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坐砂拉越第一把交椅29年的砂州首长泰益玛目最近指自己或交棒的言论,引发坊间议论纷纷。不过,政治分析员认为泰益立即隐退的机会不大。

他们提出5个可能的继承人选,包括阿邦佐哈里(Abang Johari Abang Openg)、阿德南沙丁(Adenan Satem)、阿弗烈查布(Alfred Jabu Numpang)、阿旺登亚(Awang Tengah Awang Ali)和泰益儿子苏莱曼。

不过政治分析员认为,父传子的家族政治还是最有可能的,而继承过程中,可能会出现“暖席者”。

明定继承人避免爆发内斗

政治分析员兼砂拉越马来西亚大学讲师泽尼里安里(Jeneri Amri)表示,泰益早该指明他的继承人。

“就如任何的政党,总是有派系的竞争,除非泰益点名继承人,否则一旦泰益离开,就会爆发内斗。”

“如果他计划近期内下台,则他应该允许这个继承人来领导即将到来的州选举。”

钦点接棒人“刀子就出来”

NONE 不过,莫纳什大学讲师詹运豪(左图)却认为,过去的经验让泰益玛目选择不要点名其继承人。

“他曾经点名自己要的人作为继承人,可是一旦他这样做,刀子就出来了。”

泰益曾在1992年钦点政治新人阿邦佐哈里(Abang Johari Abang Openg)、艾芬迪(Effendi Norwawi)和阿邦阿布巴卡(Abang Abu Bakar Abang Mustapha)作为自己的接棒人。

不过,经过近10年的光景,只有阿邦佐哈里仍维持为一个接棒人选。泰益侄儿艾芬迪已经失去兴趣,而阿邦阿布巴卡的急躁更早让自己的政治生命终结。

阿邦佐哈里是最强劲人选

泽尼里认为,在现有的可能继承人当中,作为土保党署理主席的阿邦佐哈里,仍是接棒的最热门人选。

他认为,阿邦佐哈里有强大的草根基础,而且由于办事有效率,因此跟中央政府保持了良好的关系。

阿邦佐哈里就曾一度说服中央政府给砂州房屋及城市发展部门发出2亿令吉的拨款。当时,阿邦佐哈里甫接下这个濒临破产的部门。

作为砂州第一任元首阿邦欧彭(Abang Openg Abang Sapiee)的儿子,阿邦佐哈里在担任工业发展部长的任内,成功为砂州引入数十亿令吉的资金。不过,一旦他转任旅游部长后,砂州的外来投资却一落千丈。

“他被看成马来主权标记”

家乡在砂拉越的詹运豪表示,阿邦佐哈里显赫的家庭背景却让他不受许多方面的青睐。

“他在砂拉越被看成是马来主权的标记,对于一个拥有更混杂种族人口的州属而言,这是更加不能被接受的。”

用阿德南制衡阿邦佐哈里

詹运豪和泽尼里都同样注意到一个新劲旅的出现,即在去年不知从何冒起的阿德南沙丁(Adenan Satem)。他如今担任首长特别顾问部长。

詹运豪指出,马兰瑙领袖传统上都会采用分而治之的手段,“泰益的舅舅(前首席部长拉曼耶谷)就曾允许行动党进入砂拉越来抗衡人联党”。

“所以,阿德南重返作为阿邦佐哈里的制衡,一点也不奇怪。”

阿邦佐哈里和阿德南曾在1998年互相竞争署理主席的位置,尽管阿德南当时获得泰益的背书,但阿邦佐哈里仍在达雅成员的支持下,成功拿下这个老二的位子。

不过,阿德南与中央政府的关系仍成问题。他曾在2006年以专注选区为由,辞去中央政府的环境及自然资源部长的职务。

泰益或者选择“垂帘听政”

唯詹运豪指出,跟中央政府的关系并不是继承的最主要因素,因为中央政府对谁能够坐上首席部长的位置并没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如果砂州国阵只提供一个(首长)人选,首相无法说,‘我不同意,找其他人吧’。”

 
詹运豪补充说,只要泰益能够确保中央政府在国会能掌握80%的多数议席,他们将接受他的任何决定,即使他退休后仍“垂帘听政”。

他认为,其中一个最好的“傀儡”人选就是副首席部长阿弗烈查布(Alfred Jabu Numpang)。

泽尼里也指出,尽管阿弗烈查布从1974年开始当选为州议员,同时曾担任前首席部长拉曼耶谷的副手,但是他无法展现自己拥有领导能力。

詹运豪认为,由于阿弗烈查布容易控制,因此泰益交棒给他就可以轻易地从後进行控制。

“阿旺登亚是泰益同义词”

泰益另一个“垂帘听政”的选择是其“宠儿”阿旺登亚(Awang Tengah Awang Ali)。后者是土保党资深的副主席,而且掌握重要的部门,如种植和资源管理和公共服务部。

不过在这些部门,泰益仍是最后的决策者,阿旺登亚总是被视为是他的传声筒。

泽尼里指出,“对多数的砂拉越人而言,阿旺登亚不过就是泰益的同义词。如果他要领导这个正在吹着改革风的州属,则他的负担将十分的沉重”。

泰益儿子或才是真接棒者

詹运豪指出,无论是阿旺登亚或者阿弗烈查布,他们都只是“暖席者”,传闻的真正接棒者将是泰益的儿子苏莱曼(Sulaiman)。

“泰益从历史吸取教训,所以他很可能会学习(新加坡资政)李光耀的做法,让其他人先帮自己儿子占着位子。”

不过泽尼里认为,苏莱曼并不热衷政治,他是受到党员的压力下才涉足政坛。

无论如何,他相信泰益最终还是选择父传子的家族政治。

泰益90年代开始讲要隐退

针对泰益退位的传闻,詹运豪并不为意,强调泰益早从1990年代就开始讲要隐退。

他指出,仍有12座水坝和炼铝厂的合同仍未拍板,所以泰益此时隐退的可能性并不高。

“就算他下台,他的继承人可能是一个寂寂无名者。他总是喜欢给人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