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被唤入法庭平息双方舌战
卡巴星要撤换法官告证人藐视
虽然昨日已被驳回,但是辩方代表律师卡巴星今日却死心不息,继续在庭上索取3名吉隆坡中央医院医生,于两年前为原告赛夫检查肛门时手抄笔记。虽然卡巴星举出过去案例雄辩滔滔,但是最终仍然无功而返。
结果,卡巴星申请撤换承审法官莫哈末扎比丁,并指这名法官“没有遵守既定条例”。
“我们将在明早入禀申请。”
不但如此,在法庭于上午10点20分一度休庭时,身为被告的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更与主控官莫哈末尤索夫,于庭内公开交锋。
安华批控方压制证据
被法官莫哈末扎比丁驳回申请的卡巴星,在宣布休庭后不禁发牢骚的说,“这些人就好像机器人一样,已经被程式化了(programmed)”。
此言引起安华与尤索夫的交锋,安华批评控方说,“这太过分了,你们(控方)尝试压制证据”。
不甘示弱的尤索夫也反唇相讥说,“你不懂得法律”。
与公众爆发口舌之争
不但如此,尤索夫也与一些坐在公众席上的观众爆发口舌之争,结果有关方面被迫传来4、5名警员维持秩序。
安华肛交案今早在吉隆坡高庭续审,负责检查原告赛夫的三名吉隆坡中央医院法医之一的邵雪峯,继续供证。
邵雪峯出示一份吉隆坡中央医院的性侵表格,表示本身曾为赛夫填写类似的报告。
法医拒参考医院笔记
虽然辩方律师山卡拉要求邵雪峯(左图)在庭上出示,他为赛夫所填写的表格,但是这位法医却表示,他可以在庭上以口头作出说明。
结果,这引起卡巴星的反对,认为法庭不应该任由证人单凭记忆力供证。不过,尤索夫却批评,这是陈腐的法律。
“你可以要求证人,如果他这么选择,那就是根据记忆的答案。”
但是,卡巴星却争辩说,法官并不了解证据法令第45条文的意义,即一名专家所提出的观点,必须在庭上出示一切其依据的文件。
“这是最高法院的决定。”
法官指证人拒绝参考
不过,法官莫哈末扎比丁却反问,“如果他(证人)不想看(文件)呢?”
卡巴星回答说,这是不公平的,同时也是辩方所面对的困境。
“法官所记录的可能是没有的东西,因为没有任何资料辅助,也不值得做任何记录。”
“为何法官需要坐在这里,以及被错误引导呢?为何你要被错误引导?”
卡巴星也要求法官强制邵雪峯携带文件,以便证明本身的检查结果。
“我们不是随便提出这样要求,而是根据1993年最高法院的裁决,即等同于今天的联邦法院。”
不过,尤索夫却辩称,这些法医只是采取样本,然后交去化验。
“证人不能够代表化验师供证。”
不满检查照片没呈堂
卡巴星也表示,虽然证人昨日已表示,警方曾在法医检查赛夫时拍照,但是这些照片却没有呈堂。
他说,法庭的功能是根据证据作出判决,因此所有文件必须呈堂,以便法庭可以参考。
“法官只需要参考(证据法令)第45条文,而不是其他条文,因为证人已经表示曾在表格上做笔记,因此我们需要得到这些文件。”
卡巴星说,法官并未考虑他昨日的陈词,关于证据法令第45条文的事宜。
不过,法官较后却维持裁决,表示法庭不能强制提呈这类的文件,因此驳回辩方要求索取医生笔记的申请。
卡巴星表示,他有意对此提出上诉。
法官谕令继续审讯,并传召邵雪峯出庭。
不记得多项表格资料
卡巴星询问邵雪峯,关于他在表格中所填写的资料。
证人名字:证人回答说:“赛夫”。
身份证号码:邵雪峯表示不记得。
生日日期:邵雪峯再次表示不记得。
职业:“私人助理”。
婚姻状况:“单身”。
邵雪峯表示,他不记得报案书的编号。
卡巴星接着打蛇随棍上,再次询问邵雪峯是否需要参考笔记,以便刷新记忆。
但是,邵雪峯却坚持,本身只会根据最终医药报告的资料,而不是原本的医药笔记。
“因为我有我的完整报告。”
证人趁休庭时参考笔记
另一方面,由于邵雪峯趁休庭期间参考其笔记,结果引起卡巴星的不满,要求告证人藐视法庭之罪。
这是因为,尽管辩方多次要求,但是证人在昨日及今日供证时,却一再强调本身无须参考笔记,以刷新本身的记忆。
卡巴星说,证人已经犯下两个错误,即在刑事法典下藐视法庭和干预司法程序。
“证人在休庭时不可以参考任何文件。他们可以在开庭前参考,而不是在休庭时。”
不过,尤索夫在回复时却表示,没有法律禁止证人在休庭时参考笔记,因此卡巴星的申请应被驳回。
由于卡巴星需要出席另一宗外国人贩毒的案件,原本打算在下午宣判的法官,同意展延明日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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