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福皇委会听证会今日续审,今天的审讯主轴,是赵明福遗留在沙亚南商业大厦14楼的雪州反贪污委员会办公室的背包,及在背包内被指是赵明福遗书的字条。
律师公会代表律师赵伟在盘问本案关键证人,即查案官阿末纳兹里(Ahmad Nazri Zainal,右图)时,不断追问后者调查背包经过,及反贪会官员收起背包的动线。
阿末纳兹里坦承,本身当时只视赵明福的背包为一项私人物件,因此并没细心调查该书包。
由于在接受盘问时,被发现出现诸多纰漏,他感叹,本身在当时只有7个调查日,因此无法作出详细调查。
没问取背包官员回房路线
随着阿末纳兹里昨日供证时说,雪州反贪会高级执行官莫哈末安华(Mohd Anuar Ismail)在录供时说,本身在案发当天从办公室祈祷室走往本身的办公室时,看见赵明福的背包和手机在沙发上,赵伟便欲从阿末纳兹里口中得知,莫哈末安华当时的行走路线。
无论如何,阿末纳兹里指出,本身并无细问这问题,也没仔细调查有关祈祷室。
莫哈末安华也是负责调查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一宗涉及2400令吉的购买国旗舞弊案的查案官。
他在接受阿末纳兹里的录供时说,案发当天在办公室祈祷室睡醒后,曾看见赵明福的背包和手机被置放在沙发上,在无法寻得赵明福的情况下,他才基于安全理由,将赵明福的背包收在本身的办公室内。
不确定需通过多少保安门
赵伟随后转而追问,从祈祷室走到莫哈末安华办公室的路程,需要经过多少扇刷卡保安门。他企图以这种方式来断定莫哈末安华当时的行走路线。
但阿末纳兹里说,由于本身并不是向莫哈末安华录供的警员,因此无法回答。
他直言,由于本身当时只有7天的调查时间,所有证物便将呈上验尸庭,因此难免忽略许多细节。
明福背包位置说法有出入
针对本身经一名名为祖丽娜娃蒂(Zurinawati Zulkipli)反贪会女官员告知,她在案发早上8点左右,曾在反贪会助理警监查案官莫哈末纳兹里(Mohd Nazri Ibrahim)办公室前的沙发上,看见赵明福的背包。
阿末纳兹里说,本身在当天下午3点30分左右前往该处时,并无在沙发上发现背包的踪影。
他补充说,本身较后在5点左右,经祖丽娜娃蒂告知后,才发现背包是放在地上靠着沙发,与祖丽娜娃蒂在早上时所宣称的位置有出入。
不过,他已忘记,祖丽娜娃蒂当时有否告诉他,莫哈末安华将背包收在办公室内的事情。
当时判断背包与死因无关
阿末纳兹里指出,由于当时判断背包与赵明福之死无关,因此并没将背包列为重要证物处理,包括采集可能出现在背包上的指纹等。
较早前,阿末纳兹里在接受皇委会主席冯正仁的盘问时指出,本身以为有关字条是办公文件,才将字条视为不重要的物品。
曾取五名官员的电话资料
他在接受皇委会事务官阿玛吉星的盘问时透露,本身也曾向5名反贪会官员提取他们电话内的资料。
他们分别是莫哈末安华、首名发现赵明福尸体的阿兹明(Azeem Haffiz Jamaludin)、盘问赵明福的阿斯拉夫(Mohd Ashraf Mohd Yunus)及记录赵明福供词的莫哈末纳兹里。
除了莫哈末纳兹里的电话不知何故无法提取资料紫之外,阿末纳兹里已成功提取另4名官员的手机资料,惟不知何故没被检控官呈上早前的验尸庭作为证物。
在下午续审时,阿末纳兹里便当庭示范字条是如何放在赵明福的背包内。
他指出,字条是连同其他纸张,对折放在背包内的书本之间。
他在接受律师公会代表律师纳亨德兰(Nahendran Navaratnam)的盘问时也说,本身没向所有曾接触赵明福的反贪会官员索取DNA,与在赵明福腰带上所发现的不知名DNA做对比。
