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间,巫青团长凯里(右图左)在政坛和媒体的曝光率变得很稀少。他当时参加了一项为期一个月的地方陆军训练。不过,他的推特却一点也没有因此沉寂下来。
其8000名推特跟随者不断接到他对军旅生活点滴的消息。其中更对其19岁训练伙伴拉查(Rajah)有诸多描写。
他当时在推特写道,“在军事里,没有政治,如果我能够吸引其他年轻领袖,不论他们来自国阵、公正党、回教党或者行动党,或者骑墙者加入地方陆军成为后备队,这对国家是好事”。
涉足流行文化进行重新包装
尽管参加后备部队确实是非政治的 ,但凯里参与类似的平民活动的动机,是否真的没有政治目的就很难说了。
除了后备队之外,34岁的凯里还涉足马来西亚足球协会,登上流行杂志Bazaar的封面,更参与“15Malaysia”短片计划,饰演起计程车司机。这不仅让人窦疑:凯里葫芦里买什么药?
一些政治分析家或许会认为,凯里采取“流行文化”途径洗底,重新将自己包装为“激进的中间分子”。
指过去受坏情绪影响而举剑
毕竟,凯里现在的形象跟过去站在巫青团长希山慕丁身旁,一同挥舞马来短剑的他,给人迥然不同的感觉。
凯里曾对其举剑动作反思道,“为什么我要屈服?我想我们陷入了一种情境,一种我称为‘坏情绪兴起’的情况。虽然我个人不要那样做”。
“而且我也不要领导层因此被人包抄。所以有时候,当你发现自己可能被人包抄时,你就必须挺身而出,确保没有人占据那个位置。”
不过,“坏情绪”的剧情已结束,凯里今天公开宣称自己是个改革者——无论在推特或者真实生活都是如此。
通过巫统外机制拉拢年轻人
他甚至大胆地违背巫统的政治立场,跟那些不喜欢他的巫统大老呛声,例如采取与民联相同的立场,反对政府合法化赌球活动。
凯里更多次呼应行动党新秀兼牛津大学校友潘俭伟(右图左二)的经济政策立场。而后者更曾公开赞许在巫统被边缘化的凯里,“相较于内阁内的一堆朽木,(他)能够过把工作做得更好”。
没有任何部长职的负累,凯里如今专注于自己的“重新定位”,并且透过“一个大马”的旗帜,大力经营国阵青年团。
此外,凯里也透过国阵青年实验室(BN Youth Labs)紧抓年轻人的思绪。这是其对手——民联青年团所没有的便利。
突显民联年轻领袖经验不足
政治分析家邱继平(左图)认为,某程度而言,凯里是成功的,至少他突显了民联年轻领袖的经验不足,“正失去他们的触觉”。
“做反对党(议员)不容易,在处理了自己选区的需要之后,他们根本不会有时间再扮演政治领袖的角色。”
他说明,反对党年轻议员被选区的杂务缠身,根本没有时间做其他的事情,让青年政治出现的真空;而凯里就填补了这样的空间。
占据中间立场与土权会呛声
如今,凯里更公开与马来右翼组织——土著权威组织公开呛声,进而崛起成为一个更 “甜美”的马来权益捍卫者。
他的立场对抱持“中间立场”的马来城市青年是更有吸引力的。后者已经不能够接受土著权威组织那种极右的保守观点。
即使是凯里的同辈对手——公青团长三苏(Shamsul Iskandar Mohd Amin,左图),尽管嘲笑国阵青年团狗急跳墙,但也不得不禁钦佩凯里为寻求政治生存而采取的“大胆探险”。
为了抗衡凯里日益壮大的影响力,三苏倡议公正党举办马来人大会来吸引马来年轻人。
个人魅力不等于年轻人选票
不过,邱继平提醒,凯里虽然个人受到欢迎,但是这不等于他真的能够囊获年轻选民的选票。他也质疑凯里长久维持中间立场的能力。
“如果今天他受委为青体部长,他还能够说同样的东西吗?这里少了诚意,他只是在操控一小部分群众而已。”
相同的,社青团署理主席李映霞(右图)也同样认为,不论凯里如何擅长聚集起自己的追随者,可是他始终无法在国阵或者巫统层次执行同样的任务。
仍需证明自己非政治变色龙
她也相信,国阵青年团能够吸引的,依然是那些早已投向国阵的人。
“他个人可能很受欢迎,但事实是,他是国阵的一部分,而他们需要的是整体的改变,而不仅止于表面的品牌重新包装……他一个人无法改变整体。”
邱继平表示,只要凯里无法说服城市年轻选民,他并不只是政治变色龙,国阵青年团将无法改变他们的投票取向。
他补充说,年轻选民要投选的是希望、改变和诚意。而国阵青年团如今还无法表现出这三样的品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