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u chin hoon 刘清分反对柔佛州酝酿的“倒张拔根”运动。要把柔佛州民政善良的力量解放,还党员尊严,进而达到成为民政党改革的助力,而不会演变成没有改良成效的党争闹剧,比较合理的是“护根治张”(根为许子根,张为柔州主席张国智)。就是,稳定及结合中央力量,来制衡选票权术的负面影响,并协助治理柔佛州民政党。

许子根在全国大选后力挽狂澜的经营下,中央领导层已达到稳定。很多的分歧,表面上是个人因素,我认为很大程度是来自时间表及战略拿捏的差异。这是需要多方面加强沟通的。

等不得领袖强势才改革

就民政党整体改革而言,需认识到,民政党的组织与权力结构和马华,巫统有大不同,主要在于分部主席是当然的中央代表,而州主席是通过选举而非委任的。控制基层选票的是州的当权派,而分部冬眠及败坏负责的首要问责对象,是州主席。一个弱势或新上任的党领袖在这方面上受制于州主席;但在非常时期,一个政党等不得领袖强势时才进行变革。

全国主席及中央在这方面的责任,是运用执行权力扶持及发展地方领导力,并干预冬眠及失去动力的州属。党员的不满,主要认为党权力核心高层袖手旁观,任纠纷升级及使运作瘫痪。他们认为主要原因,是中央领导,尤其是工作委员会成员,为了怕失去选票自私自保而造成的。这是事实吗?只有行动才可辩驳。

问题是,在结构未改革的局面下,改变领袖能改变这样一个作业弱点吗?

邀请林敬益改革民政党

纵观情势,我建议党不只是挽留林敬益顾问一职,更邀请他参与改革民政党的要任。改革是他的政治因子,同时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全国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票源的状况,素质与问题。民政党的改革需要林敬益—---不单是他的洞见,更重要的是他的感情及关系网络;后面这两个元素是很多年青一代不了解或低估的(近期不少公正党的海啸议员及青年才俊,在党选中落马,大可作为借鉴)。今天的中央工作委员会的成员基本上是他的班底,他们对改革需要当然也充分了解,只是在位者难于得罪既得利益的源头。我建议民政党成立一个从元老局,妇女及青年团谨慎挑选出来的团队,到各州及选区进行扶正工作,同时作为培训未来领袖的管道。这肯定得注入很大的财力,需要把大部分党产转化为财力及人力资本,才能进行。

很多人把槟城视为民政党的心脏,而忽略了柔佛民政党对大局的举足轻重。柔佛民政中央代表的数目逼近全国之冠,足可左右选局及中央领袖的政治命运。槟城,霹雳,雪兰莪有派系纷争,是正常不过的,但仍是人才济济,任何一个派系都能担当负重,只是需要中央介入舒解。柔佛民政党的情况十分特殊,那就是,当权领导是冬眠的,而这冬眠也是刻意的牢控选票的战略。但其能见度,活动量,政治公信,跟其拨款资源及代表数目不成正比,比起小州属如丁加奴,吉兰丹,吉打,森美兰等,还差一大截。任由柔佛州这个局面扩展,简直是在跟政治死神开玩笑。

没善用柔一国二州优势

柔佛州民政的政坛地位确实不如槟城,但遗憾中央没有善用他的一国二州(2008年大选所得全国议席的一半)的优势大力加强组织,反而任由分裂及控制的黑手入侵各选区,扼死活力,十分惋惜。错失再造良机,这很大程度是槟城情意结及自我中心意识所蒙蔽。

我也呼吁中央领袖(基本上是外州领袖),以心比心,不要再把柔佛州当票仓,不要把柔州的中央代表当成选票看待,在“要票不要人”的思维下,几十年来任由贤能被牺牲,然后才反问“柔佛州哪有人才?”。柔佛州基层领袖多是苦劳大众,不比他州读书人满街,更需要中央的抚育,而不是在选票政治中自生自灭,沉沦与腐败。

柔佛州党员必须认清,小心领袖以抵抗中央的英雄形象自居,把辛劳工作的对手当“中央派来的太监”侮辱,转移视线及掩饰,在中央不闻不问不争取,但多年来建立利益互动暧昧关系,在党选成为中央宝贝,甚至获得一再上阵的机会及高级衔头。在这样的游戏规则下,柔州党员那会有出头天?

只有把柔佛州民政的票源改造为改革善力,才不致于成为整个民政改革的阻力。民政各州领袖素质及社会认可度很好,州属基本上根基还好,问题不大。而柔州民政症结是权术与结构之恶的总和,是要结合中央及各州主席及有识之士的力量,才能改良的。只有改革柔佛州成功,全国民政改革之路才能走下去。

编按:刘清分是民政党中央委员兼柔佛柏玛尼斯区州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