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程度上,范俊登不是在逞英雄,而是享受其中。他个人已经经历过这些,并不把自己当成改革运动者,他个人就是享受当中的刺激,这就是幽默、刺激性和能量的结合体。就是这个能量,让许多艰巨的事情变得容易起来。”
曾在上世纪90年代与民主行动党已故领袖范俊登,一同为缅甸课题奋斗的东盟替代网络协调员斯托达(Debbie Stothard),这么形容他在推动社会进步的过程中,苦中作乐的人生态度。
“示威有范俊登在准没事”
根据她与范俊登共事的记忆,她说,范俊登永远是一名充满热情,忠于原则及不轻易退缩的人。
她笑说,“他是一名对本身贯彻始终的目标和原则充满热情的人,他是如此令人难以抗拒,深深地‘吸引’了警察。”
“当有示威时,如果我们身处在有范俊登的人群中,那我们会非常安全,因为警察永远都会先找上他。”
不会安息或还在游说上帝
斯托达昨晚在假吉隆坡十五碑基督教青年会(YMCA)礼堂举行的范俊登追思会上,向现场所有出席者分享她与范俊登的回忆说,“我们很难在这里找到未曾被警方逮捕的人,这全都是因为范俊登。”
“既然有这么多人在这儿,如果范俊登在场的话,他可不会放过机会,至少会要求你们联署至少3个请愿书。”
“我不认为他会安息,我相信他正在游说着上帝。”
不敌癌魔逝世于曼谷医院
范俊登于70年代活跃于我国政坛,他曾担任行动党前副秘书长兼万里望国会议员,在2010年12月7日,因不敌癌魔在曼谷一家医院逝世。
这场由行动党所举办的追思会,百乐镇卫理教会资深牧师何强赞除了带领现场250人祷告及默哀一分钟外,现场出席者也为这名已故政治强人献上白玫瑰。
大会更播放了范俊登生前剪影短片及在泰国丧礼的照片记录。
尽管离开政坛多年,显然的人们并没有忘记他。多名来自公正党、回教党、社会主义党、和大马回教青年阵线,当年与范俊登一起拼搏的战友,都有来到现场追忆他。
其中,人民公正党卸任署理主席赛胡先阿里,就以“所有大马人的楷模”,来形容这位斗士。
“缅怀他最好的方式是,了解他的斗争理念和贯彻始终。”
遗孀分享生前最后一席话
此外,范俊登遗孀,即联合国亚太经济社会理事会执行秘书黄罗莲博士、范俊登一对孪生女儿,范绮伦及范绮英、其兄长即行动党前任新街场区国会议员范相登、一众行动党和社运领袖,也在追悼会上分享他们与他的回忆。
黄罗莲分享了本身与范俊登从相识、相爱、婚姻、组织家庭直到范俊登离逝的心路历程,并赞颂其丈夫是一个为打造一个“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而永不言弃的斗士。
“他往生前所对我说的最后一席话是,我很爱你,我很爱我的孩子。他在隔日下午去世,范绮伦,范绮英与我,当时都守候在他身旁。”
郭素沁因为被捕打开眼睛
范俊登生前曾为推动社会公义奉献一生,曾多番走上街头抗议不公现象,其中行动党士布爹国会议员郭素沁也现身说法,分享在1997年时,与范俊登在东盟外交部长峰会外示威,因抗议缅甸受承认为东盟一员,而首次被警方逮捕的经验。
“当警方趋前取走我们的海报和阻止我们示威时,因此激怒了范俊登,他向警方叫嚣,并挑战警察在媒体和外国显贵面前逮捕他。”
“我们立即被警方逮捕,被锁上一天,范同志,非常谢谢你。”
“我必须说,那对我而言是一个宝贵的经验,因为这打开了我的眼睛,看见警察扣留所的状况,当我在多年后成为检讨《刑事法典》和《刑事程序法典》的国会特别委员会其中一员时,它成功帮助修改法令。”
对卡巴星的政途影响深远
深受范俊登影响,往后在政坛上扮演举足轻重角色的,可不止郭素沁一人。行动党全国主席卡巴星就说,范俊登是影响他步入政坛的关键人物,建议他在1974年上阵吉打亚罗士打州议席。
“如果不是范俊登,我就不会在亚罗士打开始我的政治生涯。”
“如果没有范俊登,我就没有今日。”
声称电脑比打字机易出错
追悼会现场气氛既轻松且不悲哀,曾与范俊登共事的社会主义党秘书长阿鲁仄万,也籍此分享范俊登与打字机的趣事,说范俊登坚持不用电脑,原因是“电脑没效率、很慢、比打字机更容易出错”,而只用打字机。
“那就是范俊登,但是他很有效率,你确实不可以对这个家伙提出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