要他们来自40%低所得家庭。扶弱行动计划将依据亲市场及市场为基准则,并考虑到申请者的需求与绩效。一个平等机会委员会将成立,以确保掌控群体滥权时,公平地克服不必要的歧视。”
出师不利因缺乏政治意愿
根据需求与绩效将扶弱计划转型,以培育才能,并且只能意味著,去除种族固打、偏爱、AP、黑箱投标及其他非竞争性做法的《新经济模式》承诺出师不利,全因缺乏政治意愿及领导能力所致。
我要呼吁首相、全体国会议员及全国人民,重新探讨《新经济模式》的警告,即缺乏政治意愿及领导能力展开深远的国家政治、经济、社会与政府转型之可怕后果。
《新经济模式》的第7章警告:“目前就是改变时刻,大马刻不容缓”。
《新经济模式》一针见血地指出,《新经济模式》最迫切需要的是政治意愿及领导能力,以打破既得利益份子长久以来的抗拒,并让人民作好支持政策方针脱胎换骨的准备。
它需要政治意愿及领导能力以把重点放在前后一致地解释《新经济模式》及转型过程中的愿景及议程上,以及“提出大量的大胆措施”,以“缔造社会所有阶层支持这个无法阻止的愿景浪潮”。
它警告说:
“当面对抗拒时,政府必须采取果断的行动及坚持到底。”
面对抗拒时没有坚持到底
这是纳吉政府的败笔,当《新经济模式》的建议面对抗拒时,政府没坚持到底。
内阁部长们应解释,如果政府认真的坚持《新经济模式》是给国家带来影响深远转型计划的第3项核心计划,为何他们没确保《新经济模式》获得接纳为官方政策?
结果,《第十大马计划》带来的信息是,新经济政策长生不老,《新经济模式》寿终正寝。
没完整巫文版新经济模式?
其实,面对抗拒时,政府缺乏政治意愿及领导能力坚持到底的明显例子是,马来文版本的《新经济模式》至今仍未上网。而且,是否有完整的马来文版《新经济模式》存在?
当《新经济模式》在两个月前推出时,我国被警告没大刀阔斧将经济转型的严重后果。
《新经济模式》指出:
“我们的弊端阻止我们跳出中等所得圈。差不多所有东南亚经济体都在这10年里取得高经济成长率。但是大马却即将面对逆转的风险及痛苦停滞的可能性。”
《新经济模式》提出“如果没作基础改革,将面对经济可能倒退的严重风险” 的警告及迫切感,仍有待于6月7日国会复会首天分发给国会议员的《第十大马计划》的导言来解读。
它强调:“我们必须正视这个现实:我们正处在生死关头。”
马来文版却蓄意删掉警告
但这个大马正处在生死关头的警告,在《第十大马计划》的马来文版本上被蓄意的删掉,纳吉发表《第十大马计划》演词时,大马别无选择,唯有选择一个《新经济模式》的迫切感用语,也不翼而飞。
一个大马与政府转型计划——言与行之间的大鸿沟。
在短短的两个月内,纳吉的国家转型计划中的4大基石中的其中一个已被抛弃。但其他两大基石也好不到那里去。
距离“一个大马”目标渐远
譬如,一个大马概念,许多人忘了要促进国民团结的国家经济政策(NEP)之目标。
一个大马政府转型计划路线图罕见地承认国家经济政策的失败,即“国家经济政策的不想要结果”,非土著的被剥削感、歧视感,甚至怨恨。(再加上承认“土著社会内部的收入鸿沟不断扩大”,引起这个社会中的一些人之不满)。
遗憾与可悲的是,国家独立53年及与沙、砂两州成立大马47年后,我国离一个大马目标越来越远。
国会提问不符常规被拒绝
我在国会于6月7日复会首日,提出一个有关一个大马的问题,即 “要首相回答在他的内阁中,有几名部长及是谁,视本身以大马人优先,种族居次,而符合一个大马政策”。
我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首相在1月公布的一个大马政府转型计划路线图已勾划出一个大马的最终目标是成为一个伟大的国家,一个人人先视本身为大马人,而以种族、宗教、地域或社会经济背景居次。
但这个提问却以不符议会常规第23(1)(h)为理由而不被允提出。
没有国阵领袖敢表明立场
如果首相无法及不愿回答这么一个有几名部长以大马人身份优先,本身种族居次的简单问题,他的一个大马目标还有甚么公信力及合理性?
副首相慕尤丁已经宣称本身以马来人为先,大马人居次,而没有任何巫统、马华、民政党、国大党或东马国阵成员党的部长敢表明本身的立场。
这关系到首相的一个大马主题之公信力及合理性,因为在国家独立53年及大马成立47年后,没有任何部长宣称自已以大马人优先,种族居次,首相的一个大马运动还有什么?
它仅是一个空洞口号?
尽管没甚么公信力,但政府却宣称GTP、NKRA及PKI获得成功。
这是纳吉政府言行严重不一致的另一个例子。
如何取信反贪会向贪污宣战?
在以下的情况之下,政府要如何使国人相信反贪污委员会已经转向肃贪,尤其是向“大贪污”宣战:
—大马在国际透明组织的贪污印象指数排名从1995年的23跌至2009年的56;
—反贪会向民联宣战,多过向贪污宣战,以至赵明福只因为一项2000令吉选区拨款小案而在反贪会总部死得不明不白,而前雪州州务大臣却有能力兴建2400万令吉豪宅,以及赵家至今未获得赵明福丧生真相,
—尽管3名大人物总检察长、全国总警长及反贪会主席于去年12月承诺,但至今没有任何“大鱼”因125亿令吉巴生港口自贸区丑闻而落网,只有4名执行员被控及只属于冰山的一角;
—反贪会在捉大鱼方面交了白卷,他们可以公布对民联州务大臣进行的“牛车案”,但对涉及国阵领袖的案件不透露任何风声,尤其有部落格指反贪会已逮捕沙巴首长慕沙阿曼的亲信基利斯多福律师等人,他们因涉及与慕沙有关的案件,特别是1600万令吉在香港洗黑钱案而落网,以及反贪会是否要慕沙呈报本身的所有财产。
砂沙感觉被西马殖民47年
首相、内政部长及全国总警长已宣称警方在降低罪案率的NKRA上取得成功,但他们都深知,平民并未比过去拥有较大的安全感,越来越多围篱社区的建立即可见一斑。
行动党诗巫区国会议员周二在国会首次发表演词时提到,不仅是诗巫人民,全砂拉越及沙巴人民,都有被西马殖民47年的感觉,他们投诉发展被忽略及未获得平等对待,尽管政府间委员会(IGC)及伦敦协议规定,给予砂、沙与马来亚各州属平等对待。
东马国阵的国会议员是否认同,诗巫国会议员及也在辩论时发言的亚庇国会议员之看法?
我刚到过纳闽、必达士及哥打马鲁都,而了解这两州人民的不满,如果要使一个大马具实质意义,就必须严正地关注这些问题。
政府应成立一个大马皇家调查委员会,以不仅调查为何建国53年后,没任何部长要宣布本身以大马人优先、种族居次、独立53年后的国民团结进展,及第三,特别去克服东马人在过去47年来未享有应有地位的疏离感及不满。
东马支持令纳吉当上首相
巫统及国阵已把沙、砂两州视为囊中物,把她们当成“定期存款州”太久了。
令国阵在半岛失去4州政权及2/3国会多数席位的2008年大选政治海啸,并末冲越南中国海到东马去。
由于东马的国会议席支持,纳吉今天才能当上首相,否则他将当国会反对党领袖。
结果巫统及国阵终于察觉沙、砂两州对维持在布城政权的重要性。
因此沙巴出了一名外交部长,国会的正、副议长来自沙巴,而另一名副议长来自砂拉越,而国阵后座议员俱乐部主席来自砂州,副主席由沙巴人担任。
这种情况在308之前根本就不可思议。
无疑的,国阵领袖在过去两年从这种醒觉中保住政权而受惠良多,但沙、砂两人民有真正的获益吗。
在2008年大选后,沙巴甚至获得前首相阿都拉承诺特别拨款10亿令吉,但这笔拨款有发放给沙巴及让沙巴人民受益吗?
上周未在比达士及哥打马鲁都,因一个州政府的朋党公司的介入,2万3000人的原住民传统土地拥有权任人宰割。
一个大马皇家调查委员会应聆听这些课题,因为这些不是沙、砂两州在47年前参加组成大马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